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我的!: 23-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你老婆?我的!》 23-30(第20/25页)



    重新听到清晰声音的沈郗似乎放松了一瞬,但随即,后颈那处传来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疼死了。

    像被烙铁烙印,又撕开了一样,疼的人全身发颤。

    她抬手想摸,被孟夕瑶轻轻按住。

    “别碰,腺体过载,很脆弱。”孟夕瑶轻轻解释,“你……又过度释放信息素了。”

    沈郗苦笑了一下,脸色在车顶灯光下苍白如纸:“……又来了。真疼啊。”

    她握着孟夕瑶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引着那只微凉的手,贴在了自己滚烫的额头上。

    冰凉柔软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孟夕瑶没有抽回手,任由她贴着。

    短暂的沉默后,沈郗闭着眼睛,低低叹了一口气:“对不起。”

    alpha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懊悔,闷闷传来:“刚刚……还有……以前的事,都对不起。”

    她太冲动了。

    喝了点酒,被情绪冲昏头脑,就忘了分寸,忘了她最不想做的就是伤害眼前这个人。

    孟夕瑶垂下眼帘,看着沈郗紧握着自己的手,指尖轻轻动了动,终究没有抽离。

    她“嗯”了一声,声音很轻:“……没事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沈郗汗湿的脑袋,动作温柔:“等到医院,注射了信息素补给和舒缓剂,你会舒服很多。”

    “再睡一会儿吧。”

    明明是那样的温柔安抚,可沈郗心里却堵得更厉害了。

    她酒量其实很好,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包括刚才那个险些成功的标记。

    一想到这些,她就更加无地自容,也更加……沮丧。

    为什么总是在孟夕瑶面前失控?

    为什么总是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沈郗握着孟夕瑶的手紧了紧,再次睁开眼,略有些挫败地看着她:“你……都不会生气的吗?”

    孟夕瑶微怔,她看着alpha通红的眼底,斟酌着开口:“我骗了你,你对我有情绪,这很正常。”

    “不是这个。”沈郗有些急切地打断她,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一些,甚至引得旁边的医护人员侧目,“我说的是刚才……我差点……差点就标记你了!”

    她喘了口气,像是终于鼓起勇气,撕开那道横亘十二年的旧伤疤:“十二年前也是。”

    “我不但标记了你,还……还就那么一走了之,什么解释都没有,把你一个人丢下……”

    “姐姐,你就一点都不生气?一点都不……失望吗?”

    她的语气激动,执拗地看着孟夕瑶,眼神里带着不解,更带着深深的自我厌弃。

    孟夕瑶望着她执着追问的神情,陷入了沉默。

    车厢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车轮碾过积水的声响。

    怎么会不生气呢?

    当然有过怨,有过恨,有过漫长深夜辗转反侧时,啃噬心脏的委屈与不甘。

    为什么大我四岁的人不是你?

    为什么你的家世要如此显赫,显赫到我踮起脚尖也望不到门楣?

    为什么你有那么多人宠爱呵护,可以任性可以远走,而我却必须留下,必须懂事,必须权衡利弊?

    为什么顾海可以孤身一人,让我觉得或许能够平等站立,而你却永远笼罩在沈家的光环之下?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从小守着你、陪着你、把最好的一切都留给你的那个人是我,可最后,连一个并肩站立的机会,都渺茫得像是痴人说梦?

    她曾经那样怨恨过沈郗。

    怨恨她的年幼无知,怨恨她被保护得太好所以可以任性逃避,怨恨她在自己上大学后逐渐有了新的世界,新的朋友,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时时刻刻粘着自己……

    可怨恨到了最后,孟夕瑶发现,她最恨的其实是自己。

    恨那个明明心有不甘,却还是低下头说“是”的自己。

    恨那个一遍遍用理智说服自己“顾海也不错”“这样对所有人都好”,然后亲手将那份不合时宜的心动深埋,直到几乎遗忘的自己。

    她选错了。

    或者,她根本就没得选。

    所以现在这看似光鲜实则冰冷的生活,或许就是她应得的“报应”。

    走神只在一瞬。

    孟夕瑶重新聚焦视线,看着沈郗因为高烧和情绪而格外亮得惊人的眼睛,轻声开口:“不生气。”

    “十二年前,你是为了救我,才涉险,才分化。你也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而且后来……家里希望我们分开。”

    “你出国,我留下,各自走安排好的路,对当时的我们来说,或许……都是最好的选择。”

    看,她总是这样。

    体贴,善解人意,把所有的缘由都分析得清清楚楚,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或环境身上。

    独独不肯承认她自己的情绪,她自己的伤口。

    沈郗胸口那股郁气几乎要炸开。

    过度释放信息素的后遗症让她的理智格外脆弱,情绪像脱缰的野马。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有些抓狂地低吼,眼泪毫无预兆地又涌了上来,“我的意思是,我们……我们那么好,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可我却在那么重要的事情之后……像个懦夫一样逃走了。那么不勇敢,那么不负责任。”

    “孟夕瑶,你就对我一点期待都没有过吗?”

    “你就……一点都不曾对我失望过吗?”

    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哑着喊出来的,带着十二年来深埋的自我谴责和此刻无处宣泄的痛楚。

    期待?

    怎么会没有。

    失望?

    当然有。

    只是那些期待和失望,早已在岁月和自我规训中,磨成了灰,化进了她必须扮演的角色里,再也寻不见鲜明的形状。

    孟夕瑶望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那双总是盛着星光或执拗的眼睛,此刻被泪水浸泡得通红,里面满是破碎的恳求。

    仿佛在祈求一个惩罚,一个审判,好让她从这无尽的自责中解脱。

    又是这样。

    总是这样。

    用最直白的方式,撞碎她辛苦维持的平静。

    孟夕瑶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终是放柔了声音,重复着那句说了无数遍,连自己都快信了的“真理”:“我不会对你失望的,我怎么会对你失望呢?”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