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够了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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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药瓶都没用傅晚司帮忙拧。

    “我恢复的快,不用缝针。”左池把坠子放进了领口,弯着腰的时候垂出一个不规则的长方形轮廓。

    “感染呢?”傅晚司车钥匙都拿手里了。

    “不感染,”左池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拿掉钥匙扔到旁边,整个人贴上去,“真的叔叔,我见血的经验比你吃过的冰淇淋都多,比这个严重的多了去了,哪次都没去医院,还是活的非常健康……”

    傅晚司抓住他的手看了看,包得严严实实的,挺像那么回事:“跟冰淇淋有什么关系,下回你——”

    “没有下回,”左池很上道儿地接话,抓了抓他手心,黏糊糊地小声哄他:“叔叔,以后我听你的话。”

    今儿一天过得够刺激的,上午挺甜,下午变天了似的连吵带打谁也没留手,血都溅了一地。

    要说人能在一起也是有点道理,换别的小情侣经了这么一遭怎么也得互相有个嫌隙隔阂的,关系缓一缓,再好好唠唠,幼稚点儿的再分割个责任举手发个誓什么的。

    他俩可好,靠着说了会儿有的没的,傅晚司就午后犯困了,左池说想睡觉,俩人回了卧室抱在一块儿沉沉地睡了三个多小时。

    说不上精神是稳定还是不稳定,左池睡醒了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该怎么样还怎么样,黏人得跟块蜂蜜似的,挂在傅晚司身上。

    晚上傅晚司下厨,左池胳膊血呼哧啦的场面快刻他脑子里了,胳膊一天不好,他心就一天放不下。

    左池没心没肺地坐在小板凳上帮忙摘菜,两条长腿憋憋屈屈地岔在两边,解决了一个大矛盾,这会儿心情很好地哼着“好运来”。

    唱的还挺好听。

    摘完还想洗,傅晚司让他继续坐着。

    “我又不用胳膊洗,”左池手背沾了点水珠,他不在意地甩了甩,弯腰把脑袋探到傅晚司面前,“一个小口子,叔叔,你好大惊小怪。”

    “怎么算大口子?”傅晚司把洗干净的菜放进沥水篮,闻言皱了皱眉,“拿刀给胳膊剁了算吗?”

    左池笑着耸了耸肩:“剁掉了算。”

    傅晚司下巴点了点:“刀在后边儿,去,剁了,不剁掉了是狗。”

    这是还生气呢。

    左池扑哧乐了,小声说:“多疼啊。”

    “还能知道疼?”提这个傅晚司没好态度,“戳你自个儿的时候不知道?”

    “不知道,”左池非常诚实,从冰箱里拿了根蓝莓雪糕,撕开包装舔了舔,“还没你踹我那两脚疼呢。”

    傅晚司拧燃气的动作一顿,一直忽视的地方又开始不舒服了,他说:“没给你踹断气都是惯着你。”

    左池没理了。

    他发了个癫,差点把傅晚司强上了,造成的后果很严重,要不是他眼泪掉的快哭得够可怜,他俩可能就断了。

    以前没机会看,今天见着了,左池才发现傅晚司生气的时候通身的气势这么带劲儿,满脸的表情都很欠操,特别是隐忍着不发火的时候……他看得快硬了。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左池眯缝着眼睛,遗憾地盯着傅晚司轮廓紧实的后背,老老实实地嗦冰棍。

    吃过饭,左池给傅晚司拿了盒黄桃果粒的酸奶,撕开盖子递过去。

    傅晚司喜欢黄桃味的东西,保姆阿姨每次来都会带一盒玻璃罐的黄桃罐头,很老的一个牌子。

    不多不少,只带一罐。

    傅晚司也就吃那一罐,自己从来不主动买。

    左池也喜欢吃,但他最喜欢的是草莓,黄桃得排第二。

    傅晚司三两口就喝完了,左池小口小口很珍惜地舔,没等舔完盖傅晚司就让他把衣服脱了。

    “我看看踹没踹骨折。”傅晚司说。

    “真骨折现在骨头已经扎内脏上大出血死了吧。”左池放下酸奶随手脱掉上衣,低头看了眼,胸前有两块几乎叠在一起的淤青,现在都有点儿紫了,不用碰,稍微用点劲喘气都疼。

    他哇哦了一声,冲傅晚司竖了竖大拇指:“踹的真准。”

    “云南白药在柜里,自己喷。”傅晚司支使左池自己折腾,瞥了一眼就继续看电视了。

    左池很抗揍也很能忍疼,他没喷,抓着衣服重新套上,拿着酸奶盒靠到傅晚司身上跟他挤在一起看电视。

    电视上播的是一部美食纪录片,介绍各种传统小吃的做法。

    左池时不时指着说一句“这个我会”,“过几天给你做”,傅晚司让他歇着吧,左池也不在意,一本正经地说他胳膊马上就能长好了。

    客厅的顶灯太刺眼,傅晚司给关了,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混着电视光线,堪堪看清人脸。

    纪录片播完,傅晚司随便换了个喜剧综艺当背景音。

    左池笑点出人意料的低,笑起来哈哈哈的肩膀直哆嗦,看激动了手还会没轻没重地“啪啪”拍沙发,岔气了就直接倒傅晚司腿上拉他胳膊,问他怎么不笑。

    傅晚司也笑了,不是因为综艺,是左池逗的,笑了半天才说出个:“小傻逼。”

    “叔叔哈哈哈……”电视里主持人说了个笑话,彻底戳上左池笑点了,他笑得停不下来,一个劲儿喊叔叔,哼哼着说:“疼啊……”

    傅晚司以为他笑岔气了,帮他揉了揉肚子。

    “哈不对……”左池拿着他手放在胸口,笑得太厉害了,淤青那块儿扯着疼。

    傅晚司其实想趁机跟左池说说这次的事,担心他紧张,连顶灯都关了。

    现在看左池开心得要笑晕过去了,眼睛弯着,像只咬着骨头的小狗,傅晚司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笑吧,多笑笑,有利于儿童身心健康。

    睡前左池坚持去洗了个澡,还特别体贴的不让傅晚司陪着,说他自己完全没问题。

    快速洗完,出来湿漉漉地甩着头发,裸着上身蹲在茶几前面给自己又换了一遍药。

    刚给纱布系了个别出心裁的蝴蝶结,一抬头,傅晚司拿着风筒过来了。

    左池伺候傅晚司都伺候惯了,这会儿简直受宠若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叔叔,你要给我吹头发?”

    “知道就过来。”傅晚司让左池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调了个小风,生疏地胡乱对着毛绒绒的脑袋吹,脑后那绺红毛被吹得到处乱飘。

    “你这么吹,”左池挡了两下都被傅晚司扒拉开了,他放弃抵抗地叹了口气,“叔叔,我明天没法见人了。”

    头发要爆炸了。

    “还想上哪见人?当完小傻逼想当超人了?”傅晚司早给程泊发消息了,左池请假一周。

    程泊也是个好信儿的,欠儿登地问傅晚司怎么了,下午还发消息说什么哄孩子,是不是吵架了?当哥的真惦记,用不用帮他出出主意?可不是幸灾乐祸,就是想知道知道咋回事。

    傅晚司正一腔火舍不得往左池身上撒呢,程泊一脑袋撞枪口上了,傅晚司连着三条语音消息发过去给他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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