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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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 教导

    瑟兰立在浴室中,手中拿着花洒,整个虫陷入了呆滞的状态。

    花洒的水开到最大,从腿边潺潺流走,瑟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怎么办?

    与雄虫的风流开放相反,由于社会结构问题,雌虫偏向于保守,只在结婚前会有婚前教导,告诉他们如何迎合雄虫的兴致,以及如何在雄虫生气时保全自己。

    非常可惜,瑟兰没有走完完整的婚前教导流程,他和加德纳还没有走到结婚那一步,就被陆时钦一纸强制匹配令要了过去,由于时间紧迫,在进入雄虫的别墅前,他同样没能得到完整的教导。

    而之前的每一次,雄虫都会细致周全的做完全程,瑟兰往往被信息素熏的迷迷糊糊,整个虫属于醉酒一般的茫然状态,他依稀知道该怎么办,可让他自己来,他还是不会。

    而且,会很痛。

    雌虫的自愈力和身体素质都是顶尖,可这种疼痛,并不是身体素质好就能避免缓解的。

    眼看在浴室耽误的太久,再不出来就太过刻意,他只能一咬牙,走入了雄虫的卧室。

    雄虫正躺在床榻上。

    他朝雌虫招手,瑟兰就钻进他的被窝,将银白的脑袋依偎到了雄虫的肩头,然后,便不知道怎么做了。

    陆时钦:“少校,衣服。”

    瑟兰便坐起来,开始慢吞吞的拆衣服。

    他解开了陆时钦的衣扣,指尖抚摸过雄虫劲瘦的腰,在腹肌上稍作停留,而后抿唇,又解开了自己的。

    然后,瑟兰便停了下来,有些犹豫如何继续。

    陆时钦:“少校,抽屉里头的东西,翻出来。”

    瑟兰只好俯身,从抽屉里头翻出来一个透明的瓶子,里头装着清亮的油状物,仔细闻能闻到略清苦的药味。

    陆时钦:“会用吗?”

    “……”

    反抗军首领捏着瓶子,茫然无措。

    陆时钦:“打开,淋一点到指尖,我和你,都涂一点。”

    瑟兰只好打开,指尖沾染了一层浅薄的水光。

    他微微抿唇,在雄虫的注视中伸手。

    很怪。

    伤口依然存在,疼痛触感鲜明是一方面,雄虫的挑剔打量的视线又是另一方面,瑟兰头皮发麻,虽然知道雄虫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但在此种情境下,他依然升起了某种错觉,仿佛他是风月场上濒临绝境的雌虫,正卖力的表演着,展示着,如同一个货架上的商品,需要拼尽全力,以换取雄虫的些许垂怜。

    雌虫不可自控的泛出些许的委屈。

    很痛,真的很痛。

    现在雌虫的状况根本不适合再进行什么,即使什么都不做,单是坐着,就足够让雌虫吃尽苦头,更不用说直接触碰拉扯伤口。

    这回,雄虫收敛了信息素,并未向前几次那样铺天盖地的将雌虫淹没,但空气中依然飘散着些许独属于三皇子的味道,瑟兰曾无数次闻到这个味道,可都是在雄虫怀中,而并非此种境地,在雄虫的注视下。

    羞耻,难受,茫然,一并翻涌上来,雌虫动作未停,可湛蓝的眸子,又带上了些许浅薄的雾气。

    “……”

    陆时钦:“瑟兰,这个手法,前置准备不到位,你当然会痛。”

    他探手,握住了雌虫的腕子:“来,我告诉你,应该怎么做。”

    陆时钦是个很有原则的虫,他说了要雌虫自己来,就得让雌虫自己来,但如果瑟兰实在委屈,他也可以提供必要的援助。

    “……”

    眼中的雾气更浓了。

    被雄虫抓着腕子,非但没能缓解难受和尴尬的情绪,反而更加的羞耻,雄虫的引导温和耐性,痛觉稍稍减轻,却依然清晰的存在,更不用说痛觉之外,更加鲜明古怪的触感。

    不知从何时起,雌虫开始哽咽。

    断断续续的啜泣,时而轻微,时而陡然增大,最终,当所有前置工作完成,瑟兰再也无法在雄虫的注视下继续,雄虫莞尔,终于决定放过他。

    无数个吻落在耳垂,脖颈,安抚着过于紧绷的神经,瑟兰已然分不清这是刑罚还是奖励,痛苦亦或者欢愉,雌虫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敏锐感知却让情况更加难挨,而在感官的过载中,情绪也趋于崩溃,生理性的泪水从脸侧源源不断的滚落,濡湿了一片枕头。

    太过了。

    等所有结束,雌虫缓了许久,都没能彻底缓和过来。

    具体的细节已经无从追溯,瑟兰只知道,他浑身都难受的厉害,已经什么都不想干,与此同时,胸腔里也忍不住升起了两分埋怨,难以维持表面的恭顺。

    如果对着其他雄虫,瑟兰可能会强压下情绪继续,可待在陆时钦身边,所有情绪都被放大了,他现在非常非常非常的,不想和雄虫说话。

    于是,雌虫蜷缩起身体,缩着不动了。

    在雄虫伸手来拽他时,便一卷被子,像毛毛虫那样,挪到了床铺的边角,背对着陆时钦,不肯动了。

    结婚这么久,这还是瑟兰第一次如此情绪外露,他将曾经学过的雌虫守则统统抛到了脑后,一声不吭的开始生气。

    陆时钦:“……有这么难受?不应该啊。”

    虽然是有点过火,但总体还在雄虫的预估范围之内。

    他轻轻伸手,扒拉了一下床边银白色的卷。

    卷一动不动。

    陆时钦:“也就是让你自己来而已,不用不开心吧?”

    表面上,陆时钦还不知道雌虫昨天干了什么,瑟兰也并不知道陆时钦是在刻意报复,在瑟兰眼中,雄虫甚至根本不知道他那里有伤。

    况且,满足雄主是雌虫侍的义务,瑟兰扪心自问,这玩法当然不算过火,也没有疼的多难以忍受,甚至在他第一次跨入雄虫别墅的时候,他便做好了遭遇比这惨的多的情况的准备,可是,可是……

    可是,他还是有点难受。

    莫名其妙的,根本不讲道理的难受。

    于是,他完全违背了雌虫的准则,也并没有思考一般雌虫这样对待雄主的后果,只是滚到床榻边缘,团成了毛毛虫。

    陆时钦戳了戳毛毛虫的肩膀。

    “……”

    陆时钦拉了拉毛毛虫的银发。

    “……”

    陆时钦捏了捏毛毛虫的脸颊,俯身凑近了雌虫的耳边,将声音放得很轻:“宝宝,你是不是在生气?”

    那一瞬,他清晰的感受到,掌下的肌肉僵硬了。

    雌虫还是不习惯这个称呼。

    “……回殿下,我没有。”

    可僵硬的同时,捂着的被子却悄无声息的松动,雌虫的耳朵甚至往陆时钦这里偏了偏,似乎在等待后文。

    陆时钦笑了。

    不讨厌这个称呼,甚至有点喜欢,也不是生气到想要不理雄虫,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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