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捶王的前妻重生了: 40-45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西北捶王的前妻重生了》 40-45(第3/21页)

的计划已经定好了?

    就请煤老板吗,怎么请,请了人家会来?

    ……

    李谨年和何婉如签了画册的合同。

    这几天她抱着相机四处跑,拍照做画册,除此之外,还做了一张请柬。

    闻衡看过电脑版,当时都吓了一跳。

    现在的马健也是,一看照片,吓得差点蹦起来:“哎呀嫂子,我是不是酒喝得多了,把脑子给喝坏了,这怎么跟我的记忆不一样?”

    李谨年一看也说:“美国总统拿着咱们的酒拍过照吗,之前我怎么不知道?”

    何婉如印的请柬上有张照片,上面是个金发碧眼的美国人,身后是星条旗。

    那美国人捧着一瓶渭河原浆酒,另一只手还竖着大拇指。

    所以他就是美国总统吧,他喝过原浆酒?

    对了,请柬上依然是中英日三语。

    请柬上还有文字:国庆佳节,恳请XX先生到渭安糖酒厂,品鉴好酒,英雄盟会。

    马健看了又看,再问:“嫂子,这确定是美国总统吗,我看着挺像,但又不太像。”

    何婉如摇头,说:“我也不清楚。但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请了一位神秘富豪,银行存款超九位数,你请人的时候要打听存款,存款200万以下的可不能请。”

    马健点头:“那当然,咱的酒可是美国总统盖章说好的,必须请有钱人。”

    何婉如再看李谨年:“来的都是大煤老板,也不跌份,你从省里请个领导来站台?”

    李谨年拿着请帖看了又看,也被整懵了:“这他妈到底谁啊,是美国总统吗?”

    那当然不是美国总统。

    人和酒,星条旗全都是何婉如PS的。

    但上届美国总统已经去世了,现在的电视新闻很少报道他,李谨年是当官的都认不出来,更何况一帮小学没毕业的煤老板?

    小小一个PS,就能给产品贴层金,营销嘛,说白了就是吹牛逼。

    马健又问:“嫂子,咱这饭,想吃得交钱吧?”

    何婉如说:“分文不收,而且席上会有鲍鱼龙虾,原浆酒畅饮。”

    马健再问:“如果他们吃了饭,但不买酒呢,那咱们不就赔钱啦?”

    李谨年生气了:“马健啊马健,何小姐既然敢叫人来,就必然卖得出去。”

    等把人召集,以何婉如的嘴皮子,还有总统对着原浆酒竖大拇指的照片,她怕不得把那帮煤老板的钱包掏空?

    马健的担心纯属多余。

    骂的马健闭了嘴,李谨年再说:“何小姐,顾问的事,你准备好做就行了,我再找熟人帮你跑一跑,但是吧……”

    但是他看了看闻衡,欲言又止,走了。

    马健吃了碗老营长打的搅团,拿着何婉如早印刷好的请柬,休息一晚上,明天又得继续出差了。

    西北五省的煤老板,他要全部请来,好叫何婉如大薅一笔,还清所有贷款。

    雄心勃勃的,他也走了。

    话说,之前几天何婉如恰好来了例假,身体不舒服,也跟闻衡讲过,俩人是分开睡的。

    今天他依然把被子放到了远处,要去洗澡,却又回头说:“闻振凯已经来了。”

    顿了顿再说:“说是在搞扶贫。”

    其实何婉如已经见过闻振凯了。

    当然只是远远看过几眼,没正面打招呼。

    毕竟兄弟,虽然肤色不同,但额头的伏羲骨,鼻梁和眼睛,他和闻衡几乎一模一样。

    熟人只要一看,就知道他俩是一个爹。

    但同为地主家的少爷,闻振凯有两个贴身保镖,一看就是很牛逼的功夫高手。

    他包了两层酒店,一个人住。

    可见在台湾,也是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

    闻衡却过着简单到质朴的日子。

    而且闻衡本来该调去公安局的,之所以调不了,是因为贾达能源公司的污染问题。

    何婉如要是领导干部,也会觉得他太烦人。

    他太不识时务,太倔犟了。

    但她是个老百姓,而且就住在能源公司附近,它持续散发毒气,她就可能得癌症。

    而她这样的老百姓所需要的,其实恰恰是闻衡这种可以不贪仕途,坚持原则的干部。

    只可惜好干部太少,多的是昏官,庸官。

    至于闻振凯,商人嘛,无利不起早。

    何婉如已经观察过了,他打着扶贫的旗号,先是把渭安政府摸底了一遍,然后就开始给他家画商圈,圈地皮了。

    是好事,因为闻海只要来,渭安新区就能搞起来。

    但也是坏事,因为闻振凯太厉害了,踩点的地皮,都是未来的黄金商圈。

    但他薅走所有的黄金商圈,别人还赚啥钱?

    ……

    何婉如月经结束都三四天了,闻衡再没主动提过,估计她要不提,他还能继续憋着。

    等闻衡洗完澡上了炕,何婉如就低低说了一句:“闻衡,我身上干净了,一起睡吧。”

    闻衡睡得上炕,离何婉如有两米远,但尖刀营的风格,他干啥都利索,唰的就过来了。

    何婉如总忍不住怕他,就是因为他虽然对她说话温柔,但行动起来总是快得不像话。

    她才说完,够着灯绳拉了灯。

    一回头,吓了一跳。

    因为闻衡已经在撩她的被窝了。

    他是瞬移过来的吧,怎么鬼魅一样?

    可他只是睡过来了,没有多余的动作,何婉如眯了半晌,忍不住就问:“你上回不是说要让我……”受活?

    闻衡也还记得呢:“想要那个?”

    何婉如咬唇:“嗯。”

    秋凉的夜,今天晚上闻衡全程无声,但何婉如被他弄得忍不住漏了一声又一声的哼。

    好几回她都怕吵醒磊磊,得咬着牙齿才能忍住。

    终于结束了,闻衡语气忐忑:“受活的吧!”

    何婉如懵了好半晌,深深点头。

    她也是才发现,他说的受活居然只是,单纯的按摩头皮!

    她晚上洗过头,头发半干,正适合按摩。

    而他两只糙手,从抚上她头皮那一刻,爽感直冲天灵盖,而且他在她耳后,也不知道找到的什么筋,揉捏一下,舒服得要死。

    正好这几天何婉如对着电脑长时间作图,肩颈都是僵硬的,经他于耳朵后面摁了摁,她的脖子都活过来了,可太受活了。

    她都恨不能求着他在按摩一回。

    但是不对,她受活了,可闻衡好像就没打算干那种事,完了就默默睡下了。

    次日一早起来,何婉如都有点迷茫了。

    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