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打工日常: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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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久:“……?”

    出门查案还要换衣服?

    季长天上了楼,再下来时,身上多了一件半臂,薄纱微透,金线绣于其上,华丽程度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不仅如此,连发冠也换成了纯金的,同样金制的发簪簪尾点缀着一颗红宝石,足有指甲盖大。

    腰间玉佩,是金镶玉的。

    ……这真的是要去查案吗?

    就算是打牌也不对吧!

    时久视线再下移,发现对方手里的扇子也换成了那把紫檀木的,而且……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他记得之前这扇子没有扇坠,而今却多了一条扇坠,红色的流苏上串了金珠和红珠,除此以外,还有一颗十分眼熟的小银球。

    放小白丸的储药球?

    原来季长天自己也有这东西?之前怎么没见他佩戴过?

    待他走近了,时久得以看清那颗银球的细节,发现这一次小球的造型不是猫也不是狗,貌似是只狐狸。

    季长天将扇坠托在手心,问他道:“找银匠新定做的,如何?”

    时久看了看扇坠,又看了看他。

    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一模一样。

    他点头道:“好看。”

    季长天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笑着摇了摇扇子:“那我们出发吧,面具就不用戴了,你这身衣服,我不会认错。”

    时久点点头。

    府里所有的暗卫都出动了,这回他们只能叫了正经车夫来赶车,送他们前往长乐坊。

    刚离府不久,时久就感觉到了异样,他撩开车帘偷偷往后方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殿下,我们好像被人跟踪了。”

    “嗯,无妨,”季长天摇着扇子闭目养神,“无需理会,就让他们跟着。”

    ……什么?

    把所有的暗卫都派出来,不单单是为了查案,还是故意做戏给暗中的人看吗?

    “可跟着我们的好像不是那群窃贼。”他道。

    “不论是谁,这案子我一旦插手,就要有人坐不住了,”季长天睁开眼,笑得意味深长,“接下来,这晋阳城里,只怕要有一场好戏看了。”

    好戏?

    时久没懂他的意思。

    两个月发生二十四起盗窃案,还不算好戏?

    不多时,马车停在了长乐坊门口,时久率先下了车,脚才沾地,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喧闹。

    两个护卫打扮的人将一个中年男子拖出赌坊,随手扔在大街上,满脸嫌恶地冲他啐了一口:“没钱还来赌,快滚!”

    那中年男子光着上身,输得只剩一条裤衩子,双目失神,嘴里喃喃念叨着:“我没输……下把一定能赢……”

    时久:“……”

    都这样了还想着赢钱,赌徒就是赌徒。

    赌徒抬起头来,恰好看到了从车里下来的季长天,那一瞬间他两眼放光,手足并用地向他爬来:“宁王殿下!您施舍我二十两银子吧!不,借!十两,就十两!我进去赢了钱,连本带利地还您!”

    时久:“……?”

    赌徒疯了般爬向他们的马车,突然,一把雪亮的钢刀截住了他的去路。

    他的视线顺着那笔直的刀身向上,只见一袭劲装的暗卫站在面前,居高临下,冷冷看着他。

    季长天理了理衣服,从时久身后经过,看都没有看地上的赌徒一眼,只抬头望向前面的赌坊:“许久不来,这长乐坊似乎更气派了呢。”

    他说着便朝坊内走去,赌徒见他要走,还想去追,那锋利的刀刃却已到跟前,距离他的鼻尖不足半寸。

    明明还没碰到,凛冽的寒意却好像已经割伤了他的皮肤,赌徒大叫一声,慌忙后撤,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时久还刀入鞘,快走几步追上了季长天。

    据说长乐坊是晋阳最大的赌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进去就闻到了浓浓的铜臭味,数不清的赌桌排列开,各种各样的赌局正在进行。

    赌徒们声嘶力竭,急头白脸,有的放声大笑,有的号啕大哭,时不时就有人因为输光了全部家当被逐出门去,整个赌场里沸反盈天。

    时久紧紧跟在季长天身边。

    好可怕的地方,如果不是只剩下青楼和赌坊,他打死也不会来这里查案的。

    往日里走到哪儿都要被围观的宁王殿下,到了这赌场中却无人在意,赌徒都在聚精会神地关注自己的赌局,根本无暇抬头看看身边经过的人是谁。

    季长天轻车熟路地带着时久往里走,直接略过了这外围的赌场,穿过一进院落,来到内场。

    这里倒是安静多了,人也少多了,时久注意到牌桌上的筹码发生了变化,外场的赌注多是铜钱,偶尔夹杂着一点碎银,而内场铜钱已经不配上桌,起注最低是一两银子。

    他瞬间悟了——这里是有钱人才能玩的地方。

    季长天随便选了一张牌九桌,站在桌边观望了一会儿,恰好一局结束,他掏出钱袋,从里面捏了一粒金子,放在桌上。

    这金子一出手,全桌人的目光都向他看来,其中一个赤膊大汉,似乎是庄家,询问道:“押谁?”

    季长天笑吟吟道:“押我自己。”

    话音落下,立刻有人起身给他让了位。

    虽然是有钱人才能进的内场,但敢于直接用金押注的人也并不多,生怕他耍什么花样,第一局其他三人下注都比较谨慎。

    一局终了,季长天遗憾地摇了摇头:“输了呢。”

    “哈哈哈!”庄家大笑三声,收走了那一两金,“输赢乃赌桌常事——这位兄台,再来一局?”

    季长天又从钱袋里拿出一两金。

    不出意料,又输了。

    一连输了三把,旁边有押闲家的赌客看不下去了,骂道:“我说你到底行不行啊?玩这么菜还敢来内场?”

    “嘘,”有人急忙拉住他,压低声音道,“你不要命了?你知道他是谁吗?那是宁王殿下!”

    “我管他什么宁王安王,赌桌上只有赢家和输家!不会玩就赶紧滚,老子的钱都要被他赔光了!”

    时久微微皱眉。

    在这站了这么久,这赌桌的规则他也差不多看明白了,和他们自己在家里玩的差不太多,但那个庄家很有可能是赌场的托,这人抓牌时总有假动作,无论牌摆成什么样子,他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大牌换到自己手里。

    可以说整个牌局由他操控,他不想让谁赢,谁就赢不了。

    季长天不慌不忙,又打开钱袋,这一次拿出来的居然是一整块金铤:“再来一局,如何?”

    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庄家冲他比了个“请”的手势。

    押注最高的闲家负责开牌,季长天已经连开了三局的牌,什么也没开出来,庄家想必已经把他当成了人傻钱多的冤大头,另外两闲家其中一人直接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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