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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心明月(快穿)》 50-60(第10/14页)
:“刚刚隔壁的是谁?”
管事消息灵通,这也本不是什么秘密,他垂首恭敬回答:“是谢大帅的夫人和谢小将军的未婚妻。”
管事的话令秦涧眼前的天光黑了一瞬,他心中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心脏蔓延了一层薄薄的寒霜,喉头耸动,又轻声问道:“说话的是谁?”
管事疑惑回答:“就是鄙下所言二位。”
寒霜将心脏冻结成冰,冷意蔓延四肢百骸。秦涧将细密的竹帘轻轻掀开一道口子,往楼下看去。
他的目光瞬间就在人群中寻到熟悉的身影,秦涧只觉咔嚓一声脆响,冻结成冰的心脏被无形的东西轻轻一敲,四散碎开。
清朗的脸上面无表情,眸中的星光逐渐黯淡,隐隐泛起黑雾,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在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里。
珍宝阁外正准备上马车的女子微微侧首,凝视了一眼门边的黑马。
*
晚风急骤,淡月胧明。
风中摇晃的丛林有些诡秘阴森,丛林之外一大片荒草也随着晚风起起伏伏,树林和荒草间的一块大石上,横着一道一动不动的黑影,婆娑的树影在黑影的脸上摇曳不停,辨不出神情。
另有一道人影咯吱咯吱的踩着荒草走近,翻身一跃跳上大石,他踢了踢躺在石上的人,“到处都找不到人,大半夜的躲到这里。”
黑影不答,从大石上慢慢坐起,淡月下露出了秦涧清朗的侧脸,他眼窝深陷,看起来疲惫憔悴。
月光下的来人一手还抓着一坛酒,他将其中一坛扔给秦涧,自己抱着另一坛坐到他身边:“来,陪我喝一会儿。”
秦涧目光暗影沉沉,他揭开黄纸,仰首往嘴里猛灌了一口,淡淡道:“你不是归家了吗?怎么这么快回营。”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脏酸涩麻木,似乎正被无形的大掌揉搓。
酒气四溢中传来对方闷闷的声音:“我难得回去,我娘就跟我提起婚事。”
心脏闷痛的更加厉害,秦涧偏首望着月色下的连绵荒草,声音涩涩的道:“这不是喜事吗?”
谢宣道:“我长这么大才知道我有个未婚妻,何喜之有?我娘还叫我收收心,让我少出去玩乐,多归家和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培养感情。”
他往后倒在地上继续咕哝道:“我就不明白了,说的好好的婚事让我自己做主,突然来这么一出。”
秦涧紧闭双眼,他辗转反侧不能示人的秘宝却被别人嫌弃着。他忍不住恶意上涌:“这么烦恼,退婚不就成了?”
倒在地上的青年瞬间没了声音,他目光迷离的望着天边明月,想着今日初见的女子。和他所见诸女截然不同,她只静静的站在那里,就让满园的花草失色。
秦涧见此惨然一笑,胸腔内的心脏似乎仍然破碎在寒冰里。她那么好,除非是目盲之人,否则怎么会往外推拒。
寒夜越来越凉,烈酒穿喉而过,所过之处如被锐利的刀锋寸寸凌迟,五脏六腑也被搅的破碎不堪鲜血淋漓。腿上的伤明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此刻也开始隐隐作痛,这些痛苦似乎在提醒着他可笑的心思。
仔细一想,她何尝承诺过他什么?不过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两个心思各异的青年喝的酩酊大醉,躺在大石上晒着月光,吹着晚风。
那夜之后,秦涧开始躲着谢宣,他不知如何若无其事的面对谢宣。他每天白日在营中操练士兵,晚间就到军营之后的山野游荡。
他想挣脱他曾经心甘情愿撞上的网,却越挣扎缠的越紧,勒的他喘不过气来。他想忘掉那人,却每一次提醒自己忘掉反而越记得深刻。
想要压抑,却更加汹涌。
秦涧日渐消沉,明朗的笑容从他脸上渐渐消失,面目变的愈加冷硬,下巴上的胡渣又青青的长了一层。
*
谢宣并没有察觉到好友近日的躲避,重阳佳节将至的前夜,他在后山大石找到醉酒的好友,问他:“重阳登山去不去?”
秦涧内心升起隐秘的期望,他低低答道:“去。”
第58章
天高气爽,和风暖阳。岩城郊外连绵的山脉正山景瑰丽,成片的红枫如烈火一般燃烧着叠翠流金葱葱郁郁的山林。
掩映在枫林之下的登山小道,往来的游人络绎不绝。重阳佳节,皆是举家登高游山,消厄扫郁。
半山腰的凉亭之中,两个锦衣青年一坐一立,正是从军营直接过来的秦涧和谢宣二人。立着的谢宣面带笑意对远远行来了一行人扬了扬手,行来的一行人正是着了常服的谢大帅和盛装的谢夫人以及白慎微。
静雅的女子身着一袭水色的衣裙,衣裙之外笼着一层薄薄的轻纱,清风浮动之间,如同氤氲着淡淡的水雾。她漆黑的长发披拂身后,发上插了一支修剪的如同发簪一样的茱萸,鲜红的果实落在发上,红与黑的相衬格外美丽。
白慎微孤身一人在此,谢家自然邀她一起同行。她并未住进谢府,依然住在小院之中,虽然如此,谢夫人也常常邀她过府。
谢夫人见她品貌不凡,已经对她十分满意,算是在心中认下了这门婚事。不过和谢宣的婚期之事却并未确凿定下,毕竟长辈也不好直言问晚辈婚约婚期诸事。
只是这一次谢夫人问明了她们移居的新址,又修书一封,和白母在信中商议。
一行人从林下的登山道上缓缓上行,离凉亭越来越近。
秦涧懒洋洋的依靠着凉亭的乌木栏杆,金色的阳光倾洒在他的身上,他侧脸上的伤疤不禁未减损他清朗的容貌,反而更增添了难言的魅惑。
融融的阳光中他双眼微眯注视着行来的人群,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目光其实只专注的看着一人,他看着看着,眼中就忍不住泄露出一丝细小的爱意,随即垂首敛目掩去。
两人一路相伴而行时,大概是为了便于隐匿行迹,女子都是一身如墨玄衣,遗世独立又隐含锋芒。此刻重归红尘,盛装而来,又恍若从古画中行出的姑射仙子。
女子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们,清浅的目光在亭中两人身上滑过,眼中恍然之色一闪而过。
秦涧浅浅一笑,手撑栏杆起身去跟诸人见礼:“大帅,夫人。”
女子就站在谢夫人的身边,如雾的衣衫在风中微动,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目光毫不斜视。
秦涧是谢宣好友,又孤身一身,是以每逢佳节谢宣总是邀他一起。谢夫人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但是她想乘机让儿子和白慎微培养感情,心念一动,就在丈夫耳边低语几句。
谢大帅无有不可的点点头,对着秦涧沉声道:“正好有事问你,北营粮草…”
两人一边说着军中诸事,一边顺着山道继续上行。
而谢宣那边,谢夫人将儿子推了一把,青年就有些神情不自然的走到一边行走一边观看着漫山遍野红枫的女子身旁。
秦涧微微侧首,目光正好触到好友的眼神,那样带着微小期待和雀跃的眼神,他呼吸一窒,双目刺痛,袖中的双拳握紧。
身后的青年和女子越行越慢,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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