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赠送哭包诡母卡: 5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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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寝殿?”x

    盛楠清有点迷茫。

    阎桃皱了皱眉,旻子迂主动接话:“只要是冥府工作人员都有自己住处的,你们当然也会有,我们是要相处很久很久的家人,冥府就是你们的家啊。”

    “你们是阴神,冥府就是你们的家。”

    阎桃耐心不算很充裕,可也配合着旻子迂接了句软话。

    家?

    这个字对于盛楠清来说就更陌生了。

    盛楠清早就接受自己不会拥有家人朋友这种东西了,可先是程阑依承认了她朋友的身份,现在又有人说冥府是她的家,冥府这些妖要相处千年,万年的阴官们是她的家人……那些命里不该有的东西,她好像都有了。

    包括爱人。

    盛楠清目光落在紧抱着她手臂的倪若轻身上,目光晦暗不明。

    她其实有很多话想说,到最后只说了句跟现在处境完全没关系的话:“冥王大人,我会有味觉吗?”

    阎桃惊愕地抬了抬头,古板严肃的脸有瞬间抽搐。

    她像是在不理解一个阴官为什么会有如此重的口腹之欲。

    当然阎桃就算很不能理解,最后也还是回答了盛楠清:“你应该吃不了人的食物,不过你以后可以吃鬼的食物。”

    这一瞬的阎桃真像那种不理解小孩脑回路,还是硬着头皮给出答复的古板家长。

    她可能是眼花了。

    大概吧。

    盛楠清无意识地用手蹭了蹭眼尾,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阎桃并没有继续留她们,交代好一切就埋头继续工作了,旻子迂带着她们出了冥王殿。

    倪若轻将她抱得很紧,她害怕盛楠清从手边溜走,她不知道的是盛楠清比她更害怕。

    盛楠清目光停在她们皮肤相交处,阎桃说阴官令会带走一切不该存在的,她无法确定倪若轻心彻底恢复自由对她的偏爱和贪婪是否还会存在。

    第52章 誓言

    盛楠清没有带倪若轻回到曾经属于盛柏樾的家, 按照山岁的说法,那些角色迟早会忘记自己见过阴神,不会记住她这么个人, 现在角色都获取了自由, 她也没必要再回到那个地方跟她们产生短暂交集, 思考该怎么面对她们。

    她带着倪若轻在玄学一条街附近住了下来,想着万一有人接到搞不定的厉鬼,也能第一时间施以援手。

    并非好心,而是职责在身。

    既然知道自己是在编阴官了, 那总该干对得起身份的事,不然会被惩罚的。

    盛楠清终于完全理解了程阑依心和责任分开的说辞 , 她从冥府回来就成熟了很多, 也安静了很多。

    她常常会看着倪若轻发呆,很长时间都说不出一句话。

    倪若轻在改变,她渐渐对鬼魂多了耐心,面对活人也没有说完全忽视了,思考的时间也在增多,最为明显的就是对程阑依的态度,她现在接收到程阑依的求救短信比盛楠清反应更快, 总是带着盛楠清第一时间赶到, 也会和程阑依聊天。

    那样明显的变化让程阑依都有点受宠若惊, 可她其它地方又好像没有变,她还是很爱黏着盛楠清, 望过来的眼神也充满着靠近的贪欲,以及满满的偏爱。

    盛楠清看不出倪若轻具体恢复到了哪一步, 心底的忐忑不安也越来越重,只有在不会渴求触碰倪若轻的距离, 她才能获得短暂的安宁,因为只要靠近,她就会想起阎桃说过的话,会无法控制地害怕阴官位正式亮起,那双偏爱她的眼睛会不再属于她。

    倪若轻比盛楠清更害怕,她感觉自从冥府回来以后,盛楠清就暗自给她的感情判了死刑。

    盛楠清仿佛笃定了她会成为感情的背叛者,迟早会有一天远去,所以总是在可以凝望却不能靠近的距离用审视目光看她。

    这是一场无声的审判,而倪若轻连开口辩驳的权力都没有。

    倪若轻不能接受越来越远的距离,她讨厌过于宽敞的沙发,让两个人同坐都像是隔着一条长河,远到她们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可……她们明明是同步调,连阴官位都共享的同频者,这样的距离是盛楠清有意划分开的。

    她侧着身体坐着,目光灼灼地看着盛楠清。

    盛楠清静地看着黑屏电视发呆,也没有选择回看她。

    倪若轻不能接受这样的距离和疏远,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盛楠清有所感地也站了起来,看起来是准备逃跑了。

    倪若轻轻咬一下唇瓣,身体瞬间化作灰雾,缠住了盛楠清,压着盛楠清重新跌坐回沙发,才重新化作人形:“楠清,你为什么要离我那么远?”

    她坐在盛楠清的腿上,压着她的后背贴紧沙发。

    盛楠清挣扎中身体偏离了方向,后背从沙发靠上滑落,完全躺在了沙发上。

    倪若轻没有放开她,只坐在盛楠清腿上,身体朝前爬了爬。

    她垂眼凝望着盛楠清,直勾勾地看着盛楠清。

    “你讨厌我。”

    倪若轻的声音很笃定,夹杂着无尽的委屈,话音刚刚落下,一颗温热的水珠就跟着垂落在了盛楠清颈窝,在她柔嫩皮肤上落下了一片滚烫:“楠清,你别讨厌我。”

    盛楠清的记忆被倒回。

    她想起了倪若轻刚刚出现的时光。

    倪若轻好像也是这样,不是在哀求她别讨厌她,就是在威胁她不要试图抛弃她。

    唯一的不同是那时候的倪若轻意识模糊,现在倪若轻无比清醒,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就是不知道欲望有几分是被爱意枷锁在唆使。

    盛楠清没有应话,倪若轻语气更可怜了。

    她略带凄苦地轻唤着盛楠清:“楠清。”

    垂落的泪珠更密了,一滴滴浸湿皮肤,给盛楠清留下片片滚烫。

    泪水会顺着皮肤渗进血液,浇软在故作冰冷的心脏。

    “倪若轻。”

    盛楠清郑重地喊过倪若轻的名字,带着不同以往的虔诚和不加隐藏的爱。

    正常人都会喜欢被偏爱的滋味,那她这个不太正常且乐于将美好归于自己的人,就更应该享受被偏爱了,爱上只偏爱她的假妈妈是人之常情,盛楠清不觉得这是一种错误,更何况她知道倪若轻比她更渴求。

    以后的倪若轻,她无法考究。

    现在的倪若轻,比她更渴求热吻的权力。

    倪若轻并不是妈妈,她更不是女儿,所以漫长的角色扮演该结束了:“您能不能以后不当我妈妈了?”

    “不可以!”

    倪若轻发出一声哀鸣,她俯下身去,侧耳紧贴着盛楠清的心脏:“楠清,不可以。”

    她并不是妈妈。

    可盛楠清喜欢妈妈这个亲密称呼。

    盛楠清疏远她,还要放弃她们之间的亲密称呼,无疑是在告诉她:我不要你了。

    倪若轻不能接受被抛弃,她认为自己无论是清醒,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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