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你谈恋爱: 3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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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的疤痕。

    夕阳最后一丝光线渐渐淹没在天际,屋内光线暗了下来,夜风吹过,一滴水珠落在了那道疤痕上。

    沈溪骤然抬眼。

    和靳南礼认识二十多年,她从没见过他哭过。

    白阿姨去世,靳南礼没哭。

    九年前他们在江边分别,靳南礼也没哭。

    可现在,靳南礼哭了。

    沈溪无措地擦着靳南礼的眼泪,急急解释:“我我我已经好了,靳南礼,我已经好了!这只是个意外,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割腕的,我当时我当时只是脑子突然懵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像是突然被蛊惑了一下,就想试一下!”

    “之后就没有了!我答应过你,我要好好活着的!我怎么会去死呢!”

    “你相信我!我真的真的已经好了!”沈溪不知何时也流下泪,哭着说,“你别这样,好不好?我真的没事了——”

    剩下的话淹没在唇齿间。

    靳南礼紧紧抱着沈溪,舌尖死死勾缠着,他亲得又深又重,似要感受怀中人真实的存在和温度。

    眼泪混在其中,嘴角发苦发酸,沈溪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颈,回吻着他,在间隙里一声声唤着。

    “靳南礼”

    “靳南礼”

    他们紧密地拥抱纠缠,跌跌撞撞倒向病床,在彻底暗下来的夜里肆无忌惮地拥有彼此。

    密密麻麻地吻顺着沈溪的嘴角滑到她白嫩的脖颈,靳南礼亲一下,说一句。

    “对不起。”

    “西西,对不起。”

    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沈溪搂着他,睁着眼睛盯着黑漆漆的上方。

    她从小就害怕黑暗,害怕夜晚,因为那意味着她是个小瞎子,她受不得一点意外,她会受伤。

    可只要这个人在她身边,她就不怕。

    她说:“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

    靳南礼撑起身,低头轻吻了她的嘴角,眼底一片苦痛,问:“怪我吗?”

    怪他把她一个人独自留在国内。

    沈溪在夜色里摸索着摸到他的嘴角,凑上前亲了亲,柔声说:“不怪你。”

    这个问题,沈砚问过她,逢笙也问过。

    她每次都说不怪,他们以为她是在假装不在意,其实不是的,因为她清楚,那时的靳南礼比她难。

    她在国内还有哥哥,有逢笙,可靳南礼什么都没有了。

    靳南礼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那道疤痕上,然后低下头,细细碎碎的吻落了下去。

    沈溪下意识想收回来,又停住不动了。

    他吻的很轻,每一处都仔细地吻过去,反反复复。

    “我的西西,好厉害,好坚强。”靳南礼俯下身抱住她,嗓音又轻又柔,“你救了自己。”

    沈溪忍不住眼眶一红,那些努力自救的日子,现在想起来,仍旧沉重地压得人喘不过气。

    靳南礼又说:“可我没有办法不怪我自己。”

    只要一想到那时的沈溪伤痕累累地活着,他就恨不得杀了自己。

    男人的嗓音带着止不住的后怕和颤抖,沈溪不断地抚摸着他的脸,重复地说:“过去了,都过去了。”

    靳南礼无声地紧紧抱着她,侧脸被黑暗切割得偏执晦暗。

    短短时间情绪大起大落,沈溪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没过多久,她在靳南礼怀里睡了过去。

    靳南礼起身,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垂眼望着沈溪手腕上的疤痕,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他起身走到病房内的卫生间里。

    灯光大亮,镜面澄澈,清晰映出男人手中拿着的锋利的水果刀。

    靳南礼倚在台面上,额前碎发微垂,他漫不经心地用刀比了比。

    随后,面无表情地照着手腕,狠狠划了一刀!

    第37章 尘埃落定 男人眉眼陷在情欲里,性感又……

    夜晚的医院一向安静沉闷, 方子聿靠在椅子上,盯着掌心里的手机,镜片后那双冷情冷性的眼睛, 今天不知为何产生些许细微波动。

    手机震动几声,他下意识点开,结果发现是靳南礼发来的一张图片。

    点开就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四溢的血,仿佛误入了恐怖的杀人现场。

    方子聿:“”

    方子聿带着急救箱赶到沈溪的病房, 屋内灯光昏暗, 沈溪安静地躺在床上睡着,卫生间的门半掩,他放轻动作走过去, 推开门。

    靳南礼黑衣黑裤倚着台边, 手腕处还在不断往外渗血, 他撩起眼皮看过来,脸白得像地狱里索命的无常。

    方子聿走过去看了看靳南礼的手腕, 刀痕利落又深, 出血量极大, 他沉声道:“要缝针。”

    靳南礼无所谓地说:“那就缝。”

    他盯着手腕上的刀痕, 鲜血红得刺眼,桃花眼却一片漠然, 似乎受伤的不是他自己。

    他只是忍不住想,想沈溪那时是不是也留了这么多血, 她身体一向弱,她会不会怕疼。

    “怎么回事?”方子聿边准备东西边问,“你不是一直陪在沈溪身边吗?”

    “意外,削水果不小心碰到的。”靳南礼随口敷衍, 他不想其他人知道沈溪的隐私。

    方子聿动作一顿,气笑了,阴阳怪气:“削水果能割到这里,你是在表演杂耍吗?你怎么不去马戏团。”

    靳南礼:“”

    方子聿嘴毒,缝针动作却又轻又快,等一切弄完,他摘下手套,慢条斯理地洗手,淡淡开口:“你自己的身体状况,你比我清楚,你要是再这么继续玩命儿,迟早撑不住。”

    靳南礼在国外刚开始创业那些年,为了筹集资金,几乎每场饭局都被灌酒,有一次喝到胃出血差点命都没了,更别说公司刚开始冒头的时候,动了很多人的利益,国外多得是想把靳南礼摁下去的人。

    那一两年,车祸、枪杀数不胜数,靳南礼每次都是险而又险地躲过,可即便躲过,身上免不了会受伤。

    国外又有靳远州的监视,靳南礼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医院治疗,他和晏凌白有时鞭长莫及,直到最近这两年才好些。

    可即便如此,靳南礼的身体早已经崩坏大半。

    现在的一切,几乎可以说是靳南礼用命换来的。

    沈砚和逢笙怪靳南礼心太狠太无情,这些年都不和沈溪联系。

    可事实上,那时的靳南礼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靳南礼半陷在阴影里,额前垂着几丝碎发,脸色因失血过多显得过于苍白,没了假绅士那套,阴戾深沉:“知道,你走吧。”

    方子聿又看了他一眼,拎着急救箱离开。

    靳南礼重新换了件白衬衫,袖口刚好盖住腕间的纱布,他坐到床前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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