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绝症拆迁户后[年代]: 50-55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嫁给绝症拆迁户后[年代]》 50-55(第10/21页)

20块的酒,它的色泽,品质的酒香就都是顶级的了。

    而且这几天煤老板们都没喝酒,现在又只是三更半夜偷偷摸摸搞到一小杯,那香味,简直无以言说。

    品完酒,大家你一把我一把,把坛子摸了个够。

    有人比较时髦的,还带着相机,就还想拍照留个念,但何婉如当然一口回绝了。

    她还提醒袁澈他们,坚决不准给酒拍照。

    因为她现在玩得这一手,再稍微出格一点,就算是非法营销,集资诈骗了。

    她会给煤老板们他们所想象不到的面子,让他们爽,但是也不能留下诈骗的证据。

    ……

    品品酒再聊一聊,出来都快三点了。

    马健负责布置宴会现场,这会儿也才刚忙完,回办公室趴着要眯一会儿。

    半年赚了上百万,政府领导都在夸他。

    可是他太累了,筋疲力尽!

    他好不容易才能睡会儿,歇口气吧。

    但何婉如却让袁澈去喊他,等喊来,当面问:“给英雄们的大礼包呢,带过去了吗?”

    马健昨天才回酒厂,好多事都不知道。

    他打个哈欠,揉着眼睛问:“什么大礼包,那是啥东西,干嘛用的?”

    张姐和菲菲今晚也没回家,就在办公室里眯着,听到外面有声音,俩人就出来了。

    俩人刚想说什么,何婉如远远瞪了她俩一眼,示意她们闭嘴,这才指着身后的煤老板们说:“他们是来英雄会盟,论英雄的,咱们只选四位英雄,每人一份神秘大礼,那份礼物也是他们英雄气质的见证,他们要带回家的,明天就得在宴会现场发给他们啊。”

    马健挠头:“我不知道呀,到底是啥?”

    煤老板们想买的是酒,但一听还有神秘大礼,也好奇了,问黄毛们:“那是啥东西?”

    其实张姐和菲菲,几个黄毛也不知道。

    因为那份神秘大礼是何婉如联络木工亲自打的,送到厂里时就是木箱子,没有打开过。

    昨天张姐还问过何婉如,那东西要不要搬去宴会现场去,但当时她说不用。

    现在,听她这口气是要搬东西吧?

    果然,她说:“辛苦马总,赶紧开叉车来,把东西叉到会场去,因为那个特别重要。”

    要用叉车来叉,那得是多大,多重的箱子,又会是什么东西?

    因为何婉如说它会是英雄气质的见证,就好比证书嘛,大家的好奇心就又被勾起来了。

    煤老板们都不想走,想看看大礼包到底是啥。

    但工作太久了,职工们都累,也都有情绪。

    而且张姐之前问过何婉如好几次,她都说不用搬的,张姐就有点生气。

    不敢跟何婉如说,她就跟闻衡抱怨,说:“明明我问过何老师好几次,她都说不需要搬的,大晚上的却要折腾人,简直像故意的。”

    她是对的,因为何婉如就是故意的。

    她故意先说不搬东西,又在三更半夜喊人来搬,就是要吊起煤老板们的好奇心。

    她这简直算黑心老板,折磨员工了。

    但张姐抱怨错对象了。

    闻衡虽然帮媳妇撒了谎,也知道她喜欢玩心眼,拿他当小孩子看待,但同时也觉得,他媳妇是经商的人中难得的善良的,正直的,对于底层人民抱有怜悯心的。

    他觉得他媳妇是全世界最好的老板。

    张姐居然还抱怨她?

    他语气很不好,说:“婉如又不是故意的,不是还有我嘛,我来干。"

    但其实虽然他那么说,可他不会开叉车。

    厂里也没几个人能开叉车的。

    马健就是现在唯一在厂的,能开叉车的人。

    马健本就是个瘸子,而且他太累了,转身的瞬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闻衡忙肘了一把。

    马健推开闻衡:“营长没事的,我能行。”

    他为人古道热肠,待几个黄毛就跟亲儿子似的,袁澈他们看他踉踉跄跄的,也心疼,马战一个箭步上前,就说:“我们去吧。”

    黄明也说:“马哥你休息,我们去工作。”

    何婉如却喊:“马厂长?”

    马健止步:“我在呢,何老师,咋啦?”

    何婉如说:“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既然诸位老板还有兴致,我得跟他们聊聊宏观经济的发展,国家经济政策的走向,还有西部煤炭事业如何才能做大做强走向国际,我的助理们得给老板们搞服务,所以你……”

    黄毛们又不会开叉车,也帮不了马健。

    何况他们也还有工作?

    他当即斥责几个黄毛:“没听到吗,你们还有工作要干呢,跟着我干嘛,快去工作!”

    黄毛们很不忍心。

    但还好有闻衡可以帮帮马健。

    不过四个箱子,马健都没想到它有半人高,而且特别沉,所以一趟他只能叉一个。

    叉车走得慢,又是凌晨三四点,人最困的时候,要不是闻衡时不时提醒,他就睡着了。

    但饶是如此,他都好几次差点把叉车开进绿化带。

    等他迷迷糊糊送完第一趟,闻衡怕万一出事,而且街上也没人,索性他自己来开。

    今晚下的雨夹雪,寒风刮的刀子似的。

    闻衡开着叉车偶尔回到厂里,就见何婉如的身影在会议室里转来转去的。

    大半夜的,她是在给煤老板们做演讲吧,讲什么,怎么从窗户里看,煤老板们都听得格外认真。

    他可好奇了,但是马健已经累到,躺库房的货箱子上就睡着呢。

    他就必须一趟趟送箱子。

    另一边,何婉如正在给煤老板们分析当今世界的格局,以及国家在西部的投资重点。

    还有,煤老板们要怎么做,才能赚更多钱。

    毕竟哪怕煤老板们人均银行里躺着几百万,可人性是贪婪的,他们也还想要更多钱。

    而且虽然煤老板有钱,但除非喜欢揩油水的政府领导,正经干部是瞧不起他们的。

    一帮滥赌滥螵,涉黑起家的土鳖们。

    他们随时可能被严打掉的,所以爱护羽毛的政府领导就都会远离他们。

    他们在政治领域也属于边缘人。

    钱买不来政治地位,所以他们才喜欢被推销员们喊叫首长。

    何老师是个女性,还是个美女,看着她就叫人赏心悦目吧,偏偏她还愿意跟煤老板们谈政策,也愿意肯定他们为经济所做的贡献。

    而且这可是彻夜畅谈。

    煤老板们坐在酒厂的大会议室里,有点困嘛,偶尔也会打个哈欠。

    何婉如是巡回式演讲,看谁眼皮子打架就到谁身边,闻闻她身上的女人香,再听听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