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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骗够了吗?》 60-70(第8/18页)
节,我在超市呢,想吃什么?”
傅晚司沉默了几秒,眼睛无意识地扫视着卧室——屋外隐约听见炮竹声,屋里紧紧拉着窗帘,显得昏暗又寂寞,他今天死在这张床上也没人会发现。
他闭上眼睛,说了个“随便”。
挂了电话,傅晚司仰躺在床上眯了会儿,胳膊搭在眼睛上,压得不舒服了才叹了口气,起来刷牙洗脸。
把自己收拾得有个人样儿了,他随便套了件黑色家居服,去厨房看了一圈。
赵雲生说来做饭,傅晚司真信不着他的手艺,到时候动手的肯定是他,家里缺东少西的,以前烦躁得没心情看,这次不得不从头检查。
最近作息不规律,加上事赶事压的,他明显感觉头总是昏沉沉的,很多事记住了但转头就能忘了。
打开备忘录把缺的东西列了个表,又翻了两遍才给赵雲生发过去。
靠着岛台点了根烟,傅晚司用眼神巡视周围,家里算不上乱,他每天待的地方只有卧室客厅和书房,有轻度洁癖的人只要起身就会收拾一遍,就算赵雲生直接顶在门口给他打电话他也不用着急。
赵雲生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傅晚司给他开了门,俩人眼神一对,谁都没提之前的事。
“见你一面可真难,”赵雲生走上来跟傅晚司撞了下肩膀,自来熟地换上拖鞋,“哪有大冬天去山区一去就是半个多月的,也不怕冻着。婉初告诉我你最近闲的没边儿了,我赶紧跑过来了,再不逮住你没准儿又跑了。”
“赶得不紧,”傅晚司关上门,“没半夜打电话呢,还是不着急。”
“这起床气,”赵雲生啧啧,啧完又笑了,“我给你买这么多吃的喝的,好像来伺候皇上了,连损带骂的。”
一个人闷了这么久,突然见到老朋友,傅晚司心情其实不错,来回来去也有故意的成分,跟熟人逗乐子呢。
他笑了声,往厨房走:“不用跪了,过来干活儿吧。”
赵雲生尖着声儿说:“喳!”
赵雲生的手艺说不上差,但跟傅晚司比还是逊色不少,傅晚司让他切堆儿切块儿摘菜洗菜,热的用火的不让他上手。
没别的,单纯信不着他。
赵雲生一腔热情没处使,嘴里叭叭的,跟傅晚司说最近圈子里发生的那些破事,听着倒也不烦。
好说歹说是元旦,新的一年到了,理论上傅晚司的三十四岁已经过去了,今天开始这位三十五了,正经奔四的人。
饭桌上赵雲生掏了个红包递过来,开玩笑说:“嗟!来食!”
傅晚司一挑眉,也没在意,接过来拆开摸了一下,挺厚。
“没给你准备,”他说,“多吃两口菜吧。”
赵雲生说:“不挑你,你不是抠搜的人,压根没想起来吧?”
傅晚司没否认。
赵雲生话多,跟他吃饭不用担心无聊,说半天没有重样的。
傅晚司一个走神话题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年纪上,赵雲生颇有些感慨地说:“一年一年过得真快啊,眼见着我都开始老了,干什么都力不从心,没有心气儿了。”
“还想干什么?”
傅晚司就是随口一说,赵雲生坏笑了声,说:“还能干什么,干都干不动了呗!”
这话就奔着带颜色的去了,熟人局碰着这个不尴尬,说两句还挺逗的,傅晚司拿起水杯,眼里带了点笑意,怼他:“用你干么,老实趴着的人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靠……”赵雲生抹了把脸,故作娇羞地说:“得,是我多愁善感了,你还干得动我就放心了。”
傅晚司笑着喝了口水,这句话没接。
接了就不知道再往下能进行到哪儿了,老赵杯里的是酒,到时候耍酒疯真脱光了往他床上一趴,两个人都不好看。
酒过三巡,赵雲生脸有点红,聊到傅晚司的新书,说他看了两遍。
想起什么哧哧乐,傅晚司问他乐什么呢,他说:“其实我真不懂这些特别细腻婉转的东西,我小时候语文成绩就不好,作文更是一塌糊涂,你说,哪个学生能认认真真写出八百多字的作文,然后得二十分。”
傅晚司想不出来,他成绩好着呢,差距大到一定地步的时候两个人的共性反而上来了,学霸从上往下看学渣跟学渣从下往上看学霸一样,都觉得“人怎么能写出这种玩意”。
“但你的书我都看过,看不懂也看完了。”赵雲生眼神有些复杂,长长地舒了口气,过了会儿释怀地笑了声,摇头说:“晚司,不是我说你,你写的也太快了,一年至少一本,你写的累不累我不知道,反正是给我累坏了。”
“真不好意思了,”傅晚司让他逗笑了,歉道得一点诚意都没有,“明年不写了。”
“别不写啊,我还挺乐意看的,”赵雲生掏出手机,翻出朋友圈给他看,“你说说你拯救了多少无知青年,为了显得自个儿有文化,我把你书里很有逼格的句子全抄下来发朋友圈了,看这点赞量,都说我是个心细如发的人儿呢。”
“奔四的人了,还青年呢,”傅晚司摩痧着水杯,挑眉说:“无知中年吧。”
“你就嘴毒!”赵雲生笑得上不来气儿。
饭后傅晚司和赵雲生一起把餐桌收拾了,酒早喝没了,赵雲生没喝够,给附近的店长打了个电话让他再送几瓶过来。
傅晚司去厨房切水果,赵雲生在客厅找了个电视剧放着,情情爱爱喊来喊去哭唧唧的,傅晚司听着声儿都觉得这人的文艺细胞不是没有,是让脑残剧杀没了。
门铃响了,傅晚司手上还有活儿,赵雲生还挺依依不舍地给电视按了暂停才去开门拿酒。
乱糟糟的客厅安静下来,人的动静就清楚了,傅晚司听见开门声,紧跟着就是赵雲生的“你来干什么!”。
右手一动,水果刀切在左手食指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口子。
血顿时涌了出来,他皱了皱眉,强压着心底复杂躁动的情绪随便在纸巾上抹了两下就走了出去。
赵雲生拦在门口,可惜他个子不高,挡不住站在他对面的左池。
左池今天有好好打扮过,头发在后面抓了个很小的揪,牛仔外套终于是棉服了,里面套着连帽卫衣,脖子上围着白色羊绒围巾,衬得他皮肤更白,冻红的眼尾也更显得无辜。
手里拎着的袋子装得满满当当,袋子傅晚司认得,是之前他住的房子附近的大超市的。
给他开门的人属实意外,左池那双桃花眼黑沉沉的,看见傅晚司的这一刻也没有丝毫光亮,直到瞥见他还在滴血的左手,才猛地变成了担心。
“叔叔,你手怎么了?”
“滚出去,”傅晚司手在赵雲生肩膀上按了按,把人挡在身后,说话带着刺,“过节别给我添堵。”
左池又看向他的手,伸手想抓住:“你手受伤了,得包扎。”
傅晚司拿开手,想关上门,左池却挤在门边撑着不让他关。
傅晚司以为他又要发疯,左池脸上的不愉快却眨眼间烟消云散,冲他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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