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我给韦恩当家庭医生: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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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拉诺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奇怪的话。但她不想解释。她弯下腰,把散开的纸袋重新摞好,抱起最上面两个,往楼上走。

    把买的衣服搬运回自己房间后,埃拉诺下来,没对莱斯利说话,先打开手机接着进入购物软件,然后搜索框里输入正装,选了一套看得顺眼的,支付。

    “好了,现在有衣服了。”

    埃拉诺满意地说。

    莱斯利问:“和小芭出去玩得开心?”

    埃拉诺点头:“非常好,就是我忘了自己是去买正装的了。”

    这是很正常的,在聊过论文,精神病罪犯的脑功能退行性改变还有鬣狗以后,忘记买需要的正装转而买了一堆其他的衣服当然是正常的。

    输液室的方向传来护士整理器械的叮当声,很轻,像背景音乐。

    埃拉诺往母亲的方向凑过去,低声说:“妈,我们看见哈莉奎茵和毒藤女了!哈莉奎茵想用手机付钱,付不了。她不会用商场Wi-Fi,不会用,连信用卡都不太会用,毒藤女居然把卡给弄碎了,最后哈莉奎茵把鬣狗叫来了。我怀疑她们……”

    莱斯利根本不在乎哈莉奎茵和毒藤女,一把抓过埃拉诺的手臂开始检查。

    “你受伤了吗?小芭受伤了吗?没有人受伤吧?”

    “没有,”埃拉诺赶紧说,“没有人受伤。”

    莱斯利松开她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一遍,确认她真的没事,才重新坐回去。

    “那你怎么回来的?”

    “开车。等了好几个红灯。”埃拉诺在她对面坐下,“妈,你知道我从商场回来碰见几个红灯吗?”

    “几个?”

    “五个。”埃拉诺竖起一只手,五指张开,“五个红灯。从商场到诊所,正常路况十五分钟的路程,我等了五个红灯。概率学不存在了。”

    莱斯利:“概率学存在,这只是你运气不好。”

    “也许。”

    埃拉诺靠回椅背,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那些关于“物理学不存在了”、“外科学不存在了”的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几圈,又自己消散了。她想起那些被她和莱斯利从死亡线上拽回来的人——车祸,枪击,帮派火并——每一个都该是必死的。

    但他们都活了。

    活了就活了。她又不是物理学家,她不需要证明哥谭的万有引力常数是不是真的变了。

    一个医生不应该期盼着病人死去。

    她也不想参加韦恩家族的葬礼。如果那些病人按照常理应该是死人,那么蝙蝠侠和他的助手按照常理应该早就风化了。

    不是火化就是风化,骨灰都该没了。

    然后阿尔弗雷德和莱斯利会非常伤心。

    不想了。

    埃拉诺觉得这个思路真的很容易诱导人走上一条精神病的道路。如果眼前的世界不是真实的,那么还有是真实的?

    答案是哥谭之外。

    去上大学后埃拉诺常常纳闷哥谭到底是一处诅咒之地还是一处蒙福之地。

    说它被诅咒吧,嘿,这边还有全世界最慷慨最关心民生的韦恩,以一个人的力量对抗全世界,连国税局都进不了哥谭。

    说它是福音圣地吧……埃拉诺真不信谁能对着阿卡姆那群疯子说出来哥谭是福地这种话。

    再热爱家乡的人都说不出来哥谭是福地这种话吧。

    退一步说,如果哥谭恢复正常,她估计也是要死掉的。

    一个幼儿在流浪两年后的生存率应该为0。

    所以……

    埃拉诺心里的天平往“哥谭是处福地”倾斜了。

    但她脑子里还有别的东西在转。

    哈莉奎茵和毒藤女。

    埃拉诺坐直了。

    “妈。”

    “嗯?”

    “小丑上次袭击哥谭高中,是去干什么的?”

    莱斯利:“放毒气。你不是在现场吗?”

    “不是,我是说——他除了放毒气,还做了什么?直播?”

    “对。他登上了那天的晚间新闻。”

    埃拉诺:“不对,小丑从来都弄不明白那些摄影设备,他只是拿着武器带着手下威胁了摄影师,强迫他们给他镜头。”

    莱斯利等她继续说。

    “他就不能想点新的?比如——开个直播?在TikTok上?他要是开直播,观看人数肯定比维姬·维尔的新闻播报多。”

    莱斯利:“你觉得小丑会用TikTok?”

    埃拉诺:“不会。他连智能手机可能都用不利索。”

    年轻的医生抓起自己的手机,冲上楼:“我要查点东西。”

    埃拉诺打开电脑,开始研究其他高学历精神病罪犯的履历。

    她先搜的是乔纳森·克莱恩。

    稻草人。心理学博士。曾经的哥谭大学心理学教授,焦虑症研究领域的权威。他发表过一系列关于恐惧机制的论文,埃拉诺在斯坦福读书时还引用过其中一篇——那是她大一写的综述,关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神经生物学基础。克莱恩博士在论文里详细描述了恐惧情绪是如何被杏仁核和前额叶皮层共同调节的。用词精准,逻辑清晰,引用的文献都是当年的顶刊。

    后来他发明了恐惧毒气。

    埃拉诺翻了几页,找到一篇新闻特稿。记者采访了克莱恩的同事,他们说他以前是个“沉默但认真的学者”,说他“对恐惧症的研究充满热情”,说他在实验室里一待就是一整天,出来的时候眼睛还亮着。那是他成为稻草人之前的事。

    再后来的新闻,标题就变了。“稻草人再次越狱”“稻草人袭击哥谭大学”“恐惧毒气导致数十人入院”——报道里开始出现他的新“成果”。但那些成果不是论文,是犯罪记录。他的研究没有停止,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克莱恩依然在改良他的恐惧毒气,配方越来越精,起效越来越快,针对性越来越强。但如果你去看他的“研究”本身——不是看它造成的破坏,而是看它作为“研究”的质量——

    埃拉诺靠在椅背上。

    克莱恩博士还在做实验,但他的实验对象不再是培养皿,是活人。他的数据不再是电生理信号,是受害者的尖叫时长。他的结论不再是同行评议过的论文,是让蝙蝠侠在恐惧中看见父母尸体的瞬间。他的“研究”在进步,但他在退步。

    她继续往下翻。

    维克多·弗里斯。低温物理学学博士,他的妻子诺拉被诊断出绝症后,他倾尽所有研究人体冷冻技术。那篇关于细胞在低温下存活的论文,埃拉诺在医学院时读过。数据扎实,方法创新,被引用了上百次。

    后来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

    实验事故,身体被低温改变,只能生活在零度以下的环境中。他开始抢劫银行,因为需要钱继续研究。他的研究没有停止——他一直在改进他的冷冻枪,射程更远,温度更低,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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