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租公怎么成神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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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征过于明显,郭导听完愣在原地,随后酸涩与激动涌上心间,以至于他差点当场哭出来,还好忍住了,强忍着情绪装作毫不知情继续给男孩翻译。

    男孩也听明白了,毕竟他这地方除了谢倦迟,就只有郭导一群人,加上出车祸昏迷的“标志”,就差明说了。

    男孩神色微动,眼底闪过一丝心虚,清了清嗓子,看着眼前的幽灵,语气再次放缓了几分:“哦,放心,你的朋友没事的,会好的。”

    说完,感觉到一股无法忽视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背上,男孩下意识转头看去,对上谢倦迟仿佛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男孩脑袋一空,“你这是什么眼神?”

    谢倦迟侧过头,“嘁”了一声。

    男孩急了:“你干嘛?”

    谢倦迟叹了口气,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

    这一声轻叹,让男孩浑身发僵,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汗流浃背了,只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重石压住,良心受到了大大的谴责,恍惚间感到自己和垃圾没什么两样,心底翻涌着浓烈的自我厌恶:

    他怎么能是这种人?

    委屈、愧疚、难堪一股脑涌上来,男孩的眼眶唰地一下红了,眼泪再也憋不住,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滑落,啪嗒啪嗒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这突如其来的“哭戏”,让一旁的郭导看惊了,王建国看呆了,谢倦迟也没好到哪里去,震惊程度丝毫不比两人逊色。

    男孩是诡,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在谢倦迟的认知里,诡没有良善之辈,心性本就阴狠乖戾,是以男孩做的缺德事,他完全能理解,半点不觉得意外。

    这就好比逼着食肉动物放弃吃肉t ,怎么可能?

    弱肉强食、作恶害人,是刻在诡骨子里的本性。就算是自诩为高级动物的人类,都没几个能违抗自己本性的,更何况是天生邪性的诡。

    所以谢倦迟从始至终都能理解,也确信诡能做出任何丧尽天良的坏事。

    故,此刻看着男孩仅仅因为自己一个眼神、一声叹息就崩溃哭泣,谢倦迟如何不惊讶。

    说到底,他惹哭男孩的那个动作,或者说态度,确实是对男孩作恶行径的谴责。可换做寻常诡,会因为别人指责自己做了坏事,就羞愧难当到落泪吗?

    那是天方夜谭。

    好比一个极端素食主义者站在你面前,义正词严的谴责你居然吃肉,你只会觉得荒谬,又怎么可能因此羞愧,甚至难受到哭出来?

    能被旁人的谴责戳中内心,只能说明一个道理:那个人本身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是不该做的。

    换算到男孩身上,同理,一样的

    怪,太怪了。

    谢倦迟陷入沉思。

    一旁的郭导率先回过神,连忙柔声安慰男孩:“那什么,你怎么了?别哭啊,别哭别哭。”

    男孩抽抽搭搭,哭声哽咽:“呜呜,我好难过。”

    王建国犹豫了下,看男孩哭得可怜,终究心软,跟着开口:“难过什么?慢慢说。”

    男孩抹着眼泪:“我做坏事,是我不对。”

    郭导当场愣住,发出一声茫然的“啊”?

    王建国也沉默了,他看起来比郭导还茫然。

    谢倦迟回过神,看着哭的伤心的男孩,不知为何,心底竟泛起一丝别样的情愫说人话就是感觉自己的道德被攻击了。

    然转念一想,男孩不是人,是诡啊。

    他到底在愧疚什么?又在不道德什么?

    郭导和王建国对视一眼,双双看向谢倦迟。

    倒不是谴责谢倦迟,单纯是人你惹哭的,怎么说也该你出面做点什么收场。

    谢倦迟沉默片刻,望向郭导:“他不是想拍戏吗,我觉得他挺行的,你认为呢?”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抽泣的男孩渐渐止住了哭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泛红的眼睛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怯生生的看向郭导。

    被甩了烂摊子的郭导,对上男孩期盼的眼神,嘴里发苦:“我认为可以。”

    谢倦迟满意的笑了,伸手拍了拍郭导的肩膀,眼里是“孺子可教也”的欣慰。

    郭导:“。”

    事已至此,郭导深吸一口气,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可能是破罐子破摔吧,望向谢倦迟,道:“你也演?”

    谢倦迟一怔,下意识拒绝:“啊不,我就——”

    话还没说完,被郭导打断:“你们算是我找的特别演员,一场戏1000块,怎么样?”

    方才还抗拒的谢倦迟瞬间变脸:“可以,签合同吗?”

    王建国:“???”

    有没有人来解释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男孩和谢倦迟被郭导带去服化道那边设计形象。剩下王建国一个幽灵孤零零地飘着,唉声叹气。

    这会剧组里所有人都看到了王建国,他的模样虽说圆滚滚的很可爱,细看还有点憨态可掬,但那非人的形态,还是让众人不敢轻易上前搭话,唯有钱凯鼓足勇气走了过来。

    “你好啊,兄弟还是姐妹?”

    “兄弟。”

    钱凯点点头,又笑着问:“抽烟不?”

    王建国转了个圈:“你看我这样子能抽吗?”

    钱凯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又接着问:“你是本地人还是路人啊?”

    啥本地人?啥路人?

    王建国懵了下,迟疑道:“路人 ?停停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语气变得严肃,盯着钱凯,“你们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两人一番低声交谈,王建国得知剧组被困的原因,钱凯也知晓了王建国的身份——是国家派来营救他们的人,当下激动得眼眶通红,感激不尽。

    “我就说祖国妈妈好,妈妈从来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孩子,呜呜!”钱凯声音哽咽。

    王建国扶额:“别哭了,你继续跟我说说,那个男孩,还有那个年轻人,你都知道些什么?”

    钱凯擦掉脸上的泪水,稳了稳情绪,道:“那个男孩,是这地方的主人,这里的一切都由他掌控。至于那个年轻人,我就不清楚了。”

    这边,钱凯和王建国嘀嘀咕咕,交换着信息。那边,郭导领着男孩和谢倦迟站在服化道师们的面前,迎着一众工作人员难以置信的目光,他默默双手合十放在胸口,低下头,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模样。

    将一大一小两人交给服化道师后,郭导转身去找了副导。

    副导早就看到他把两人领过来,还要给两人安排戏份,心里憋了一肚子话,此刻见郭导过来,立马一把拽住郭导的胳膊,将人拉远了些,确保不会有人听到他们的谈话,才压低声音道:

    “你疯了吗?你这又是在干什么?你之前不是说要去跟那个男孩讲我们拍完戏了,让他放我们走的吗?”

    郭导一脸沧桑:“你以为我不想走吗?但这不是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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