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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登堂》 183、黄金槊-7(第4/5页)
,“太漂亮了。当然他来是为了求情,儿子犯了事,其实我根本什么都没说,大约只是多看了两眼,他就送过来了。”陆上浪摊开手,笑得很无奈,“我真的没有说什么,就这么……送过来了。”
郑畅平将要开口,陆上浪还沉浸在自己的话里,“他女儿也美得很,令人陶醉。我想他应该不是看不出来,反正我见过那小姑娘两次,他都没反应,朕想这样不行,还是暗示一下。三天。”陆上浪比出三根手指,得意地笑,“三天就送到了……哎呀,我都讲习惯了。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用担心,朕和那小姑娘没有亲缘关系,算不得乱/伦。”
郑畅平脚步趔趄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陆上浪根本没心思看他,“我想想,我还干了什么。哦对,我杀了我的儿子。”陆上浪笑道,“不杀不行啊,太皇太后想把我废了让他上,那怎么能行,她岂不是要做皇帝了。老东西,真该找个时机把她办了,一天天装正经,她男宠还是我给她找的,找了以后就消停多了。皇后我不喜欢,早晚得死。”
郑畅平勉励站住,他满耳这些污言秽语,半点不想离开,只是用剑敲着地,“闭嘴!闭嘴!”
陆上浪白他一眼,“你急什么?你的事我还没说呢。你儿子最近怎么样?别激动,我没打算杀他,我还送他跟隋良野去广东,你忘记了?你知道我为什么送他去吗?你不知道,他不会跟你讲,但你可以问问他,问问他隋良野什么滋味?”
陆上浪停下来,暧昧且得意地敲着郑畅平。
郑畅平面如死灰,“不。”
陆上浪喜笑颜开,“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送他去也是为了让他尝一尝,你老古董你不懂这其中的妙处,隋良野可不是一般人啊。我在春风馆遇到的隋良野,他会干什么?又没有功名,又没念过几年书,但他实在妙不可言,”陆上浪坐直身体,“滋味实在是好,就推荐给了樊景宁,你看樊景宁好似一幅文人模样,隋良野说他床上兴趣非常,不过隋良野毕竟见多识广,难不倒他,还有广东巡抚,天津巡抚……哎呀我也想不太起来了,反正隋良野长得实在是美,有时候事情不好办,他就单独跟那些人处一两个时辰,事情就解决了,哈哈哈这不显得满朝文武都是废物吗,但食色性也,你怪不了别人,有时候上朝大家站在一起,我心里还真有点别扭,反正习惯也就好了,隋良野还把五幺带回来给我,也好,吃吃小葱拌豆腐也是个消遣,哦对,谢迈凛也是隋良野家里常客,这个你肯定知道,褚郁应该告诉过你,还有谢迈衍,我也很佩服隋良野,谢迈凛他都拿得下……这个隋良野,我早跟他说了,这是朝堂,这是朝堂,不是你家大妓院……不过算了,一天天怎么过都是过……”
郑畅平僵硬在原地,半晌终于转头朝殿门看了一眼,艰难地抬起腿。
陆上浪道:“你去问问你儿子,他回来以后那个样子我看了都烦,他哭着闹着要娶的那个女的还非要挂在隋良野门户下,他什么心思我都懒得戳穿,你劝劝他,操一两次就算了,能真给他啊,真给他满朝文武操什么?”
郑畅平拔出剑,浑身颤抖不停,“闭嘴!”
陆上浪道:“要不你也试试?”
郑畅平面如紫薯,抬剑抖似筛糠,“国将不国!国将不国!”
陆上浪无奈地看着他,用小拇指掏耳朵,“你又咋了?一天天跟屁股里有炮仗一样,要不我把太皇太后送你,立陶说她喜欢被打屁股。他妈的老东西,玩得还挺花。”
郑畅平用自己仅剩的理智转过身,拖着剑,艰难地向殿外走。
陆上浪对他背影道:“等下见到你儿子,你可以问问他,他现在应该在门口。”
郑畅平猛地回头,这让他头晕目眩,几乎跌倒,“不可能!”
陆上浪笑道:“怎么不可能,我让长庚接他进来的。”
郑畅平忽然意识到什么,惊恐地看着陆上浪。
陆上浪继续道:“他不来怎么能因刺杀皇帝而死啊。”
郑畅平忍无可忍,“你这狂悖小人,狗一样下贱的东西,癞蛤蟆穿金装坐高堂,你的罪过千刀万剐都不为过,我尚体谅你年幼无知,给你一条体面的死路,你竟如此不知廉耻,登堂入室败坏朝纲,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下流之徒狼狈为奸……”陆上浪打断他,“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停止,什么时候该逃跑,说点有用的吧,儿子都快死了还一个成语一个成语地往外蹦,刚刚不是说不在乎儿子生死吗,真要死了又不高兴,贱不贱呢。”郑畅平抬高声音怒吼道:“死便死了!你也死到临头……”陆上浪再次打断他,同样提高了声音,“我不会死的,我今晚绝对不会死!”他站起身几步就逼到郑畅平身边,双眼闪着疯狂,“凡事你手里有的东西,我要一件一件找出来烧干净;凡是你接触过的人,我要一个一个找出来杀干净。你不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你的下场就和他们一摸一样。”郑畅平道:“你逃不了的,我死你也逃不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陆上浪再次打断他,就像容忍不了一个老年人讲话一样,“我不在乎,我不在乎谁知道,不在乎哪一天昭告天下,那天之前,我不准任何人说话,我要一直一直杀下去,我不在乎这朝堂、这天下会变成什么样,我陆上浪要死死地坐在龙椅上,像一张人皮一样贴在上面,谁也别想把我揭下来,直到我在上面烧成灰。”
郑畅平口舌占不到上风,无话再讲,勉强将头转开,一步步走向殿门,拼尽力气大力地拍门,拉门,陆上浪转回身,拖着步走回台阶下,殿门被外面的侍卫拉开,吴炳明看着郑畅平好似一具干尸般移动出来,嘴唇干裂,满身青紫,他不明所以地向殿中望,皇上颓然的背影立在龙椅下的台阶旁,好似风一吹就要散。
远处传来郑丘冉的喊声,大雨滂沱中他朝这里跑过来,身后跟着数个京畿卫,郑畅平大恼,宫中禁地,怎可如此高声呼喊。
转而他想到,或许里面的魔鬼使了什么计谋,他慌忙向殿下奔去,叶郎溪迅速和吴炳明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知该不该去给这位老人撑把伞,吴炳明朝殿内望了一眼,对叶郎溪摇摇头。
陆上浪忽然栽到在台阶,他扶着台阶转身坐下,看着郑畅平奔下去的背影,好似仍生龙活虎,他只觉得心肺俱裂,他仰头看穹顶,手背青筋暴起,猛地抓住案台的腿,垂下头,不知该向谁发愿,求求了求求了……帮帮我,帮我这一次……他妈的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外面传来一阵惊呼,陆上浪猛地站起身,眼前一片黑,他奔前几步,看见郑畅平倒在大雨中,吴炳明和叶郎溪都回头向他看,他一动不动,满宫侍卫和侍宦全都一动不动,郑畅平削瘦的身体扑在威严肃穆的大殿下,那把剑就在他身边,大雨无情地冲刷着他,郑丘冉发了疯一般奔过来,扑在父亲身边,惊雷闪电一齐发作,他扶起父亲呼喊,父亲的眼只微微睁开了一瞬,那饱含苦痛的双眼无力支撑,父亲的手试图抓紧那把剑,郑丘冉喊道,父亲,父亲,您要说什么,郑畅平望向天空,郑丘冉对他大喊,父亲父亲,官员们来了,父亲,郑丘冉的手将剑攥紧,忽然爆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喊叫:“先帝——!”然后垂下了头。仿佛天上呼应,惊雷接二连三地降临,好像要将宫殿炸开,闪电频频,郑丘冉泪眼在满脸雨水中向巍峨辉煌的宫殿上望,满目尽是面无表情的侍卫,长庚站在他身后,将刀放回刀鞘,郑丘冉悲痛不已,高呼父亲伏在他身上哭泣。
陆上浪惊惧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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