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 100-11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燃烧》 100-110(第7/15页)

,不禁倒抽一口冷气:“虞小姐,这伤口撕裂太严重了!出血量必须立即去医院处理!”

    虞无回恍若未闻,苍白的指尖仍紧握着窗帘,目光还停留在许愿离开的方向。

    她缓缓转过头,失血的嘴唇动了动:“会死吗?”

    ————————!!————————

    心里胀胀的[爆哭]我滴个老天鹅

    第105章 (2)94%

    (2)94%:还骗我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每天活得像行尸走肉,有时候活着比死更需要勇气。

    第一次她问“我会死吗?”是在被推进手术室时。

    一边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一边是和许愿说过的“我去北城找你”的承诺在脑海里回响。

    当时她害怕,很怕很怕,很痛很痛,但她还不想死

    第二次她问“我会死吗?”是在ICU里醒来。

    医生告知她:“你的整条腿都被钢筋穿透了,必须截肢。”麻药过后的创口灼烧着疼痛,可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比不过这句话残忍。

    围在床边的母亲、父亲、弟弟都在劝她接受手术,她偏执地重复:“找许愿…我要见许愿…”

    后来,她再没问过“我会死吗?”这个问题。

    再度从病床上醒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空空荡荡干瘪的裤腿,巨大的虚无感瞬间就把她淹没了。

    她不闹,也不挣扎了。

    那一刻,她恨不得在祸事发生的那一刻就死去,为什么要活下来呢?

    从此,那个念头在她脑海里如影随形,从她的15岁港城那次绑架案到18岁的脊柱侧弯,以及阿布扎比的意外,再到如今,每一次她都侥幸地活了下来。

    可这简直就是一场恶毒的诅咒,一场残忍到极致的酷刑,活下来的代价就是被剥夺一部分的自我,然后带着这份残缺痛苦呼吸。

    对吗?

    这道无声的问句悬在她心口,没有答案。

    就像此刻,她看着医生在为她处理昨夜自残造成的新伤,正是最贴切的隐喻——

    看似在愈合,实则永远在溃烂。

    医生听见她问会不会死的时候还有些愣住了,随后就提起来:“许小姐临出门前,还嘱咐我好好看着你。”

    就这样一句简简单单,普通不过的交代,却再一次的把她从那个悬崖边缘拉了回来。

    许愿。

    这个名字在她心头滚烫地烙过。

    虞无回从前从来没有许过愿,笃信事在人为,她向来是要什么就去争,去抢。

    可上天却偏偏把一个叫“许愿”的人,送到了她生命里。

    这个人像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是穿透绝望云层的一束光,是她摇摇欲坠的世界里,唯一的救赎。

    她咬着牙看着那道鲜血淋淋的伤口,攥在手心里的手机忽然震了震,许愿都消息适时地弹了出来,问她:“想吃布丁还是糖炒栗子。”

    小孩子才做选择。

    她说:“我都要。”

    许愿也惯着她:“好,我都给你带。”

    嗯。

    她又不想死了,因为老婆下班给她带了布丁和糖炒栗子。

    你们有吗?

    你们没有,都是我的。

    她从医院出来后,麻药的效果还未完全消退,残肢在假肢接受腔内闷痛着,还是直接让李昭开车去了许愿的学校。

    车刚停稳,远远地,她就瞧见了许愿。

    许愿站在那里,整个人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感,与周遭喧闹的下课人流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虞无回隔着车窗凝视着她,下意识把搭在膝头的薄毯往上拉了拉,遮住假肢的轮廓。

    就在这时,许愿若有所觉地抬起头,目光穿过熙攘的车流,精准地捕捉到了车里的她。

    那层薄膜无声地就碎掉了。

    许愿的眉眼瞬间鲜活起来,唇角漾开了温柔的笑意,她收起手机朝着车的方向走来。

    拉开车门时,傍晚的风跟着溜了进来。

    许愿什么也没问,只把一小袋温热的糖炒板栗轻放在虞无回怀里。

    虞无回低头看去,牛皮纸袋里满满当当全是剥得完整的板栗仁,每一颗都圆润饱满。

    她抬眼,就瞧见许愿还在泛红的指尖:“你……”

    许愿连忙打断解释:“我没事,是我无聊才剥的”

    虞无回把她的手握在了掌心里,一开始的那一丝雀跃顿时荡然无存了,眼底直泛起怜惜,拇指摩挲着那些红痕,声音又低又柔:“以后不要做这些事情,家里那么多佣人,你不使唤,钱白花吗?”

    “知道了知道了。”听起来就像在敷衍。

    许愿笑着靠进她怀里,指尖在她掌心挠了挠,又问:“今天理疗的怎么样?”

    虞无回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心慌慌的,她能感觉到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黏腻地贴在衬衫上。

    车载空调明明开得很合适,她却觉得闷热难当。

    “很好啊。”

    许愿盯着看了她一眼,顿了顿才说:“那就好。”

    好个屁。

    虞无回心虚的表情她最清楚了。

    车缓缓驶在暮色中。

    虞无回一颗颗喂她吃板栗,偶尔趁李昭不注意偷一个吻。

    她假装一概不觉的回到家里,直到晚上她才又捕捉到虞无回露出的马脚。

    书房里,虞无回开完了视频会议,伸了伸腰就一如往常地朝着许愿怀里靠去,她指尖玩弄着许愿的衣扣问:“老婆,我今天不洗澡你会不会嫌弃我,不要我一块睡觉了。”

    这话问得突兀,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许愿放下手中的书,平静地反问:"为什么?"

    虞无回顿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躲开她的视线:“就…有点累。”

    许愿的目光沉静如水,落在那人闪躲的睫毛上,她没有直接上手揭穿,又给了对方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是不肯和我认真说实话,那我今晚真的不要你睡了。”

    这句话比任何质问都有效。

    漫长的沉默后,虞无回败下阵来,她慢慢卷起左侧裤腿,露出被纱布包裹的残肢末端,声音低得有些听不见:“假肢接受腔磨破皮了。”

    她还在欺骗。还在说谎。并且是刻意为之。

    她冷静地盘算着:许愿迟早会摸到她的腿,要是那时被发现自己从未主动承认,就是刻意隐瞒。而此刻主动露出马脚,承认这个“磨破皮”的谎言,不仅能提升可信度,还能在许愿眼里扮演一个知错就改的“好宝宝”。

    简直两全其美,她不由得自夸,机智如我。

    可往往有时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就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