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打工日常: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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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怎么看他也不像装的。

    他有一肚子疑问,可现在显然不是询问这些的时候,他只得继续按捺住好奇心,按部就班地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臣子们纷纷起身,季长天又看了一眼瘫倒在地、早已放弃挣扎的冯公公,开口道:“太监冯吉,二十二年前谋害皇嗣,将年幼的七殿下推进冰湖,致使其重伤濒死,而今又矫诏通敌,与那叛军首领乌逐暗中往来,妄图弑君谋逆,罪无可赦!押入大牢,等候问审!”

    几个玄影卫立刻上前,强行将人架走。

    “诸位,”季长天又转向群臣,向他们展示那份假圣旨,“蒲津关守将李守忠,乃国之将才,他发觉这诏命有异,意识到陛下身边已被奸人渗透,主动向我坦露实情,我这才得以逃过一劫,否则,那颗盒子里的人头,可就不是乌逐,而是本王了。”

    他说着向殿外走去,群臣也跟在他身后,高大人开口道:“殿下吉人自有天佑,臣提前祝陛下得此良将!这朝堂之上乌云蔽日十余载,而今终得拨云见日,吾等愿追随陛下,还大雍河清海晏,国泰民安!”

    时久:“。”

    这禅位诏书还没写完,倒是先叫上陛下了,这帮臣子,胆子也真够大的。

    季长天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这时,另一人开口道:“只是臣有一事不明,这乌逐不过是个并州都督,究竟为何会与后宫有牵连?其爪牙隐藏之深,实在令人毛骨悚然哪。”

    群臣纷纷点头,季长天停下脚步,摇扇轻笑:“苏大人敏锐,关于这乌逐的真实身份,本王一直不曾告知旁人,唯恐引发恐慌,而今贼首已死,尘埃落定,本王便也可放心大胆地说了——乌逐,实为前庆余孽,造反,意为反雍复庆。”

    “什么?!”众臣大惊,“庆国已灭亡三十年,怎会还有余党在世?”

    “此事,说来话长啊,不如我送众卿出宫,这一路上,我们边走边聊。”

    “殿下,请。”

    臣子们拥簇着季长天往出宫的方向走,季长天便将乌逐、乌澧、冯公公与沈家的事娓娓道来,说辞还和之前教给时久的八九不离十,把前庆公主遗孤这身份安插在了乌逐身上,乌逐是乌澧义子,乌澧由国舅提点,冯公公是太后派给陛下的太监。

    包括之前的杜成林案也被旧事重提,所有的一切都串联在了一起,只不过弱化了乌澧在整件事中的作用,又以一手移花接木洗清了贤妃身上的嫌疑。

    知道贤妃身世的人本就不多,很明显,季长天并没有把这件事昭告天下的意图。

    “谋逆之罪,理应诛九族,但乌逐并非乌澧亲生,乌澧将此子带回军中抚养栽培,也是处于好心,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也算受害者,何况乌将军确实战功赫赫,厚葬入土多年,而今却是不好再追究其罪了,本王也不愿寒了诸多戍边将士的心,功过相抵,不如就此揭过——众卿以为呢?”

    臣子们面面相觑:“这……”

    季长天微微一笑:“无妨,日后本王会在朝堂上与众卿再议此事,届时众卿畅所欲言便可。”

    “是。”

    “殿下,那沈氏一族,又该如何处置?”

    季长天叹口气:“虽当年太后设计谋害我与母妃,但私人恩怨不应波及其他,如今太后也早已不在人世,本王可以既往不咎,沈姓为陛下亲族,于情于理,本王该厚待他们,可方才依冯公公所言,只因这些年来陛下未曾重用沈姓之人,他们便对陛下怨恨在心,扶持前庆余孽,企图另立新帝,如此狼子野心,其罪当诛。”

    “乌家一事,恐与国舅脱不了干系,恰好沈家的线人已落入本王之手,待我细细盘问一番,定能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若证实确与国舅有关,我想,陛下应当不介意大义灭亲。”

    姓苏的大臣冲他拱手:“臣愿助殿下一臂之力。”

    又有几个臣子附和,时久看了看他们,发现这些都是四姓中人。

    一谈及沈家的事,其他官员几乎都不吭声,当数这几个姓苏的姓顾的最为积极,看来这世家之间也存在竞争,前庆时沈家为五姓之首,地位盖过其他四姓,让四姓成员颇为不满,先帝大概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挑唆世家对立,最后借由其他四姓之手孤立了沈家。

    被四姓联合打压至今,沈家好不容易有东山再起的苗头,这下又要被扼杀在摇篮里,文帝这七皇子,只怕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不过,这带头支持季长天的谢家反而最低调,谢大人自始至终也没说两句话,甚至开始闭目养神了,大抵是怕步沈姓后尘。

    想着,前面已到了皇城大门,季长天停下脚步,拱手道:“诸位爱卿,恕本王不远送了。”

    群臣纷纷还礼:“殿下留步。”

    众人便在皇城门口分别,此时宵禁未解,但朝中高官有半数都在,却也没人敢拦,一行人在这寂静的街头交头接耳:

    “不是都说这宁王殿下身体孱弱,重病缠身?今日所见,却觉他面色红润,中气十足,还送咱们出宫,侃侃而谈了一路也不见疲态——谢大人,你跟殿下最熟,你说说,他真是装的?”

    谢大人终于睁眼:“早就说了,殿下韬光养晦,藏锋日久。”

    “他那不识人面目的怪病,也是装的?我见他方才倒是分得清我们。”

    “若真如此,二十载如一日,失却恩宠却不屈不挠,得封晋阳王亦不骄不躁,徐徐图之,厚积薄发,此等心性,委实惊人。”

    “咱们大雍,是不是真要迎来一位明主了呢?”

    *

    辞别了一众大臣,季长天长舒一口气。

    他面上笑容淡了下来,眉宇间露出些许疲倦,时久看着他,觉得他这神情十分眼熟。

    很像那次盗圣案被百姓们围观时的反应。

    他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低声询问:“殿下,没事吧?”

    季长天摇了摇头:“我们寻个没人的地方。”

    金銮殿那边还没动静,这诏书想必还没写好,距离天亮只剩一个多时辰了。

    两人寻了一处无人的凉亭,让太监们沏了壶热茶上来,而后屏退了所有人。

    “殿下不会又头疼了吧?”时久问,“殿下之前不是说,自己根本不脸盲?”

    季长天喝了口热茶,不适感有些许缓解,他抬眼看向对方:“你觉得,我方才那番话是真是假?”

    “殿下整天骗我,我分不清是真是假,”时久移开眼,“你刚刚都分清了那几位大人,兴许是真的呢。”

    季长天无奈一笑,帮自己把茶盏斟满:“那是因为他们进殿时已自报家门,我听见了他们所跪方位,记住了他们的声音,自然分辨得出谁是谁。”

    他低头看着杯中的茶:“身有缺陷者不得为君,纵然偶尔会出特例,但很显然这特例不属于我,我本非嫡出,又身患怪病,要是一个皇帝连自己臣子的脸都认不得,还怎么当皇帝?你猜,如果我不这么做,那最后来的臣子会少几人?可有半数?”

    时久:“……”

    “今日我将消息透露给他们,明日这消息就会传遍京城,宁王殿下无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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