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绝症拆迁户后[年代]: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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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大了。

    但他们还在思考,她又说:“要不咱们先解决一下糖酒厂的问题吧,政府准备20万打包卖掉它吧,这位,马健马主任想接手它。”

    马健愣了足足30秒才发现自己被坑了。

    拄着拐,他蹦跶着逃跑。

    糖酒厂有几百万债务,职工动不动到管委会闹事要工资,也没有人肯接手。

    何婉如说他会接受,她疯啦?

    但管委会的王主任一听马健要接手,喜笑颜开:“马主任,你可真不愧是军人本色呀!”

    又说:“只要你肯接受,一切条件都好谈,我们管委会,帮你完成营改私。

    马健穷的内裤上全是洞,能接手糖酒厂?

    他说:“我就是来凑个热的,我得走了,你别抢我拐杖啊,把拐杖还给我。”

    王主任怕他跑,直接抢走了他的拐杖。

    何婉如也已经开始帮他花钱了:“但前期马主任只有五万块钱的启动资金,而且只能作为运营经费,给他半年时间吧,他就能筹到买厂子的钱,半年后给你们交钱。”

    现在大量小厂倒闭,真有人想买,可以先拿厂,给职工发工资,偿还债务,政府那一笔可以拖欠着,慢慢给。

    所以王主任说:“关键是糖酒厂的债务。”

    何婉如说:“既然马主任接手厂子,债务他当然也会承担。”

    马健拐杖都不要了,蚂蚱一样往外蹦,但被王主任拦腰抱住:“别呀,咱们好好谈。”

    几百万的债务可算找到接盘侠了,必须留住他。

    但就在这时,魏永良终于说鼓起勇气问:“婉如,你到底想干嘛?”

    李谨年本也在狐疑,此时反应过来了,自己没认错人,他啪的把小册子砸在地上:“贼他妈的增怂魏永良,逗你爷爷我玩儿呢你?”

    前天晚上他前妻骂他没家教,今天又换个花样来耍他啦,他们想干啥?

    他再吼魏永良:“你他妈还大学生呢,连个婆姨你都管不住,贼你妈的,想找捶你直说。”

    魏永良举拳头:“婉如,你再这样我可真要捶你了。”

    李伟正在返工工程,他也只求保住铁饭碗,可是前妻还不肯放过他吗?

    她把自己打扮那么漂亮来干嘛,报复他?

    李谨年也以为何婉如是在耍他,气的转身就走,却听她说:“7月3号渭安糖酒交易会,我来掏钱,我操盘,让糖酒厂三天至少收入20万,你们要不要?”

    王主任也认出何婉如了,说“你个瓜怂婆娘,你耍我们干嘛呀?”

    魏永良推搡前妻:“求你了,快走吧。”

    何婉如都被推出门了,但李谨年突然喊了声停下,又问:“孙老板那招牌真是你做的?”

    见何婉如点头,他又说:“还有七天就是糖酒会,如果你三天搞不到二十万呢?”

    目前的糖酒会由政府组织,一年一次,每个省会城市就三天,也是糖酒产品难得的交易机会,错过就得等明年。

    20万让李谨年有点心动了。

    而绘画是何婉如的天赋,从小她就擅长写大字画山水人物,这个魏永良都知道,但他突然目瞪口呆,因为她掏5万块来,说:“这钱是马健的,赔,也是赔他的钱,不是吗?”

    马健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掏出裤兜:“我一分钱都没有,你们看嘛,我裤兜都是破的。”

    王主任劝他:“不是有她掏钱吗?”

    李谨年看那五万块,重复:“七天赚20万?”

    何婉如伸手:“您敢不敢赌一把?”

    ……

    按需供应制度结束后,比如白酒,沱牌和汾酒因为在中央台打了广告,全国的经销商麻袋背着钱在等酒,但别的牌子却无人问津。

    而除了广告,酒厂唯一的希望就是一年一度的糖酒会,希望能签几个大单。

    但渭安糖酒厂去年就成交了两千块。

    何婉如说她能搞到20万,就凭她画的宣传画吗?

    李谨年有点相信,因为孙老板的肉夹馍只凭招牌就卖的贼好。

    但又不太敢信,毕竟20万可不是小数目。

    而白酒行业,五粮液茅台占据高端,沱牌汾酒等占据中域,二锅头和廉价假酒占据底层,渭安糖酒厂是有好酒的,比如渭河大曲,就是李谨年他爸,李司令的最爱。

    可是如果没有上百万到电视台打广告,经销商和消费者就不会认它。

    所以发展困境是,李谨年如果把一百万经费砸给酒厂,就能救活它,可上面的要求是,他要用一百万救几十上百个破厂。

    到处都是烂摊子,他有心无力呀。

    但就七天期限,而且何婉如是自己掏钱,李谨年也军人出身,敢冒险,他就说:“好,我跟你赌!”

    何婉如说:“如果我能做到,您就接受我的报价。”

    李谨年反握她的手:“成交。“

    成交啥呀,这就成交啦?

    马健扑通坐到地上,王主任拉他起来,他拒绝:“滚远点,少碰我。”

    他是个好人,可惜太老实了,给他机会他不中用。

    何婉如说:“那我就自己买厂,自己干!”

    马健忙又爬了起来:“算了算了,糖酒厂的债务太大了,还是我来担吧。”

    稀里糊涂的,他就变成糖酒厂的新任厂长了,喔不,应该叫老总,因为是私营企业。

    ……

    昨晚何婉如做了洋芋凉粉,但没有蒸馍,今天就还得上市场买馍去。

    她买的黍和黄米蒸成的黄馍馍,提着馍出市场,就见马健蹲在路边嗷嗷的哭。

    但她才过去,他止了哭,撑着拐站起来问:“嫂子,我现在该干啥呀?”

    一个破产的烂厂,几百万债务,管委会乐得甩锅,会逼着他签合同的。

    但职工会问他要工资,供应商要欠款,他该咋办?

    何婉如从市场上买了两瓶如今全国销量最好的沱牌曲酒,已经拆掉外包装了。

    她问马健:“咱们厂有款酒的瓶子外型跟它一样,但标签是土黄色,叫渭河大曲,对吧?”

    马健再抹眼泪,点头:“嗯。”

    他不懂何婉如想干啥,只问:“你把闻营的三万块全花掉啦?”

    5万块,3万是闻衡的,两万是何婉如自己的。但她当然不是纯粹做慈善,而是要以糖酒厂为案例,去搏政府的二十万。

    等拿到政府那笔,再跟企业报价时,她才能拿到更高的报酬。

    五万块也不能白给马健。

    她说:“咱们得签个合同,我占糖酒厂51%的股份,但你做法人,承担风险,相应的,等赚了钱,你能划一笔年薪,它只属于你。”

    马健听不懂,只说:“要不我去当农民工吧,再把那五万块钱给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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