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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他注定属于我[gb]》 30-40(第7/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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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当然辛苦了,”乌轻轻冷哼一声,手下一边给她拿碗筷,“你自己在外头怎知我在家里的辛苦。”
燕谨这些年对付乌轻轻时不时的小脾气已经很有一套了,她微微一笑,夸赞道:“若不是你出去寻我,我一个人怎么拿得回来虎皮?多亏有轻轻,没让我的功夫白费。”
被哄着的乌轻轻嘴角情不自禁地翘起,随后又十分艰难地摁下去,强忍着心底那股雀跃,继续阴阳怪气:“你一个人都能杀死那头老虎,怎么会拿不回来虎皮呢,小谨姐姐。”
燕谨面不改色,给乌轻轻盛了一碗汤,“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一直想念轻轻做的饭。”
本就是硬撑起来的冷色,乌轻轻扑哧一笑便破了功,喜笑颜开地给燕谨碗中夹菜。
夜幕降临,屋子里温暖的烛火将二人与阴暗的山林隔开。
离群索居的岁月中,有彼此相伴,倒也不觉孤寂——
作者有话说:小宝宝你们变成大宝宝了嗯,时间大法好,下一章就要下山啦!
上个月的今天我注册了晋江发表了这篇小说,哈哈时间过得很快。
梗是现想的,第一单元完全没有大纲,写得也不太好,但还是磕磕绊绊写完了。第二单元感觉顺了很多,梗是临时想的,但认真写了大纲和人设,就顺了很多,感觉也有进步。希望下个单元我会写得更好!
感谢各位给我收藏评论投雷投营养液的宝宝!作者很开心,在评论区给大家撒点小红包~
谢谢大家,爱大家么么叽[亲亲]
第35章 下山
燕谨休息了一日之后便着手鞣制那张虎皮。
她原也不会这门手艺, 上次听武师傅讲起这些门道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只隐约记得一点。
但这些年在山中抓了不少兔子,因为冬日严寒, 她便研究起了鞣制兔毛做护膝。
不知道让多少只兔子死不瞑目之后, 总算研究出门道来。
等到真正将虎皮制成被子,山中也已经阴凉了下来。
燕谨抚摸着手底下厚实暖和的动物皮毛,不自觉地用手指在上面绕圈,思考着一件事。
往年快到秋季时, 她总会下山一趟置办物资,顺便探听情况。今年时间差不多了,她这几日就打算下山一趟,但她在考虑要不要带着乌轻轻一道去。
轻轻已经在山中待了五年多不曾走动, 燕谨有些担心, 日日只对着自己一个人会不会让轻轻不知道如何与其他人沟通了。
他们不会在山中待一辈子,以后总得接触生人。
思虑再三, 燕谨将鞣制好的虎皮收起来,放在箱子中,朝着门外走去。
乌轻轻正在不远的小溪里面抓鱼,他喜欢玩水,又喜欢石头,这项工作便在他的强烈要求下落到了他头上。
燕谨时不时去盯过几次, 见他虽然贪玩但还有分寸, 而且确实能抓上来鱼,便随他去了。
溪水潺潺, 乌轻轻将裤脚挽起,站在阴凉的溪水中摸石头。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过去, 一咧嘴笑开了。
“你来干嘛,监工呀?还以为你已经放心我了呢。”
燕谨静静看着他,不说话。
乌轻轻的头发有些湿了,不知是不是抓鱼的时候被甩动的鱼尾溅上去的,被他浑不在意地往后一捋,露出饱满的额头。一年四季在山中风吹日晒,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不算白皙,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但挽起袖子之后,平时不见光的地方却白的晃眼,有一道非常明显的肤色分界线。
他和小时候的区别不大,眼睛圆圆的很爱笑,是十分讨人喜欢的可亲相貌,嗓音也清亮自然,是活力满满的少年音。不像燕谨的哥哥燕诀,像乌轻轻这么大的时候嗓音已经低沉了许多。
乌轻轻似乎一直没怎么变过,不论是长相、声音还是性格。
燕谨看了一会儿,乌轻轻见她没搭理自己,自顾自弯下腰去继续找藏在石缝中的螺蛳。
“轻轻,明天我准备下山了。”
乌轻轻动作顿住,直起身看向燕谨:“……本大厨会给你准备干粮的,早去早回。”
“你想和我一起去吗?”燕谨问他。
如果他愿意下山,那么就一起去。
“想!”站在溪流中的乌轻轻极快回答,但很快,他低下眉眼,有些不自在地追问:“会给你添麻烦吗?”
燕谨摇头,“不会的,去年下山时听说云城现在的将领管理极严,齐王也准备从飞雪城撤走了。”
她每年下山去的地方不远,左不过就是去小镇上打探一二,小镇位置偏,得知消息总是比较晚,去年既然信誓旦旦说齐王准备撤走,想必如今山下安生许多。
飞雪城便是齐王的部队那一夜行进的终点,不知为何他在飞雪城待了五年之久,那地方严寒,条件艰苦,但从未听说他回云城。
乌轻轻眼前一亮,立马应下来:“那我和你一起去!”
说罢,他螺蛳也不摸了,快走两步上了岸,拎着自己的鞋子就要往家去。
燕谨呵住他:“鞋子穿好,急什么。”
乌轻轻满脑子明天就要下山了,他五年多没有下山,心中冒出股莫名的紧张来,只想回家收拾东西。
“脚上脏的,不穿、”他话还没说完,便见燕谨神情不虞,赶在她再次开口前补充一句,“这个鞋子脏了我可没有别的鞋子穿出门了,哎呀快点走,别杵在这了。”
不等燕谨反应,他赶紧朝家里跑过去。
燕谨拧着眉毛跟在他身后,到底没有追上去逼着他穿鞋。
到家后,乌轻轻将鞋子随手一扔,想着自己先前给燕谨准备的包袱,照样置办起来。
燕谨进门时便看他赤着脚踩在石子地上,两人的床上各摊着一个大大的包袱,乌轻轻嘴里念念有词的嘟囔着什么,往里放东西。
她走过去,语气不快:“还不穿上?”
乌轻轻听出她有些生气了,不敢再混过去,老老实实擦净两只脚,趿拉上鞋子。
“怎么什么都管我……到底谁是相公啊……”他小声抱怨。
燕谨耳力过人,她语气平静地回道:“你若再说一句,便将手伸过来。”
她对乌轻轻这两下子极为了解,乌轻轻不占理且不服气的时候便会将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拿出来念叨。他对这事只有一个非常笼统的概念,认知还浅薄的停留在小时候别人唬他说女子要听相公的话上。
只不过当时他被打了便知道自己错了,这些年相处下来,也不觉得夫妻之间就是那样的。
但当他实在没什么地方能赢燕谨一头时,便会嘟嘟囔囔地念叨这事两句,像是给自己鼓劲。
听见燕谨的话,乌轻轻悻悻低头,力气很大地将燕谨的衣服丢在床上。
燕谨轻飘飘地瞥过去一眼,他便乖乖将衣服拿起来叠好,整齐放置。
见他听话了,燕谨才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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