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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书)建安骨》 70-80(第7/13页)
今聆对上,微微一笑:“我先走了,咱们劉州汇合。”
“好。”
建安见他离开,并没有目送,拉着孟今聆的手腕干脆的关上了门。
孟今聆跟在建安的身后,回房的一路上能看见小片的长着葱蒜的天地、盖着厚厚稻草的鸡舍。
“我们这么快走,这个房子还有那些个鸡啊鸽子的怎么办?”
这个地方她生活了四年多,几乎比她在大学宿舍里面待着的时间还长。
大学期间她要四处面试、进组工作,在宿舍待着的时间并不长。
这里不一样,一砖一瓦、一草一花都凝聚着她的用心。
现在突然让她撒手离开,她心中的不舍层层叠叠的上涌,淹没了终于等到了建安期盼中的结果的欣喜。
“能不能不……”
孟今聆话说到一半懊恼的紧紧的闭上了嘴。
她用膝盖想也知道建安的回答。
孟今聆迅速的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她用肯定的语气的问道:“我们会回来吧。”
建安低头深深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斩钉截铁的点头:“嗯,会的。”
总有一天,我们会率领着军队收复这里。
从北到南,到这里,再一直到湖城。
回到开始的地方。
他们走的那一天天公作美,天上飘起了片片雪花。
孟今聆与建安共乘一骑,在天气的掩护下悄无声息的锁上了还一如既往鸡鸣鸟飞的屋子。
孟今聆藏在建安的巨大斗篷之下,雪花与寒风被格挡在外,方向与光明也被格挡在外,她只能通过下方斗篷与马身之间的一条忽宽忽窄的亮色,听见外面南方孩童见到雪花时候惊喜的呼唤母亲的声音,听见他们结伴无忧无虑玩雪的嬉笑声。
她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
啊,结束了,好像快要结束了。
他们带着的行李不多,所以虽然马驮着两个人,但脚程也不算太慢。
过了十来日,他们离开了安平乐业的南方桃源,路边逐渐出现奄奄一息的饥民。
孟今聆从缝隙中看见一双双骨瘦嶙峋的脚腕、手臂,心中一紧。
对未知的惶恐缭绕在她的心头。
不过,她面上还保持着平静,只有在夜里会突然静静,张开双眼望着虚无的黑暗,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终于有一天,孟今聆的担忧成为了现实,堵塞了他们前进的路。
一位面黄肌瘦的高汉率领着十来位跟他差不多病弱的饥民挡住了他们的路。
当时天气正好,连续个把月都在马背上赶路的孟今聆难得没有躲在建安的大斗篷中,正趴在建安的背上懒洋洋的晒着阳关,建安也配合的放慢了速度。
忽然之间,马的脚步停了下来,被拽住马嚼子的马的嘶叫声惊醒了孟今聆。
被打扰了休憩的孟今聆带着些许起床气将脸埋在建安的背上蹭了蹭,也不管暴露在外多日的斗篷有多脏,她含含糊糊的抱怨:“怎么了?”
建安淡淡的道:“有……嗯……强盗。”
他语气有些迟疑,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挡住了他们的路,明显就想要打劫的这十来个饥民。
说他们是强盗似乎是高看了他们的战斗力。
饥民们手无缚鸡之力,半路拦道抢劫也不是为了享受,而是被逼无奈的想要生存的无奈之法。
不过,建安也很无奈。
他虽然能够保持他跟孟今聆最基本的衣食住行,并不代表着他能够爽快的散出千金以和平的换取通过的许可。
乱世之下,大家都不容易。
建安叹一口气,不报希望的试着通过言语上的交流避免一架:“各位兄弟,大家都不容易。我们也不是什么富户高官,在下不过区区一介穷书生而已,还望各位大哥高抬贵手,放我们离开可好。”
“哼,”对方带头的大哥虚弱的从鼻腔中吼出一声冷笑,“我们拦过多少有钱人,他们也是这么说的。”
“可你看,我们与他们不同,他们可是车队浩浩荡荡,内眷坐于华丽的马车之内,行李装了好几车?”
带头大哥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建安一拍手,接着道:“这不就是了,你看我们生活窘迫,只能二人一马,内子在如此天气之下被北风吹了一路,脸上手上的皮肤都发红,几乎都要皲裂了。唉。”
孟今聆适时的咳嗽了两声,补充道:“相公,你……你别说了,我不怪你,只要跟着你,这点苦不算什么。”
这边二人深情款款的不离不弃,那边的饥民也不乏善良之人,动摇了,互相看看,在带头大哥后面糯糯道:“不、不然,还是……算……算了?”
带头的大哥也动摇了,看着他们二人的眼神从一开始充满敌意的样子慢慢转出了些许同情。
孟今聆看着他的表情,猜想对方可能在心中脑补了一出苦命鸳鸯浪迹天涯的大戏,配合着皱起眉头,酝酿着眼泪,正要楚楚可怜的加大砝码。
突然,从对方队伍之中传来了一声清晰的喊声:“他们是骗子。”
两方都被这个声音吸引了注意。
只见人群之中走出来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他虽然看起来也很消瘦,但是没有别人那种病弱之感。
他细长的眼中闪烁着狠色。
一看就让建安明白他为什么能够在这群饥民之中保持了如此的身体。
孟今聆也看出来了,她揪着建安的衣服,悄声问:“他看起来比那个高高大大大头的更像是领导者。”
看起来在每次打劫之后,他都能够获得足够的资源让自己生存下去。
在乱世之中,尤其是在其他饥民的衬托之下,更显的他的生活水准比其他人要高一条线。如果他不是领头人的话,那么想必是拥有别的普通饥民所不具备的残忍与冷酷的特性,才能够在“分配”中“掠夺”到足够多的资源。
那个矮小的男子确实有些眼力见,他指着建安的已经脏兮兮看不出原本色泽的马匹高声道:“这匹马可是价值不菲,至少一金,普通穷酸书生怎么可能买得起这样的马?而且……”他指指建安身上和孟今聆身上的斗篷,“这些可是上好的整块兽皮做成的斗篷,穷酸书生?哼,也就说出来骗骗那些无知的贱民吧。”
建安眼睛一眨,慢慢眯了起来,与矮小男子对视。
对方毫无客气的将同伴骂了进去,但他的那些同伴似乎不以为意,不知道该说是习惯了还是不敢表达自己的怒意。
建安脑筋转着,刚要说些什么,就听见他身后的孟今聆不爽的嘲讽道:“所以你认得了这些东西的价值就高贵了?你高贵了还只知道欺软怕硬?有本事去找那些霍乱世道的源头夺去自己本应该得到的东西,没本事的才就知道拿路过的无辜旅人出气呢。”
在孟今聆看来,那些生活在最底层的人民为了生存出来“劫富济贫”并不是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最令她觉得可怕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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