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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登堂》 164、丹心剑-32(第4/10页)
姐,模样生得好,惹来许多人觊觎,她十分辛苦,这次估计又被人缠上了。”
也是酒酣耳热,那几人便道:“竟有这样的事?敢有人欺负咱们姐姐,在什么地方,咱们一起去给他们个教训!”
隋希仁道:“咱们?咱们几个小人物,有什么排场。”
旁边的人揽住他,“咱们没面子,但我大哥有啊。”
隋希仁问:“你大哥谁?”
他道:“忠义会七道道主,金达虎,那可是城东南响当当的人物,芦义门知道吧,当年忠义会和芦义门大战七天七夜,战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要不是我大哥以一当百,忠义会和芦义门哪能停战?现在还打着呢!”
隋希仁冷哼道:“我可不信。”
他不乐意,起身拉着隋希仁就走,“走走走,我现在带你去看看,我们忠义会可不像芦义门那群装模作样的老匹夫,明明干的是脏活天天装雅人,我们就是心直口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来来来,让你看看什么叫大英雄!”
隋希仁拗不过,干脆跟着他去,万一多个帮手,也是好事。
金达虎正在自己院子里打麻袋,手边放着两坛酒,还有一点酱牛肉,是打两圈便吃喝,此人一身腱子肉,横须宽脸,嗓门洪亮,听了一说,立刻抓起衣服穿上,“欺行霸市,哪里的事?”
隋希仁道:“长梁街。”
金达虎犹豫了,“那是芦义门的地盘。”
旁边跟来的人道:“哪又怎么样,反正这么多年咱们跟芦义门也是打了和,和了打,还不习惯?最近这段时间他们也确实嚣张,前些时候道上都传咱们门主隐疾,还有些下作的谣言,难道不是芦义门干的?芦义门把着长梁街,仗着有几家妓院,没少编排人,按理说咱们凭什么不能管妓院,偏偏都叫他们管?”
金达虎道:“也是,先去看看情况,走!”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背棒骑马走小路到长梁街,众人一看隋希仁将他们带到春风馆,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你的姐姐……”
隋希仁心中挂念,没空理他们,只道:“估计走了。我上楼顶去看看。”
金达虎道:“上什么楼顶,就这么走进去,怎么的?!”
这群人便大摇大摆地推开关闭的门闯进去,隋希仁则翻身上楼,在楼顶朝下看。
薛柳在院中拦他们,自然是没拦下,他们浩浩荡荡地进了楼,隋希仁掀开一片瓦,也朝着楼里看,但见灯火通明春风苑,花枝招展美人腰,男子纠缠无体统,满目白肉缠黑臂,一片罗裳遮前膀,半缕野发埋腹中,酒倒食翻瓜果滚,丝挂彩飘酬巾铺,尽是欢声淫语声声笑,不见心中挂念人。
隋希仁哪有空看这些,翻身溜回楼中,一路来到隋良野的门口,刚要抬手推门,便听见里面的响动,一道声音从门缝中穿来,不是隋良野还是谁。
隋希仁站在原地只觉得愧疚难当,气血上涌,转头看楼下更是处处淫///靡,放荡不堪,那金达虎没见过这种景象,竟被惊得动弹不得,不知谁来劝酒嫩白的手臂挂在他脖子上,连推开人家的力气也失了,涨红了一张脸看着人,不敢伸手碰腿上坐着的小倌。
隋希仁直把牙咬碎,但推门有何用处,隋良野有今天就算不是因为他,总该是因为他们一家,况且隋良野素来好面子,今日若是撕破了这张面皮,日后隋良野在他面前再无法做人,怪只怪这该死的馆子还在开,这群蛮人还在来。
隋希仁一脚踹在墙上泄愤,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楼下寻欢作乐的人,转身离开了。
却说这男人听到响动,正是大汗淋漓结束了一场,起身朝外看,想去看看这响动,隋良野撑起身体看着他。
这蛮人不知说哪里的话,人高马大,半扎发半披发,披着的发编成一股股的麻绳状,身上尽是些鬼画符般的纹身,麦色身体肌肉分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英俊威猛,海风吹久的皮肤粗粝干燥,这是这班人的头领。
他到门口推开门看看,没见到任何异状,便合了门回床边,将昏昏欲睡的隋良野拦腰抱起,隋良野睁开眼睛,叹道,还来么?而男人从下面一路舔上来,好像一条狗,隋良野伸手摸摸他的头,他便将脸贴在隋良野手心里,但其余的动作便粗野起来。
隋希仁在豹子楼坐了一宿,第二天下午才看见金达虎的小弟来楼里吃喝,见到隋良野便扑过来握住他的手,“兄弟,你知道男子竟能做那样事吗?真是开了老子的眼了,真是太放荡了!你怎么了兄弟?昨天怎么没见到你?”
隋希仁问:“金达虎呢?”
小弟道:“不知道,估计还睡着呢吧,我都睡了一上午,还觉得没气力,表子们太骚,顶不住。”
隋希仁道:“你们不是说想抢了长梁街上的青楼吗?这不就是机会?”
小弟道:“嗐,这都是道主会长操心道事,咱想那个干什么?你准备吃什么,点菜了吗?吃点清淡的,昨晚上喝多了。”
隋希仁道:“要真是收了长梁街,春风馆不就是你们的了?别说春风馆,还有那么多青楼,你真是见识浅,没见过好的。”
小弟眼睛一亮,“有这种好事?”
隋希仁道:“你去传个话给金达虎,就说我有门路,保管叫你们轻松拿下春风馆。”
小弟眼睛一转,拍了下桌子,“好,事成了说不定春风馆还能归我管呢,小爷到时候好好管管那几个骚货。”
这边隋良野处却没什么大麻烦,这个野人叫什么戈耳腊卜罕,大概就是这么个发音,也没人懂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哪里的人,这次来的十三个人并不像传闻那样好施残暴,虽说也野蛮,激烈时难免动手受伤,但终究没到折磨人的地步。
尤其这个戈耳腊卜罕,估摸着也就二十来岁,十分年轻,且不好穿上衣,也不喜欢坐椅子,也不睡床上,整日就是跑来跳去,睡觉躺地上,光着膀子在楼里和院中打拳弄枪,好像没开化一样。
这日隋良野坐在楼外栏杆上看院中这群人摔跤,拿起书来看,忽然一朵小花伸到他面前,他抬头看,戈耳腊卜罕正把这朵地里挖出的白色小花骄傲地递给他,隋良野道:“你怎么挖我的花,这是我的,谁准你挖的。”
戈耳腊卜罕也听不懂,以为夸他呢,咧嘴笑,又用头蹭了蹭他的肩膀,隋良野不动声色地移开些,戈耳腊卜罕被那群野人呼喊着叫走,兴冲冲地跟他们一起去摔跤。
薛柳凑过来,“这多好的人啊,你怎么还看不上。”
“这有什么好的,话都说不明白。”
薛柳叹气道:“这还不好,高大英俊,眼睛闪闪发光,又年轻。”
隋良野看他,薛柳清了清嗓子,“我打听到了为什么他们这次行为大变。紫山伺候的那个,会讲咱们的话,说是原先海盗的头其实是流落在外的汉人,叫郭什么,不重要,这人十分残暴,之前岸上做的孽就是他干的。戈耳腊卜罕就是原来的二把手,还有个三把手似乎也是个汉人。这帮海盗发展得十分壮大,戈耳腊卜罕和三把手各自分头闯荡手下都有了不少人,势力也起来了。然后姓郭的忌惮他们,就要除掉他们,然后好一阵争夺,最后戈耳腊卜罕和三把手把姓郭的干掉了,然后三把手主动退出,戈耳腊卜罕就此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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