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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南街面包店[九零]》 25-30(第6/23页)
得到,不然他肯定说做不了的。虽然他很想这么说,但要是被美珍和陶萄知道他把这单子推掉,他肯定会被她们俩念个不停,说不定以后他在家里的地位就要比脆皮鸭还低了!
陶萄听了大概也明白了,汉堡胚烤得比平时硬一点,就会更耐运输,组装时抹酱后就会回软到刚好的口感,肉饼不煎太熟,利用余温焖透,就不会变柴,生菜冰镇后也能保持脆度……到了再组装用油纸包好。
应该勉强可行。
陶广志已经进去和大伯娘、两个姑姑商量了,大伯娘一口应下,还说:“那正正好啊,我和主任说把煤场的大设备借给你,你多做十来个,我拿给那些磨洋工的洋鬼子吃。”
都要做两百个了,虱子多了不痒,多做十个也无所谓。陶广志麻木地应下了。
姑姑们也没什么二话,两个姑姑都住镇郊,一个做酒水饮料批发生意,一个是开酱油店的,两人平时时间都多,要不今天也不能一喊就到。
陶广金一拍手掌,便说:“那你别搭什么班车了,我叫你姐夫开我们家送酒的面包车送你去,他开车快得很,又不用等客绕路,一个半钟就给你送到。”
“好啊好啊,到时让姐夫也帮我包啊。”陶广志也毫不客气,冲着自家姐夫谄媚地笑起来,“姐夫,那麻烦你了。”
陶广金的丈夫憨厚沉默,听了只是摆手:“应该的。”
于是就这么决定了。
大伯娘去搞定煤场的食堂主任,出借场地;大姑二姑和两个姑丈后天上午准时过来帮忙,帮忙分担备料、炸鸡腿和肉饼的活,姑丈帮忙做些打包洗菜的杂事。
这么一来,而陶萄家的店也不用关门,上午做两百个汉堡只是备料的工作,去煤厂前,陶广志会顺带把店里卖的那汉堡和葡挞先做两炉出来,那当天郁阿姨留守看店就行。
天晚了,欢送走大伯叔叔和姑姑们,陶萄还顺带把做奶茶的想法说了。
陶广志才从两百个汉堡的打击中缓过来,这就又来一个奶茶!
他一听这提议就知道她是刚刚喝奶茶临时想的,怪不得刚刚喝个奶茶眼睛贼溜溜地转呢,好好一面包店弄什么奶茶呢?又不是糖水铺,他正要反对,就听郁美珍兴奋地两手一拍:
“哎,这想法好像可以哎?我明白了,这就跟豆浆配油条是一样的道理,加上喝的,一定能多卖面包!陶萄你是真的很有做生意的天分啊,对了,我可以来帮忙煮奶茶!我很会煮!我之前给小峦煮过。”
郁美珍以前带郁峦去卫生所打疫苗,医生说郁峦挑食,得多补钙,吃什么钙片,多晒太阳,以后才能长得高些。她想叫前婆婆给郁峦买些钙片,前婆婆却连这一点小钱都不肯花。她只好利用偶尔婆婆给她几块钱,让她出去买菜时,偷偷地省下几角几分,攒个几天,趁前婆婆出门打麻将,做贼似的偷偷买一袋鲜奶给郁峦喝。
但郁峦连牛奶也挑食啊,热牛奶不喝,冰牛奶不喝,只能加一点茶叶煮成奶茶,没了奶腥味才肯喝。郁美珍还真少见地练就了一手煮奶茶的好手艺。
陶萄偷偷瞄了一眼郁美珍,她说起这个时眼睛亮亮的,竟好像真的明白她为什么提议要做奶茶。
她之前就隐隐发觉,郁阿姨虽然没怎么读过书,但却很会观察生活,也有很强的商业直觉,就像之前她会主动提议去人民广场的舞厅摆摊卖蛋挞一样。
面包和饮料,其实就是营销学里说的天然互补品。一杯饮料,对店铺里的客单价可以提升80&,比如客人原本只想花10元买面包,加上一杯8元的奶茶或咖啡后,消费总额立即增加80%,而只要开了店就知道,饮料和奶茶的成本极低,低得超乎消费者想象,简直就是利润金矿。
可以说当一家面包店的饮料做得好喝的话,能带来的……几乎全是利润。
陶广志看看老婆,又看看女儿,再看看茫然的郁峦和他怀里茫然的鸭子,他立刻就把张开的嘴又闭上了,看来这事儿已经决定了,不需要他的意见了。
他默默仰头望天,有些忧愁地想,看来他之前的预感没错,他在家里的地位果然越来越低了,现在好像也就勉强排在脆皮鸭前面一点。
决定好了以后,郁美珍还真立马就行动起来了,煮奶茶要用到炼乳、奶粉和茶叶,这三样,家里只有散装茶叶没有。炼乳和奶粉本就是家里做面包常会用到的,只不过之前没有囤积那么多,但量也足够,明天可以先用一天看看情况。
茶叶倒也好办,英婶的小卖部就有卖,郁美珍跨上小背包,风风火火穿了鞋子便说:“我先去英婶那儿称一斤回来,回头卖得好,再去找茶贩子谈价钱!”
陶广志认命了,自从两百个汉堡砸在他头上以后,他的心就微微有点死了,现在听起来弄个奶茶也不麻烦,便强颜欢笑地说:“我陪你去,回头还是你教我怎么煮吧,反正我都要早起的,你和葡萄多睡一点。”
郁美珍摇摇头:“你够累了,奶茶以后就我来做吧!”
“还是我的老婆仔对我最好了。”陶广志感动得想直接扑到美珍怀里去,但碍于两个大电灯泡还在旁边仰着小脑袋傻看着,他只能暂且忍耐。
这两个孩子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陶广志轻咳一声,假装一本正经地嘱咐陶萄和郁峦:“现在天挺晚了,你们先把脆皮鸭关回楼上的笼子里去吧,顺带去好好洗漱,今天你们两个打架也辛苦了,早点睡吧。”
陶萄知道她爸在揶揄她呢,哼了一声,就没接茬。
倒是郁峦小声应:“不辛苦,很痛。”
陶广志和郁美珍都愣了愣,两人一齐笑出声:“这傻孩子,好好好,对了,你俩脸上有伤,洗脸的时候小心点啊,去吧去吧,上楼去吧。”
陶萄也哭笑不得。
自从郁峦答应她会多说话以后,他就经常这么冷不丁来一句。
把脆皮鸭送回它那豪华的鸭笼,陶萄给自己涂完药,又给郁峦涂,看着他嘴角破口,结了血痂,额头在地上也蹭出一点血印子,都觉得特心疼。
她虽然脸上也都是伤,胳膊上也有,但她一向认为自己皮糙肉厚,从小打架那是家常便饭,陶萄还不是疤痕体质,这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陶广志因此经常说她是打架圣体,小时天天打都没留疤。
陶萄便压根没把自己这点小破皮放心上。
郁峦就不同,他这么小,手背上白得都能透血管,也不知是皮肤太薄还是敏感皮,平时随随便便拿指甲盖掐一下都容易红肿起来,更别提这么挨打了。
上着药,陶萄都觉得一股气又冒出来了。
当时就该多揍那扑街几拳。
陶萄拿棉签蘸碘酒给郁峦消毒的时候,他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陶萄脸上好几处擦伤,看着看着,再次沮丧地低下了头。
“怎么了?别动。”陶萄把他脸掰起来,见该涂药的地方都涂了,才对上他黯淡的眼睛,“不开心啊?”
郁峦低着脑袋,有点生气地说:“莉莉,抢我的刀。”
不然他就能来保护姐姐了。
陶萄震惊:“你又拿刀去了啊?”
她打得太投入都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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