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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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里跑出来,赶到你家胡同口的时候,就听见邻居大妈聊天说,你昨天跟谢时昀领证了。”

    他看着时墨,眼睛里满是不甘和遗憾:“我就差一步,时墨。就差那么一步。”

    时墨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裱花,拿起茶壶,又给他续了一杯茶。

    “都过去了。”

    她对秦野从来没有过男女之情,当初确实考虑过他是不是合适的结婚人选,但后来发现他性格太冲动,又被家里管得太严,只适合当朋友。

    就算他真心喜欢,又如何呢?喜欢不能当饭吃。连自己的人生都做不了主的男人,就算签了协议,以后也只会是无尽的麻烦。

    秦野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不甘,有遗憾。

    “我是不是来晚了?”

    时墨放下茶壶,看着他:“秦野,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没有早晚,只有合适不合适。”

    秦野愣了两秒,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苦涩,像是把一块压在胸口很久的石头终于搬开了,虽然压出了印子,但至少能喘气了。

    “你说得对。”他点了点头,“没有早晚,只有合适不合适。”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心底的话问出口:“谢时昀对你好吗?”

    “挺好的。”时墨答得干脆,“他很靠谱。”

    秦野看着她脸上不自觉流露出来的轻松笑意,心里最后那点不甘心也散了。

    “那就好。”他笑了笑,这次的笑容真诚了许多,“如果哪天他欺负你了,随时给我打电话。不管我在天涯海角,都会立刻赶过来。”

    时墨撇了秦野一眼,话锋一转,说起了正事:“说点别的吧。我听说你们家在珠江三角洲的船运生意做得很大,在深市和海市还有几块待开发的地?”

    秦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也就时墨,能把这么伤感的告别,硬生生转成商务洽谈。不过也好,总比相对无言,尴尬难受强。

    “对,我们家主要做内河和近海的船运,深市那块地位置很好,靠近港口。”

    “那正好。”时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下半年有个古建筑修复的项目,要去南方待几个月。到时候顺路去找你,看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船运和地产我不太熟,但投资和运营我还是有点经验的。”

    “你拓展南方生意?”

    “看你愿不愿意带我这个外行了。”

    “当然愿意!”秦野立刻点头,眼里重新燃起了光芒,“你的眼光和能力我是知道的,跟你合作我求之不得。我回去就把所有资料整理好,等你过来。”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觉得胸口那口气彻底顺了。

    做不成恋人,能做一辈子的朋友和合作伙伴,也挺好的。至少,他还能一直站在她身边,看着她越来越好。

    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的生意,从船运路线聊到地产开发,越聊越投机,之前那点伤感的气氛,早就烟消云散了。

    临走的时候,秦野站起来,把带来的纸袋往时墨那边推了推,“婚礼我就不参加了。那边的一堆事等着我回去处理。这是给你带的广市特产,还有给叔叔阿姨的一点心意。”

    “没事,生意为重。”时墨也跟着站起来,没跟他客气,“那些虚礼我不在乎,到时候给你寄伴手礼。”

    秦野笑了笑,看着时墨,犹豫了很久,还是张开了手臂:“抱一下吧,就当是朋友的告别。”

    时墨大大方方地上前,轻轻抱了他一下,拍了拍他的后背:“一路顺风。”

    “好。”秦野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鼻尖一酸,赶紧松开手,“到了给你打电话。”

    他走得很快,没有回头。走到胡同口时,才回头看了一眼时墨家的院门。

    院门已经关上了。只有路边的柳树叶子在风里轻轻晃着。

    他转过身,他抬手抹了一下眼睛,继续往前走,这次,没有再回头。

    院子里,时墨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对劳力士的情侣对表,表盘上镶着碎钻,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把表盒合上,放在石桌上,拿起手机给谢时昀拨了个电话。

    “请柬的样稿我看过了,象牙白的那个挺好。”

    电话那头谢时昀的声音带着笑意:“好,我这就让厂家开始印。对了,酒店那边的菜单我定了三套方案,你哪天有空看看?”

    “你定就行,我相信你的眼光。”

    时墨说完这句话,明显听到电话那头谢时昀的呼吸声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压不住的、带着愉悦的笑声。

    “好,我来定。”

    日子一晃,就到了农历八月十六,宜嫁娶。

    婚礼前一晚,谢时昀把所有的流程又过了三遍,从接亲的路线到酒店的座位安排,事无巨细全部确认了一遍。笔记本上面的字写了又划,划了又写。

    陆川坐在旁边,打了个哈欠:“我说你差不多得了,比你谈几个亿的合同还认真。不就结个婚吗?”

    谢时昀头都没抬:“结婚比签十个亿的合同重要。”

    陆川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说他。谁让这是他上杆子求来的。

    次日,天还没亮,时墨就被李秀兰从被窝里拽了起来。

    “快起来快起来!化妆师都到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时墨揉着眼睛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太阳还没露头。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慢吞吞地坐到梳妆台前。

    给她化妆的是曾经给《红楼》做过化妆的张老师,在圈子里名头响得很。她端着时墨的脸左右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底子真好,省粉底。就给你化个清透点的妆,突出你的自然美。”

    时墨闭着眼睛任她摆弄,耳边是李秀兰和周晓娟忙前忙后的声音。

    “伴手礼都装车了没有?再数一遍!”

    “那个红色的行李箱装的是敬酒服,别拿错了!”

    “喜字都贴正了!歪了的赶紧弄!”

    热闹得像打仗一样。

    八点十八分,接亲的车队准时到了胡同口。

    迈巴赫打头,后面跟着十多辆奔驰,车头上都扎着鲜红的玫瑰和白色的百合,在清晨的阳光下格外耀眼。

    胡同里早就挤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老太太抱着孙子站在最前面,啧啧称奇:“哎呦喂!这排场!我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见这么气派的婚礼!”

    “这是谁家姑娘出嫁?”

    “你不知道?那个鉴宝的时墨!写书的那个!”

    “嚯!怪不得呢!”

    “新郎官也俊!俩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谢时昀从迈巴赫里下来的时候,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他穿了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红色的领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平日里总是温和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紧张,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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