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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心明月(快穿)》 25-30(第4/12页)
慎微亲自在空阔的院中训练,将涂了香料的东西藏在隐蔽的地方,让鹰犬配合着去寻出,细犬嗅觉灵敏,大鹰目力极佳还飞的高远,有的地方细犬目力所限不知何处可通时,鹰在空中观察着地形,飞旋引路。
当然一开始不是这样配合默契。
大鹰的反抗凶狠激烈,还总是试图抓伤少女逃跑。白慎微束住它锋利的双爪,用丝线绑住它坚硬的鸟喙,和它对熬,大鹰愤怒又疲惫,眼中仇视的光芒炙热。
白慎微却面无表情的继续,不按照指令就一直不让大鹰休憩进食。直到熬了几日,大鹰才终于疲软,慢吞吞的跟在黑犬的后面,然后迎接它的就是丰盛的大餐。
从此大鹰就乖顺了许多。
瘦弱的白长兄坐在轮椅上,冬日温煦的阳光懒洋洋的洒在他身上,他对着给鹰喂食的少女微笑:“妹妹还是这样聪明。”
白慎微摇头:“只是旁门小道,要是父亲知道了,肯定会斥责于我。”
说到父亲,两个人一起沉默下来。他们彼此之间都很少提到这件伤心之事。
白丞相是一个直道而行的真君子,从不爱行这些小道伎俩。
*
时至冬末岁寒,西南驻军的某一支军粮从东南运送而来,其间途经县城,白县令感念大军护国佑民,从自家捐献出十车米粮。
山上盗匪闻风而动。
果然押送军粮的队伍到了山谷关口,就被隐介藏形在山中的盗匪一抢而空,粮草督运的军队也死伤过半。
第二日,一鹰一犬往大山而去,秦涧一身黑衣远远的飞身跟在后面。
*
军粮被劫之事大将军震怒非常,阵前点兵遣将准备调军剿匪。外忧内患,驻军本就艰难,粮草凑集的殊为不易,这帮匪盗竟然将注意打在了军粮上面!实在不可再忍!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将匪患荡平!
鼓角齐鸣,大军浩浩荡荡的集结。还未开发,就收到了县衙快马传来的密信,里面是通往匪窝所在的地图。
军队迅如疾风般的往大山进发,这次有了地图的指引,不过五日就传来盗匪被清缴的消息。
清缴了匪盗的边军顺便将匪窝中的军粮以及其他财物全都带走,以充军资。
*
云遮雾绕的崇山峻岭之间,漫山遍野浓绿的森林浩瀚如海,万木争荣,兀立的危峰之上悬挂着飞花溅玉的飞流瀑布,悬崖峭壁即使是飞猿也难以攀登,整个山脉连绵起伏通往天地的尽头。
白慎微由秦涧带着上了已经没有了盗匪的山中,这里的山脉和他们之前江边所处的山脉大不相同,这里奇伟壮观,高山深涧,是一处天然的易守难攻之地,一旦人隐藏在这山林之中,很难被找出来,也怪不得之前的盗匪猖獗难灭。
秦涧带着少女飞身而上,两人坐在参天如云的大树顶端,在群山万木之中是渺小如蝼蚁的存在。
秦涧担心少女的安危,环住纤弱的柳腰,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自从那夜挑明心意之后,他只要避开众人眼目,做出亲密的动作她从来不会拒绝。
他不知道少女心中是如何想的,但是没关系,已经够了。
真的够了吗?内心深处缩着一团漆黑的浓雾,翻涌滚动。
树顶的风轻柔和缓,不时有飞鸟掠过,少女注视着对面的危峰飞瀑,不知道在沉思什么,秦涧没有去打扰她,他只沉溺在爱人在怀的餍足中。
*
冬去春来,中原的连天战火终于还是往西南弥漫了,县中的逃亡之民越来越多。
白慎微和兄长在房间连日密议,其间两族中人和倚重的幕僚时有出入。
终于在一个秋日的下午,兄妹二人将众人召集在一起,白长兄虚弱的坐在上首,白慎微坐在一侧。
看见底下众人安静的等待,白长兄对妹妹轻轻的点头。
白慎微起身,先向众人行了一个大礼,才端凝的言道:“在座的诸位,都是哥哥和我的族人,还有当年追随父亲之人。诸位心中应也知晓,战火燎原,这中原一片已经没有一处喜乐之地了,依照现今形势来看,可能刀兵十数年都不能消止,我们所在之地处山中平原,以后也定然是兵家必争之地。”
“人各有志,尤其是跟随父亲,原本想要攘内安民的各位叔伯。父亲身死,他的大愿我们继承不了。此时天下风云际会,群雄并起,若想要一展所长,实现心中抱负,不用顾虑哥哥和我,大可离去另择明主。”
“而想要躲避战乱平稳度日的,不知诸位是否还记得一年之前,大青山的匪盗被边军清缴,我事后多次查探,山中地形易守难攻,不易被发觉。”
“若是只求安稳,可以在兵祸来临之前迁往大青山,避世而居。不过,迁往山中我们自然不是和盗匪一样抢劫度日,山中度日不求大富大贵,自给自足应是不难,只是可能没有现今这样安闲。”
她这一番话说的极其缓慢,底下诸人每一个字都听的清清楚楚。也有提前已经知道此事的人,跟身边的人轻声解释。
有一个白家老人率先说道:“我白家原本就是地里刨食,沾了丞相的光才勉强称作耕读之家,以后山里刨食,倒也无碍。只是不知傅家各位?”
傅家就是兄妹二人母亲的家族,主枝凋零,旁枝势弱,所以两家一直守望相助,互相帮扶。
一个傅家老人也跟着说道:“傅家以前说的好听是世家,但是我等也不是那种捧着名头当饭吃的冥顽之人,公子小姐为族人费心安排出路,我等绝无不从。”
白慎微的目光再看向父亲的众门客。
其中一人说道:“群雄并起,却都是争王夺霸。我等无意于此,也跟随诸位一起进山。”
这件大事就这样定了。
只是议事之时虽然众口一词,到底还是有零星几人离开。
*
迁徙之事在县中动静不小,有流民怯怯的询问,最后也依附其中。
一应事物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山中修建房屋,开垦荒地,山下转移家资,联络族人。刀兵降临之前安然撤退应是无碍。
*
在一个冬日的傍晚,县衙风尘仆仆来了一个谁都想不到的人。
是当日被白慎微强硬带走的山长。
山长和白长兄坐在暖阁之中单独交谈,门帘半掀,能够看见院子里扶疏花木和曲转长廊。
山长的目光落在对面的男子身上,声音有些痛惜的说道:“我和你们父亲多年至交好友,他身故而我孑然一身,想着你们两个孩子没有长辈在侧,就过来看看你们,谁知道贤侄你…”
白长兄握拳在唇边低低的咳了一阵,才低低言道:“先生来的正好。小侄眼看着就要入黄泉去见父亲母亲了,担忧妹妹一直撑着不敢松懈。先生既然来了,小侄想把妹妹托付给你老人家,若是小侄他日去了,妹妹有先生看顾,小侄也少了几分挂怀。”
山长听着白长兄的悲音有些恻然。
白长兄继续说道:“妹妹她心思很重,再伤痛之事都只往心里埋。这半年以来主持山中之事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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