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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咸鱼暗卫打工日常》 80-90(第16/17页)
豢养死士保护自己,控制他们的方法和现在类似,但他们用的不是毒,而是一种来自南疆的蛊,此蛊分为子蛊和母蛊,母蛊唯一,而子蛊可以有成百上千,将子蛊种进死士体内,必要时敲击母蛊,母蛊因为痛苦而挣扎,子蛊便会感同身受,让受蛊之人痛不欲生。”
季长天:“……”
“父亲说,先帝夺位时从庆宫中缴获了这样一批蛊虫,但觉得此法非人,便将所有蛊虫集中焚毁了,这东西父亲也只是听说,没有亲眼见过,我一直以为是他们夸大其词,没想到竟然真实存在?”
宋三说着,捏起半截蛊虫:“父亲向我描述,此蛊的子蛊颜色鲜红,形似蜈蚣,因以血为食,周身散发出一种特别的腥味,若是吸不到血,就会陷入休眠,遇血则活。”
季长天抽了抽鼻子:“确实有股腥味。”
“我猜十九就是因为闻到了这味道才没吃这药,这小子还挺聪明的,乌逐想用药味盖过腥味,没想到他的师弟并不好骗。”
宋三将两半截虫子丢进了地上的铜盆,蛊虫遇到血,很快活了过来,在铜盆里爬动,但因为身体已断,没过多一会儿,就彻底死了。
季长天面色微沉,低声道:“前朝御赐的轻功,和前朝皇帝所用的蛊虫,这乌逐的师父绝非常人。”
宋三:“相比这个,我觉得另外一个问题更值得你在意。”
“什么?”
“虽然虫子不是好虫子,但这颗解药……”宋三看向桌上已经碎成渣的药丸,一顿,“这撮解药,却是货真价实能解毒的,乌逐本就是前朝余孽,能搞到前朝蛊虫不意外,但这解药却由皇帝把控,他从何得来?”
“沈家,”季长天冷笑一声,“我猜这毒药的药方,就是先皇后那边提供的,先帝在位期间,一步步将沈家势力驱逐出朝堂,沈家难以再制约朝政,至少要把控住新帝身边的人,陛下天资有限,凭他自己恐难以拉拢人心,先皇后便用这样的法子帮他控制玄影卫。”
“但这颗解药是新的,至少在三年内,”宋三道,“而药引被皇帝把控,就算乌逐有药方,也拿不到药引。”
“……你的意思是,宫里还有沈家的人?”季长天瞬间明白了什么,“而今京中已无沈姓官员,那么此人八成是后宫之人,能从太医院取得药引……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你明白就好,”宋三不再继续往下说,把桌上破碎的药渣拾掇拾掇丢进火盆,“这没我事了,不知道乌逐手里还有没有别的子蛊,以防万一,我再去给那群兔崽子检查一遍。”
季长天点头:“你辛苦了。”
宋三背起药箱:“别光嘴上说辛苦,要真体谅我,就别让他们跟我姓。”
“那不可能。”
“记得给钱。”
“少不了你的。”
宋三前脚刚走,之前被黄大叫走的黄二后脚就进来了,看得出他有一肚子话想问,可当他看到躺在季长天腿上的时久时,到嘴边的话又全都咽回了肚子。
……啥也不说了吧。
黄二心情复杂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开口询问:“十九他……没事了吧?”
“已无碍了,”季长天道,“二黄,你去将铜盆里的血处理了,血有剧毒,记得尽量别碰,加些炭灰,再倒些火油,烧干净些,还有外面地上的血,从我这里一直到喵隐居,你都检查一下。”
“明白。”
黄二端起铜盆离去,季长天再次将视线投向躺在自己腿上的人。
他小心翼翼地托住对方的头,将自己的腿撤出来,给他垫上枕头,时久睡得很沉,被他摆弄也没有醒。
时久衣服上也沾了血迹,他小心翼翼地帮他把衣服脱下来,还好只是件普通的夜行衣,可以直接拿去烧了。
说也奇怪,他明明给他做了那么多衣服,可他除了上值,平常似乎并不穿。
季长天翻了翻那件衣服,没翻出什么别的东西,只有一封写好的密信,似乎是今天应该传给玄影卫的,还没来得及送出。
很快,黄二办完了他交代的差事返回:“殿下,都处理好了,还在喵隐居抓到一只鸽子。”
这只玄影卫的信鸽几经辗转,到现在还没能离府,季长天看了看它,叫来黄大:“正好,你把这封信替小十九传了吧。”
又将染血的衣服和手帕交给黄二:“这些也拿去烧了。”
黄二接过来,看了一眼手帕上的图案,只是一些花花草草。
于是他心情更复杂了些,转身离去。
终于打发走所有无关的人,季长天将时久从坐塌上抱起来,上了楼。
*
时久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竟又坐在了桌前,面对着桌上的三颗解药。
可这一次,他不知为何没有吃季长天给的那丸药,而是服下了皇帝给的那一颗。
他眼睁睁看着剩下的两丸药被自己丢进火盆,猛地吓醒过来。
噩梦惊醒的心悸感挥之不去,时久睁眼望着天花板,发现上面不是喵隐居的房梁,而是狐语斋卧房床榻的承尘,终于确定自己刚刚是做了个噩梦。
就是这噩梦未免太真实了些,这就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时久撑身坐起,不料这一动,周身竟传来难以忽视的酸痛感,那滋味就好像被人暴揍了一顿,他不禁倒抽冷气,一个没绷住劲,又倒了回去。
怎么回事……
这毒不是已经解了吗?
“十九?”听到屋里的动静,季长天立刻赶来,“你醒了。”
他走上前来,扶对方起身,让他靠在床头,自己则在床边坐下,端起旁边放着的药碗:“来,把这个喝了。”
“……怎么还要喝药啊。”时久看到中药就发怵,之前他闻过季长天的药,那恶心的味道他现在还记得。
“宋三说你中毒的时间太久,毒已侵入骨中,而今突然解开,可能引发身体不适——你可有感觉哪里难受?”季长天问。
时久:“……”
他就说身上怎么这么疼呢。
见他没有反驳,季长天便知道宋三没说错了,笑了笑道:“所以他特意给你开了副方子,你喝了药便不疼了,等过上几天,便可完全痊愈。”
“我尝过了,不苦,”他说着舀起一勺,“我喂你?”
时久一惊,连忙接过药碗,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
……确实没有想象的那么苦,但也还是苦。
季长天把空药碗放下,将一碟蜜饯换到他手中:“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好好休息,等何时身体不难受了再上值。”
时久用签子扎了一颗蜜饯放进嘴里,抬头问:“那……扣工钱吗?”
季长天笑了:“不扣。”
带薪休假啊,那还不错。
时久点点头。
“还有件事,”季长天看着他,忽然正色下来,“昨日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现在回答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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