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捶王的前妻重生了: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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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投资心切,又觉得我诚意可嘉,所以才会栽培我。”

    再说:“钱已经还了,而且光是利息我就还了十万块。”

    刚开始解禁那几年两地汇款没有金额限制,但闻海给的是有息借款。

    所以等贾达把钱赚回来,就又还给对方了。

    来自闻海的复仇,渭安新区的首富,他一手缔造的。

    如果不是今天刨根究底,到将来闻海回来,贾达就是他的战利品。

    他要带着贾达,来羞辱渭安新区所有的领导。

    ……

    李钦山沉默半晌,指龚庆红:“法律不制裁人品,但你的行为简直卑鄙!”

    贾达忙说:“女人家家嘛,头发长见识短。”

    再把问题抛给李钦山:“司令,您要我离婚,我马上就离,但您要说看我岳父的面子,私下教育她,我就私下教育,就看您是啥态度。”

    奚娟闻言再冷笑,何婉如也不禁叹气。

    龚庆红想靠闻海跑台湾的,但是失败了,于是又悉心栽培贾达。

    而女人要投资男人,就是她的下场。

    贾达意义很明显,奚娟不就是想出气嘛,他也乐得踹开黄脸婆,所以要他离婚他马上离,都不带隔夜的,要不离婚就捶一顿,作为陕北男人,他最会捶媳妇了。

    但他自以为说得很好,哪知李钦山却勃然大怒:“错的是你!”

    贾达唯唯喏喏:“司令说的是,我当初就不该拿闻海的钱,而是该自己奋斗。”

    再赔笑脸:“但事已至此,矿上那么多工人,能源公司的职工们,可全指望着我呢,司令,给个机会吧,让我继续为咱社会主义的事业添砖加瓦。”

    马无夜草不肥,英雄不问出处。

    现在贾达只求一点,保住他的煤矿。

    李钦山先不说煤矿的事,只看曾经的老战友,韩胜。

    他一直很感激对方,因为虽然拿错了照片,可是帮他找了个好媳妇。

    但他当初为什么帮龚庆红,煤矿的事呢,有无利益输送?

    答案当然是有,65年那回,龚庆红给了韩胜二十块钱,十年前,作为采购员的他一手促成了煤矿承包,龚庆红给了他回扣的,两万块。

    之后龚庆红为了整垮日化厂截留订单,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以为只是情情爱爱吗,错了,全是钱,是利益。

    ……

    李谨年因为区长找他,去了趟区政府,才回来。

    在走廊碰上磊磊在地上玩纸青蛙,他止步看了片刻,苦笑着摇头。

    那青蛙一看就是奚娟叠的,她向来喜欢做手工。

    但她从没给李谨年玩儿过,都是自己叠了默默的看会儿,再丢垃圾桶。

    李谨年懂,后妈叠着青蛙,心里想的是亲儿子闻衡,对他不过面子活儿。

    但继父还不如后妈,闻衡如今也是为了巴结何婉如,才那么疼爱小磊磊的。

    等以后她给他生一个,小磊磊的好日子大概也就到头了。

    李谨年这样想着,进了病房,就见站了一地的人,龚庆红正在掩面抽泣。

    他走向何婉如,轻声问:“有结果了吗,我好给闻海打电话。”

    从闻家祠堂被烧,到闻衡让黄毛们用尿浇祖宗。

    再到后来他大手一挥,让黄毛们把牌位扔进渭河,闻海全都知情。

    但昨天的事因为没结果,李谨年也就还没汇报。

    但只要有了结果,他得第一时间讲给闻海。

    隔着一道海峡,闻海快气疯了,也一直在关注事情的进展。

    何婉如没吭声,倒是贾达走向李谨年,说:“我们正在严肃批评我家老龚呢。”

    委屈自己到能容忍丈夫包二奶,但要说踩龚庆红,贾达踩的最狠。

    他再问:“听说区长在发火,出什么事了?”

    李钦山也问儿子:“铝厂那新书记呢,他什么情况,关键时刻尥蹶子?”

    李谨年说:“他说,我妈要敢去,他就带着所有技工去邻省。”

    李钦山气的抓起茶杯又生生放下:“杂怂,狗日的!”

    再说:“他早就想走了,是在找借口。”

    李谨年点头:“据我从那边打听的消息,私人老板给的工资高,把他挖走了。”

    是这样,奚娟有一份铝的废料,赤红泥的环保化科研成果,本来她说的是要免费送给渭安铝厂,但后来发现闻衡不会死,于是改了条件,说要回去当副书记。

    区长也同意了,毕竟科研成果就是实力,证明她没丢专业。

    但是才被提拔的王总工听说奚娟要去,当即就表示,说要带着骨干技工们去邻省的私人铝厂,还说是因为他一个大男人,接受不了跟女人搭班子。

    李钦山又不是傻子,难道能看不出来?

    王总工早跟邻省的私人铝厂谈妥,准备带技工们去那边了。

    奚娟的事于他就好比瞌睡碰上枕头,让他不但能走,还能走得光鲜体面。

    说来李钦山最惭愧,也最丢脸的那个人。

    抓捕闻海其实是龚庆红她爸下的令,可是那老爷子马上就要归西了。

    而李钦山呢,娶了闻海的媳妇,也因为是渭安本地人,原来工作又还比较出色,就被上面委以了重任,要他配合政府,把三线企业们,一家家的安置妥当。

    那是个重任,但也恰叫闻海逮到机会好羞辱他。

    铝厂王总工的事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从李钦山到区长,大家待他都礼遇有嘉,亲自陪着他上门,一个个的找技工,他也拍着胸脯说自己临危受命,会好好干。

    结果呢,关键时刻掉链子。

    老杂毛,他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他妈是利益。

    但当他带走技工们,铝厂还怎么搞?

    连技工都没有,生产都搞不起来,还怎么招台商?

    闻海随时电话问李谨年,或者贾达,听说之后估计得笑死吧。

    李钦山现在当然不耍小孩脾气了,甚至,他都恨不能求着奚娟想办法救铝厂。

    但最实际的问题,技工们全走了,没有人才,奚娟也无济于事啊。

    铝改建材,多好的点子,但没了技工还怎么上马?

    事实证明,何婉如那二十万要的一点都不高。

    甚至可以说,她的价值远超20万。

    她说:“因为铝在工业中占比较小,初始是一帮有文化的女同志们在小打小闹,但后来生产线扩大,才开始规模化的。而最初的元老们,如今大都还健在。”

    再看奚娟:“要不您问问常工,她能召集多少同事呢?”

    奚娟站了起来:“常工是我师傅!”

    何婉如说:“她也才刚六十,她的同事们应该都还健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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