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情敌,眉来眼去: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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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红莺娇的眼睛,那双眸子里无怨无尤,只有一道执拗不肯退让的光。

    “我很好。”柳月婵开口,十分客气,“道友不必挂怀,各自安好吧。”

    “好客气。”红莺娇再难忍受,她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真是回到几百年前刚刚遇见的时候了。可我不信!你很好为什么要离开凌云宗,你真给柳震递了信?你知不知道,他把你逐出师门了!”

    “你为凌云宗付出了多少,我都看在眼里!”红莺娇眼中的心疼无法掩饰,“究竟出了何事?如今……是遇了心魔,还是避甚么人,怕连累凌云宗?你来崇灵寺,总不是为上香罢?这里一点都不灵!”

    上香?

    柳月婵喊望着红莺娇,心头蓦地涌上一股难言之意。

    这人,这个她忘了的人,说起话来怎么这样跳脱,怎么会觉得她是来上香的?

    昔年相处,该有多么浅薄。

    难怪她们会分开。

    念及此,柳月婵惊觉自己一直在莫名贬损对方,试图掩盖自己对这个人动过心的事情。

    她与红莺娇如今是陌生人,脾性种种也不知晓,都忘了。

    便是断情有因。

    如何下这样的论断?

    柳月婵垂下眼睫,将那一瞬间的情绪压下去,再抬眸时,神情已复平静。

    “我拜了新师父,另修功法。凌云宗之法,与我不甚相合。”

    红莺娇愣住。“你……拜了新师父?”

    “是。”柳月婵点头。

    红莺娇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沉默了一会儿,换了个问题。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陪师父拜访一位故友。”柳月婵道。

    声音很平,听不出破绽。红莺娇看了她片刻,信了。

    “那你新师父是谁,你们在哪里久住?会在这里拜访多久,我要是问方丈几句话,你会恼么。”

    “昔日情谊已尽。”柳月婵开口,语气平淡,“何不好聚好散?”

    “我不信你要跟我好聚好散。”红莺娇突然恨恨道,“从前我说你一句,叫你伤了心,你也不会叫我好过。”

    “你要跟我好聚好散,就不会那么突然选了无情道!”

    “你分明是忘不了才忘!”

    “叫我伤心才忘的!”

    “柳月婵,你忘了,自然就装起了样儿!”红莺娇笃定着,“你若真要了断,便会将诸事安排妥当,至少与我共饮一杯酒。便是散,你也不会这样忘!要我说,你分明对我还有情!”

    这倒是说准了柳月婵对自己的困惑之处。

    一时心烦意乱。

    凌云宗功法出了差错,无论有情无情,那功法既是错的,便都是错的。既是错的,又何须多此一举,特地选一条无情道来修?

    为何选?

    为何多此一举?

    为何偏偏忘了,又给自己留两种讯息。

    此刻立在烛影摇红的客舍里,对着一个她“不认得”的人,柳月婵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无从辩驳的心虚。

    只因她越是了解自己。

    越是明白一切都是自己安排的。

    就等着这个人来挽留。

    可心中的骄傲与自尊,又令她绝不肯承认此事。

    情之一字,既已斩断,面前这人的殷殷切切,落在眼中,便如隔岸观火,又如看猴儿作戏,热闹是热闹的,却与她无干。

    值得么?

    面前这个人,当真值得么?

    要论值不值得,须先动了心,才谈得上值不值得。

    而她早已忘了,早已斩了,早已将那些扰人的、一并封在了不知名的去处。

    忘了,何等自在。

    此人一来,便又鼓噪。

    她正沉吟间,忽觉自己竟顺着红莺娇的话头想了下去,不由微微一怔,随即心中一声冷笑。

    三言两语,想将她绕进“有情”的圈套里去。

    说话颠三倒四、倒也有几分精明,试探她到底忘了多少。西南功法与道门不同,并无出世入世、有情无情之分,恐怕翻遍了典籍,红莺娇也不确定她究竟还剩几分旧日心思。

    “红道友这话,倒是有趣。”

    柳月婵语声淡淡:“你说我若要了断,便会将诸事安排妥当,至少与你共饮一杯酒。那我问你……”

    “你方才说喜欢我,说从前我想听这话。可你既然知道我想听,为何不早说?偏要等到我忘了,才巴巴地跑来,站在我门口,说这一番迟了许久的话。”

    “如今倒怪我了断得不够体面。”

    她微微一顿,唇角似有似无地弯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讥。

    “红道友,你这份喜欢,究竟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红莺娇面上有些难堪,心中却生出几分喜意。

    几百年前的老套路,竟还是这般管用。

    月婵到底还是吃这一套的。

    反正不能一直客气地僵着。

    若只做陌路之人,你揖我让,进退有礼,那便当真再无下文了。

    不说些话,不做些事,不惹她恼、不叫她驳,又如何能挣得亲近?

    柳月婵如今的态度,她并不陌生,不过是回到数百年前刚相识的时候。

    柳月婵不想搭理人时,便真不搭理,不激她一激,不胡乱说些甚么,她半点心思都不会露。这时唯有信口开河,大胆揣度,信誓旦旦,张狂无状,胡搅蛮缠,方能教她开口吐出几句真心话。

    但这种挑衅,又要把握一个度。

    不能乱找个由头,柳月婵不上当。

    也不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教人彻底恼了。

    只得似是而非,时不时卖个蠢,露几分可怜,再透出一点精明,去拿捏柳月婵,引她或纠正,或反驳,将那客客气气的模样先掀了,才真的说得上话。

    想到这里,红莺娇微微一怔。

    忽而明白了数百年前初遇柳月婵时的那番心境。

    那时她亦是气傲的人,分明知晓柳月婵性子冷硬,不将她放在眼里,可自己偏生就是放不下,非要纠缠上去。

    本对萧战天无意,见了她对萧战天笑,便要将萧战天抢走。

    纵然后来被妖术蛊惑着,对萧战天撒不开手,可对于柳月婵,她也紧紧抓在身边。

    顾不得什么脸面,什么分寸,什么该与不该。

    只想走近些,再近些。

    便是骂她恨她,也比忽视她好。

    柳月婵还在继续驳她:“你方才说,我不会这般忘。可我偏偏就忘了。你口中不会的柳月婵,是你以为的柳月婵,不是我。”

    “如今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与你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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