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我的!: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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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是牧场隔壁的汉斯,牵着一只跛脚的小羊羔:“沈医生,这崽子从山坡上滚下来,腿就瘸了。”

    沈郗检查后发现,是小羊的蹄子扎进了一根木刺,已经发炎化脓。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木刺,清创消毒,用绷带仔细包扎。

    一周后,汉斯兴冲冲地跑来告诉她,小羊又能满山坡跑了。

    再后来,事情开始变得五花八门。

    养鸡的玛格丽特奶奶抱来一只不下蛋的母鸡:“沈医生,它以前一天一个蛋,现在半个月都没下了,是不是病了?”

    沈郗捧着那只羽毛蓬松的母鸡研究了半天,最后在兽医书里找到了答案,季节性换羽导致的生理性停产。

    她告诉玛格丽特奶奶不用着急,等羽毛长齐了自然就会恢复。

    果然,一个月后,玛格丽特奶奶送来了一篮新鲜的鸡蛋,笑眯眯地说:“下了!今天早上下了两个!双黄蛋!”

    还有养牛的彼得,愁眉苦脸地来找她:“沈医生,我的奶牛黛西最近产奶量减了一半,精神状态也不好。”

    沈郗跟着他去了牛棚,观察了黛西的饮食、排泄和呼吸,最后判断是轻微的乳腺炎。

    她开了消炎药,教彼得如何正确挤奶和按摩。

    两周后,彼得打来电话,兴奋得语无伦次:“恢复了!全恢复了!黛西现在一天能产四十升!”

    沈郗没有拒绝任何一次求助。

    她发现,给小动物看病和给人做手术,并没有什么不同。

    都需要细致的观察,精准的判断,和一双稳定的手。

    而且,相比起战地里沉重的生死压力,给小动物看病要简单得多,也纯粹得多。

    为了更好地帮助这些小生命,她托人从城里买回了大量的兽医书籍。

    从《小动物内科学》到《大家畜疾病诊疗》,从《禽病防治手册》到《野生动物急救指南》。

    为了更好地融入这里,她甚至还和山下的一些牧民,学习一些基本的草药知识。

    每天晚上,等小梧桐睡着后,她就和孟夕瑶一起坐在壁炉前,一本一本地啃。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Occidens趴在脚边打盹,栗子在马厩里偶尔发出一声轻嘶。

    沈郗靠在孟夕瑶肩上,手指划过书页上的解剖图,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停下来,两个人一起讨论。

    有时候讨论到深夜,孟夕瑶会去煮一壶花草茶,两人捧着温热的杯子,继续研究那些复杂的病例。

    “这里,”沈郗指着书上一张马的消化系统图,“马的盲肠在左侧,和人类正好相反。难怪上次给栗子检查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孟夕瑶凑过去看,长发滑下来,蹭过沈郗的脸颊:“所以你那天按的是右边?”

    “嗯,白按了。”沈郗失笑,侧过头亲了亲她的额角,“还好栗子脾气好,没踹我。”

    孟夕瑶也笑了,手指轻轻抚过沈郗右手掌心那道浅粉色的疤痕:“现在呢?还疼吗?”

    沈郗摇摇头,握住她的手:“早不疼了。就是偶尔下雨天会有点痒。”

    那道疤痕是顾海留下的,也是她自己留下的。

    如今它已经愈合,变成皮肤上一道浅浅的纹路,像某种印记,提醒着她曾经经历的一切,也见证着她如何从那些过往里走出来。

    “喜欢现在的生活吗?”孟夕瑶轻声问。

    沈郗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窗外,夜色深沉,远山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山谷里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悠远而宁静。

    “喜欢。”她最终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比我想象的还要喜欢。”

    孟夕瑶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为了方便出行,沈郗买了一匹新的马。

    小马才三岁,是白色的。沈郗给它取名绵阳。

    每次出诊,都会骑着她。

    小梧桐成了沈郗最忠实的小助手。

    每次沈郗出门看诊,孩子都要跟着。

    沈郗就把她举起来,放在自己的马鞍前。

    孟夕瑶给她准备了一个小小的出诊包。

    红色的帆布包,上面绣着她的名字“梧桐”,里面装着酒精棉片、无菌纱布、小剪刀,还有她自己画的“动物急救指南”小卡片。

    有时候遇到马儿难走的地方,她们就要自己走。

    孩子就背着包,走在沈郗身边,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

    不过她个子不高,和沈郗的小腿差不多高一点,每次都跟不上妈妈。

    沈郗只好将她举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肩头,让她骑马似的驾驾驾开始出行。

    到了农户家,她会主动帮沈郗递工具,会轻声安抚紧张的小动物,会在治疗结束后认真地说“谢谢配合”。

    有一次,沈郗去给彼得家的牛复查。

    那头叫切诺的奶牛已经恢复了健康,但见到生人还是有些紧张,在牛棚里不安地踱步。

    小梧桐没有害怕。

    她从包里掏出一把早上刚摘的苜蓿草,慢慢走到栅栏边,小手伸进去,声音软软的:“切诺,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小梧桐,上次和我妈妈一起来看你的。”

    切诺停住了脚步,巨大的头颅转过来,湿漉漉的鼻子凑近,嗅了嗅她手里的草,又嗅了嗅她的手。

    没一会,它低下头,温驯地吃起了苜蓿。

    沈郗趁机走进牛棚,给切诺做检查。

    小梧桐一直站在旁边,一只手轻轻摸着切诺的额头,另一只手继续喂草,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检查很顺利。

    离开时,彼得感慨地说:“沈医生,您家这孩子,天生就是和小动物打交道的料。”

    小梧桐听了,挺起小胸脯,脸上写满了骄傲。

    在她的朋友圈里,她更是把沈郗当成了最大的骄傲。

    每次和黛西、埃尔一起玩,她都要说:“我妈妈昨天给一只难产的狗狗接生了,生了三只!”

    “我妈妈治好了一只从树上摔下来的小猫,现在它能爬树了!”

    “我妈妈连牛的病都会看!”

    黛西和埃尔听得眼睛发亮,满脸羡慕。

    “梧桐,”黛西拉着她的手,“我家的兔子最近总打喷嚏,能让你妈妈看看吗?”

    “当然可以!”小梧桐拍着胸脯,“周末我带你去找我妈妈!”

    于是周末,沈郗的“诊所”里又多了一个小病人。

    一只白色的安哥拉兔,因为季节性过敏一直打喷嚏。

    沈郗检查后开了抗过敏药,还教黛西如何保持兔笼的清洁和通风。

    黛西抱着兔子离开时,认真地对沈郗鞠了一躬:“谢谢沈医生!”

    沈郗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心里那点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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