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情敌,眉来眼去: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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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我还能邀她去西南一趟。要不我还是邀请看看?在太泽皇宫陪段朝颜时,我看那儿的太医,有事没事都给她请平安脉。”

    “琼崖谷以预知闻名,她在这个时候留在丰州城,只怕是有什么未了之事,即便你邀请她,她也未必会答应。”

    红莺娇想想也是,一时颇感失望。

    “算了,不说她了,月婵,你到底在小悟市是个什么打算,其实我也不着急回西南,要不丘玉函的事儿办完了,我们先去小悟市吧!”

    “不急了?”

    红莺娇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柳月婵对她何等了解,总算是醒悟了几分。

    红莺娇话一出口,心道不妙,又找补道:“其实也急,但我娘,就算我现在问她圣火种的事,她八成也不会告诉我,还有的耗呢,我只回去一阵陪陪她,当尽孝了,能查到多少算多少,查不到先搁着嘛,也就没那么急,但小悟市不一样,也就开那么几十天,别耽搁了你的事儿。”

    “月婵,你就告诉我嘛,你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柳月婵冷冷道:“你这也不急,那也不急,就缠着我急,我倒是不急了,这样,你猜吧!”

    “怎么又让我猜!”

    “猜中了,请你吃这来顺楼的白米饭。”

    “又来!”红莺娇差点跳起来,“我就多问几句,怎么了嘛,不能问啊。”

    柳月婵看着红莺娇着精神奕奕的劲头儿,实在很难跟温泉时痛哭流涕的人联系起来,不由眉头蹙起。

    一想到自己可能上当了,就有几分恼火。

    “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要修行,你也去修行吧!”

    不愿继续纠结感情之事,柳月婵将人推出去,关门打坐。

    红莺娇在门口嘀咕几句,她只当没听见。

    这一趟来,不光是因为丘玉函的求助。

    熊岛之事也是柳月婵十分关心好奇所在,只是寒毒侵心、神魂欲散者万难救回,柳月婵忠人之事,没有抱什么期望,想着等玉函回来,那人救治无望,便离开。

    没想到到了丰州城,丘玉函提及的医师竟会是春晖门长老凌波。

    若那熊岛修士能救,她神魂有缺的情况,对凌波长老也不会是什么难事,在找到孩童妖前,便又多一份压制之法。

    *

    入住来顺楼,一夜打坐。

    竖日清晨,柳月婵和红莺娇早早来到了凌波的住处。

    房门紧闭,阵法静静流转,二人没有贸然打扰,只在小院静候。

    不多时,房门被推开。

    凌波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脸色比昨日更显灰败,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死灰,周身气息衰败如风中残烛,可见救治病人耗费了她极大心力。

    但凌波出来见她们时,发髻提前梳过,显得十分齐整,衣服上没有一丝药渍,虚弱迟缓至此,脊背依旧竭力挺直,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端庄仪态。

    唯有浑浊的眼睛,无法遮掩其中浓浓的疲惫。

    “你们进来吧,他醒了。”

    竟真救醒了!

    柳月婵暗暗心惊,红莺娇不敢置信,连忙随她入内,屋内开了窗,此时光线大亮,浓重到刺鼻,雕花的木床上,一个形容枯槁的身影般倚着垫高的被褥,正是丘玉函在悬棺处救下的修士。

    他身材高大,瞧着像中年人,但衣服空荡荡挂在身上,瘦骨嶙峋,加之头发斑白,也曾被丘玉函以为是老人。

    因昨日被红莺娇刮了络腮胡,此时瞧着,更显老态,是一张棱角分明,颇具仙风道骨底子的老年面庞。

    柳月婵昨日没有进屋见人,乍一见他,心头莫名一跳。

    这人竟与那位苍山的莲道人,有五分相似!

    只是这床上之人眼窝深陷,黑眉黑目,青灰色的皮肤紧裹着嶙峋骨架,透出初醒时的虚弱,而莲道人白眉入鬓,神仪内莹,气质较之更出尘,也更年轻些。

    凌波这时转身出去,端了一碗汤药进来,动作轻柔得近乎对待孩童,将药碗凑到他干裂的唇边,温声道:”莫急言谢,饮药,稳神魂。“

    此人顺从咽下,喉咙艰难吞咽,许是恢复了几分气力,他看着凌波,那双微睁的眼眸便透出几分锋利的审视,气质也渐渐冷肃,即便虚弱地倚靠在床头,也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疏离感。

    凌波见他全部吞咽完,笑道:“喉咙舒服多了吧?”

    他看着凌波的白发点点头,终于意识到面前的人已入“天人五衰”之相,而屋内两个年轻小辈修为不过是金丹期,不足为惧,望着打开的房门,外头的阵法无形无影,一眼便能看出是遮掩痕迹的阵法。

    那日拼了个神魂欲散,迫得贼人离开,濒死之际感应到一个女子靠近,将困住他的阵盘悄悄破开,托起他的手掌,呢喃熊岛二字,后将他带出险地。

    想来那女子便是着屋内年轻人中的一位。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救他的人,不光找了安全的地方安置,竟然还能为他寻得神医医治……

    “诸位恩人大德,天善,没齿难忘。”

    老人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十分虚弱,却带着一种冷硬的清晰,报出名号的同时目光如钩,感激有之,更不乏试探之意。

    目光紧盯着屋里的人,熊天善的目光充斥着置身于完全陌生、可能暗藏凶险环境中的审慎和怀疑。

    “天善?”

    “当啷”一声,凌波手里的药碗脱手。

    那两位年轻女子对他的名字毫无反应,可凌波药碗破碎,惊骇莫名的样子,分明是听过他的名字,或许,还认得他。

    “你认得我?”熊天善脸上的皱纹瞬间绷紧,枯瘦的手指在被子下掐诀。

    凌波本是想以救命之恩,换着熊岛修士几分寻人的希望,谁曾想苦苦寻觅数百年的名字,就这样轰然在耳边炸响。

    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惊骇的目光,死死盯着床上的冷肃老者,双手剧颤,浑身抖若筛糠,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一时往前走了几步,嘶哑苍老的声音陡然拔高了。

    “您说,您叫天善,是……是熊天善吗?”

    那声音尖利沙哑,似乎喉咙都被撕裂了,乃至于嘶吼出声。

    “是、是熊岛岛主,熊天善吗?”

    第二次问出这句话时,凌波的双眼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语气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和凝重之色。

    “当真?!”

    柳月婵和红莺娇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熊天善眼神锐利,缓缓道:“真又如何?”

    咚——

    一声闷响!

    那是膝盖沉稳叩击地面的声音。

    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凌波腰背挺直如苍松,忽然毫不犹豫的,双腿直挺挺重重跪在床前。没有一丝摇晃,更没有惊骇过后的瘫软,那不卑不亢的姿态,充满期盼的双眼,隐隐有泪光凝聚,却始终不曾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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