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定属于我[gb]: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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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昏暗中,他的眉头微锁,眼神闪躲,一脸愧疚和自责。

    这太奇怪了。

    瞒着他十几年的是她和母父,不顾他医院压着他亲吻的人是她。可到头来,满心愧疚、觉得自己做错事的,反而是这个被动承受一切的人?

    她直接问了出来:“你哪里有错?”

    梁意极其认真地望着她,开始笨拙地剖白:“是我太迟钝了,一直没发现伴生蛋的事……你亲我,也是因为我没做好。我是哥哥,我当时……应该及时推开你的。”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哑了,“虽然现在……我不完全是‘哥哥’了,但是……”

    梁翘听着他这番逻辑奇特的忏悔,心尖又酸又胀,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

    她没忍住,仰起脸,轻轻凑了过去。

    “唔”梁意剩余的话语被堵了回去。

    这是个一触即分的吻。两张同样年轻、同样带着轻颤的唇瓣,在黑暗与草叶的气息中轻轻贴合,快得像个错觉。

    梁意的话戛然而止,梁翘也没有开口。废弃的公园里,只剩下夜风吹过荒草的窸窣声,和他们之间骤然放大的、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寂静弥漫了很久,直到确认梁意从哪个短暂的亲吻中缓过神,没有激烈的抗拒,梁翘才开口,理直气壮:“可我还是想亲你。我忍不住,怎么办?”

    梁意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梁翘歪着头,耐心等待他的回答,眼睛一眨不眨。

    “……没关系。”梁意一张俊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严肃,梁翘的唇角却悄悄弯起了一点。

    他继续说:“忍不住,也没关系。”

    梁意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妹妹脸上:“无论是作为哥哥,还是作为你的伴生蛋,我都永远属于你,我会永远保护你。这一点,从来不会变。”

    梁翘彻底愣住了。

    这番话,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所以……即便是哥哥,也可以吗?

    这个认知让她心口发烫,混杂着胜利与巨大喜悦的热流汹涌而来。

    哥哥真是太爱她了。

    梁翘不再犹豫,再次俯身,深深地吻住了他。

    在这个承载了他们童年意义的荒芜公园,两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找到了某种尘埃落定的依偎。

    他们始终同行,心跳的节奏同步,透过紧贴的胸腔,传递着仅有彼此可以理解的共鸣。

    梁意说得没错。

    不论是哥哥,还是伴生蛋,他生命的经纬早已与她紧密交织。

    他属于她。

    从很久以前开始,直至所有可见与不可见的未来——

    作者有话说:翘翘和哥哥的番外结束啦。

    下个番外是小谨和轻轻的,有些没太把握好番外的度,下章要改进一下

    第135章 燕谨×乌轻轻

    乌轻轻到现在都未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

    半个时辰前, 一个不苟言笑的女官捧着明黄圣旨,径直踏入了他家厅堂。祖父和娘亲闻讯急匆匆赶回家,双双煞白了脸, 俯身叩拜接旨。

    “……即刻入宫觐见, 不得延误!”

    乌定成神思恍惚地接过女官手中的圣旨, 霜雪颤着唇, 忍不住向她打听:“大人, 不知陛下为何召我儿进宫,是否搞错了?轻轻今年不过十四, 从不……”

    女官轻喝一句:“住口,陛下的旨意,岂是尔等可随意探听的?”言罢, 她拂了拂衣袖,斜眼瞥向呆立一旁的乌轻轻, 略一拱手, “乌公子,请吧, 莫要耽误了时辰。”

    乌轻轻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上了轿,一路颠簸入宫,被引至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黑面的女官只叫他等着, 也不说等什么,径自离去。

    天可怜见, 乌轻轻长这么大连国都的城门都未出过几回, 乍一置身这般雕梁画栋、珠光宝气的地方, 只觉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皇帝……怎会突然下旨召他入宫?

    四年前,太上皇退位,当了四年太子的皇长子燕诏继位为帝。

    自晟昌帝被立为太子之日起, 朝堂与民间的反对之声便不曾停歇,甚至曾有迂腐学子血溅宫门城墙,妄图逼退这位以女子之身临朝的“太子”。

    然而当时太上皇早已被太后与太子架空,三皇子燕诀亦全力支持长姐。燕诏在太子之位第二年便着手治国,期间政绩卓著,朝堂气象一新,百姓生计也日渐好转。如此一来,反对之声渐弱,燕诏登基便也水到渠成。

    乌轻轻脑中胡乱转着这些听来的传闻。

    他仅在每年除夕皇帝登上城楼时遥遥望过一眼那道模糊的身影,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有被皇帝亲旨召见的一日。

    难道是祖父犯了事?可即便祖父犯事,抓他又是为何……

    他想得过于出神,竟未曾留意宫门处已悄然步入一人。

    直至脚步声在身后不远处停下,他才猛然回头望去。

    一名身姿高挑、气度清峻的女子立于殿中,身着石青色江绸宽袖袍,袖口暗绣紫蟒纹,腰束白玉带,乌发绾起,通身透着慑人的威仪。

    乌轻轻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问道:“你、你是何人?”

    那人并不答话,只微微蹙眉,目光复杂地凝视着他,将他看得浑身发紧。

    呆立半晌,乌轻轻方才意识到自己应当先行礼。

    可他从未学过宫规礼数,除却年节祭祖时的跪拜,何曾知晓面见贵人的仪节?

    他腿一软便跪了下去,额间渗出薄汗,却因不认得眼前之人,不知该如何称呼,唇齿嗫嚅,半晌未能吐出一字。

    女子上前两步,向他伸出手:“起来,不必跪我。

    乌轻轻哪敢去搭她的手,软着腿自己又站直了。

    或许因觉出眼前之人语气尚缓,他鼓起勇气又问了一遍:“你是谁?”

    “我是燕谨。”

    燕谨?宁、宁王殿下?!

    乌轻轻当即又要跪倒,脊背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膝盖刚弯,燕谨便已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不容置疑地将他扶稳,语调微沉:“我说了,不必跪。”

    燕谨凝视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心中波澜暗涌。

    梦中看了千百遍的眉眼,与眼前这张带着几分懵懂、几分局促的脸庞渐渐重合,让她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沉默的片刻里,乌轻轻被这阵势慑住,大气也不敢出,殿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我派人送你回去。”

    说罢,她拉着乌轻轻的手,径直走出永宁殿,随手招来一名宫侍,低声嘱咐几句。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松开乌轻轻的手。

    乌轻轻心中茫然更甚。

    宁王殿下为何待他……如此不拘礼数。

    陛下去年方才迎娶皇夫,听闻出自平民之家。难、难道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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