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朕是女人》 60-70(第10/11页)
说起来,这民间小摊贩上的卖的东西,自然不及王府宫中呈上的精巧富贵,但难得的却是自有一种野趣,加之又是自个亲自逛亲自选,便又凭添了几分意思,恩梵逛了多半时辰,倒也买下了不少诸如泥人竹编之类的小玩意,就连花灯都捡着那造型有趣的定下不少,叫他们一会送到安顺王府去,想着明日进宫带上给张皇后与娴姐姐瞧瞧。
这一条街并不太长,但人实在太多,这么逛了近一个时辰也有些累人,正巧前头遇上了有卖热元宵的棚子,恩梵察觉到王佳的目光,便低头问了一句:“可要来一碗?”
王佳笑着点了点头,四个人便一并上前寻了一张空桌子,都不太饿,便只各要了一分十文钱的元宵上来。
“我在庙中时,每年元宵师父都会给大伙分十个白圆子,没有府里的花样多,就与这个一样的只灌了糖,那时吃的却反比现在香甜的多。”王佳一面吃着,一面挨着恩梵说起了自己幼时的琐事,听她说来,长这么大最平静的日子反而是自小在庙里住的几年时光,等的回了家里,反而处处艰难,便是她自幼受佛法熏陶,七岁的孩子,被家中的父母,兄弟姐妹都另眼相待,心中岂有不难受的?更莫提,便是心中能有佛法安慰,衣食是上委屈困顿总是难免。
恩梵听着,心中便也有些同情之意,又有几分疑惑的问道:“你可知,岳母,为何只对你这般仇恶,当真是因你八字与她相冲不成?”
说起来,恩梵对此已疑惑了许久,她与母妃都打听过了,王佳的兄弟姐妹里庶出也有三个,但王夫人对这几个庶出的子女不说有多么视如己出,但面上却也还算过得去,只有王佳,却这般格外不同,若说只为八字相克,也的确有几分不可理解。
王佳沉默了一阵,径直坦言道:“大约知道些,只是事关长辈,不好说与王爷知道。”
听了这话恩梵便立即点点头:“嗯,有理,是我多话了。”
“除了养我长大的师傅,这世上也就数王爷待我最好,若非有王爷与母妃,妾身也不会有如今的清静日子,不为俗世所扰,我的事,旁的只要王爷问,我都会实言相告,王爷的事,不论谁人探听,我都绝不会透露分毫。”王佳抬眸看着恩梵,清澈的双眸仿佛一眼能到底:“所以王爷的事,王爷若不愿让我知道的,我不会问,王爷不愿叫旁人知道的,我不会说,无论何事,王爷都不必对我费心隐瞒,徒添嫌隙。”
恩梵闻言一滞,对着王佳的这般坦诚她一时竟有些无颜以对,正无言间,另一边的申岳雷忽的“咦”了一声,扬声开口道:“那不是苏灿吗?”
这倒仿佛是个台阶一般,恩梵闻言立即抛下王佳,顺着申岳雷的方向抬头看去。
不远处头戴纯阳巾,长身玉立的男子的确正是苏灿,身边还跟着一对身形佝偻的老夫妇,苏灿在站在正中,左右相互着,若非这一对老夫妻年纪着实都有些大了,且相貌打扮都差过苏灿良多的话,这般瞧来,倒有些像是儿子带着老父母出门逛灯会一般。
恩梵皱了皱眉,这一对老夫妻,倒似乎有些眼熟的样子。
灯会上人多,不知何处又凑巧响起了一阵鞭炮声响,苏灿并没有听到申岳雷的招呼,只需几息功夫,苏灿三人便也消散了拥挤的人流之中,再难找寻。
申岳雷便也重新坐了下来,随口道:“那是苏灿什么亲戚不成?倒没听他提起过。”
一半是不知如何回答王佳的话,一面也是当真存了几分好奇,恩梵开口问道:“苏灿不是与你们自西北来的,在京城还有亲戚不成?”
“嗯?苏灿本就是京城人士,两年前才到了西北,军中骁骑将军偶然撞见了,看他箭术不错,才特招进了军中,他也与我们这些军汗不同,一从军便是将军亲兵,之后将军辞官归乡,本想将他留在身边,他不愿,这才跟着我们回来。”申岳雷几句交代了苏灿的来历:“路上只听他说是京城人士,父母双亡,我们与他并不太熟,倒是也不清楚他在京城还有没有旁的亲戚朋友。”
原来如此,这倒是明白苏灿说话间毫无西北口音,且对京中道路这般熟悉了,只是为何言谈之间也从未听他说起过?
冬日天凉,碗内热气腾腾的元宵没过多少功夫便已凉了下来,剩下的几个恩梵便叫王佳停了手,看着时候不早,便起身准备去街头汇合何畔等人一并回府。王佳倒也没再多说什么,也随之起了身。
街上这一面除了元宵还有许多旁的小吃食,恩梵几人刚刚吃罢了元宵摊子对面卖的便是馄饨,恩梵偶然扫了一眼,心中便忽的记起了方才与苏灿一起的老夫妇是在哪里见过一面。
那分明就是苏灿与她一起在天牢外不远的巷子里,吃过一次馄饨的摊主夫妇!
第70章
虽说昨夜里是承元帝亲口赐的酒菜,但第二日一早恩梵进宫谢恩时,却也并未得了承元帝的召见,而是就叫她在宫门外磕了个头便打发了回去。
恩梵对此倒算是早有准备,昨个还是元宵佳节,宫里闹到半夜才歇,今日又无朝会,恩梵这么守着宫门一早进宫,皇叔八成是还没醒呢,自然更不会特意起来去见她。
恩梵本也不愿意去见昨夜刚刚与赵修文生了一场气的皇叔,得到了预料之中的回答,恩梵利落的跪地拜了,便转身瞧了坤和宫的方向行去。
时辰太早,张皇后果然也还没起,绮罗出来请了恩梵到内殿等着,直过了两刻钟功夫,皇后娘娘才与赵婉一并出来。
自从告病,恩梵这还是第一遭进宫与张皇后请安,一边绮罗放了软垫,恩梵便上前屈膝,行大礼朝张皇后拜了大年,又起身抱拳朝赵娴问了好。
恩梵的压岁钱坤和宫里自是早已备下了,张皇后当下就带笑给了赏,话中还带了些困意道:“怎么来这么早?”
对着张皇后,恩梵没有遮掩:“这不是娘娘昨个派宫人传话说皇叔心里不痛快吗,我想着早些来,能躲着点。”
一旁的赵娴一笑:“你倒警醒。”
绮罗奉上了一杯热茶,恩梵接过,行至榻尾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太子殿下是又怎么了?”
“他哪里还有胆子如何,不过是与他亲爹敬了一杯酒罢了。”张皇后有些不屑一般:“就这他还看不过眼,倒是有能耐自个生亲儿子出来。”
恩梵听了这话一时哑然,这般大逆的话,便是张皇后也只敢私下无人时说上两句,就更莫提她,更是连应和都不能开口,一旁赵娴看出恩梵的尴尬,解围一般几句话解释过了昨夜里的情形。
真说起来的确是没有什么大事,经过了詹事府上选用官员惹的承元帝不悦之后,赵修文已经很是小心,昨日的宫宴上也不过是见着了叶驸马后便朝自个的生父敬了一杯酒,怕是说话都没超过三句。
但架不住赵修文最近对承元帝着实是又惧又怕,日日相处回话之时都是小心翼翼,便是承元帝身边的近侍都要比他来的亲近些,自然就更别提“父子”间的情分。
而赵修文与叶驸马那近二十年的父子情又岂是作假?不过几句话,身姿神态,便都与平日里承元帝平日所见大为不同,再加之一旁的赵娴与皇后娘娘在一处,却是对瑞王夫妇连一句招呼都欠奉,两厢对照之下自然就是显眼。
赵娴一个公主,还是为了和亲才过继来的,都能这般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