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捶王的前妻重生了: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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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改革,一团乱麻,一塌糊涂!

    ……

    何婉如他们还是坐李谨年的车返回。

    好巧不巧,归途又碰上贾达的车。

    磊磊认识,指着对闻衡说:“爸爸,是那个带花圈的车,好奇怪啊,它一直在扭屁股,扭啊扭。”

    李谨年一脚油门追上,说:“奇怪啊,贾老板在打司机,为什么?”

    闻衡也看到了,但也不理解。

    李谨年又说:“看他像个智障吧,他是我们陕北的第一纳税大户。”

    不仅是第一纳税大户,它现在还是地头蛇。

    闻衡突然说:“拦下他。”

    李谨年不明究里,但也追到前面刹停,喊贾达:“贾总你生啥气呢?”

    贾达想找阎王庙去拜拜,但司机记错了。

    而且草体字他不认识,所以直到烧完香他才认出来,那是药王庙。

    拜阎王拜成了药王,他当然要揍司机。

    但民不与官斗,他对李谨年很客气:“出来兜个风,李处长,好巧啊。”

    这时闻衡摇下了车窗:“贾老板?”

    再说:“您知道的,我家除了我奶奶,所有的祖宗牌位全被烧光了,我因为头痛目盲不便行动,无处找好木材,你能不能帮我找些梨木好做牌位?”

    贾达下车了,一瘸一拐的上前:“黄花梨木吧,我送你。”

    闻衡手抚鬓额:“得尽快,因为我……”

    他病了一段时间,消瘦而白,漂亮的跟个婆姨似的。

    这要是个女人,贾达都想干点啥。

    他只要醒着,是从不示弱的,但今天突然示弱。

    贾达误会了,以为他大限已至,时日无多。

    而他只要死,闻海就能回来。

    贾达忙说:“放心,你的牌位由我来做,保证用最好的木头,叫它百年不腐。”

    闻衡抬手:“那就多谢贾老板费心了。”

    贾达以为闻衡已经不行了,心中暗喜,也跟他握手:“包在我身上。”

    ……

    车开,回看贾达,何婉如突然噗嗤一声笑。

    李谨年有点懵:“你笑啥?”

    他看到后视镜里闻衡眉眼也笑笑的,愈发觉得闻衡应该不单纯只是要块梨木来做牌位。

    但当然,他和闻衡是从小打架的仇家,他问啥,闻衡不可能说的。

    而是人就有私心,李谨年就在想,铝厂书记的职位空出来了,他哪个朋友合适,他要帮忙运作一下,把对方推上去。

    当官嘛,需要一个人情关系网的,铝厂书记的任命,也是他接下来最重要的事儿。

    而本来今天闻衡下定决心,是想告诉何婉如他复明了的。

    他还想跟她好好探讨一下,就连他都不了解他妈。

    甚至他还因为她的软弱而厌烦过,何婉如怎么会那么了解她的?

    而他之所以要问贾达要木头,其实是在诱惑对方上钩。

    因为闻海是个特别迷信的人,他也不是让贾达烧牌位,而是借由一场大火,让贾达把所有的牌位全部搬走,另换地方供养,也就是给祖宗们换了个祠堂。

    现在只缺一个,他奶奶的。

    贾达当然想要,但又忌惮闻衡,不敢来偷。

    闻衡刻意表现出病弱,贾达以为他不行了,就会来偷牌位。

    但就那点事,当时何婉如就猜到了。

    而她换衣服会避着磊磊,但向来不避闻衡。

    那不,回到家,闻衡刚进小卧室,在看他奶奶的牌位,何婉如跟着进来了。

    她一边脱衣服一边说:“把真的藏起来吧,弄个假的给贾达偷?”

    闻衡当然没看,他又不是辛超,没那么猥琐。

    他也打算坦白,不管什么原因,媳妇是真心想跟他过日子的。

    不管还剩多久,他都打算好好过。

    他一生活得不如一条狗,临终之前也想过几天好日子。

    但也就在这时,换好衣服的何婉如突然跪到地上,认真朝牌位磕了三个头,然后说:“奶奶,要委屈您先到箱子里待两天,我们也是不得已,您别生气呀。”

    这算迷信,但也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礼数。

    闻衡看了片刻,转身转身就往外走,看他走得急,何婉如忙来搀扶:“你小心碰到。”

    她足够热情,但男人语气冷冰冰:“我自己能行。”

    何婉如觉得不大对:“你是不是生气啦,不开心吗,为啥呀,为了你妈吗?"

    又问:“要不你亲自给你妈打个电话?”

    闻衡语气是和蔼的,但也是疏离的:“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你不用管我的,谢谢。”

    在何婉如看来他这算喜怒无常了。

    她有点生气,故意说:“那我以后都不管你了?”

    闻衡没吭声,而且进了厕所,还关上了门。

    何婉如还忙买BB机,装电话,也就出门了,但她特别生气,她觉得闻衡简直有毛病。

    不过闻衡并非真的喜怒无常。

    而是刚才他才明白李谨年所问的,他和何婉如是否还睡在一起。

    陕省民间的说法,太年轻的男人如果死了,那方面又没满足过,就会阴魂不散的缠着女人。

    轻则会叫女人走路摔跤撞墙,重则还可能让女人生重病,甚至带走女人。

    秦玺都好几天没来了,估计是治不好,打退堂鼓了。

    闻衡也想好好过日子的,但万一他真的死后心有不甘,魂魄一样的缠着何婉如,反而害了她了呢?

    所以当时他就决定了,不好奇,克制自己,还像之前一样平静等死。

    但真要说不好奇,不关注何婉如可太难了,因为她会故意挑他,让他关注她。

    那不,真牌位藏起来了,得有个假的吧。

    何婉如就故意问:“得搞个假牌位吧,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

    闻衡准备找阴阳先生雕一个,因为那东西没有卖的。他喊磊磊:“儿子,咱们出去一趟。”

    结果何婉如更生气了,她气呼呼说:“有种你永远别跟我说话。”

    然后她拎起屋外的炕推耙进门,把杆子砍掉再罩上块红布,递给他来摸:“这不很简单吗,这难道就不行吗?”

    烧炕的推耙,砍掉把手再削一削,就是个以假乱真的牌位,何婉如只用了五分钟就搞好了。

    而且她有种能力是,不管多大的事,她似乎都可以轻松化解。

    闻衡觉得她可厉害了,但他还是下定决心,准备就这样互不干涉,平平淡淡直到死的那天。

    这天晚上他就搬到小卧室了,守株待兔的等着贾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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