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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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细长的金属条小心探入门缝,铁器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尝试了半天,也不起任何作用。

    她颓然地将金属灯杆丢到一旁,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苦涩的笑意在她嘴角蔓延,电视剧里那些轻而易举的开锁场面,果然都是骗人的。

    ……

    本来以为这样被关着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最后再不济,等虞无回来了北城也会来找她

    可在这个没有手机没有钟表的房间里,时间失去了刻度,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天,也许已是数日,每一分钟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直到林梅端着一碗深褐色的中药进来:

    “我问过老中医了,同性恋喝中药是可以治好的”

    许愿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她抬手打翻了药碗,两个做医生的父母居然也相信这种骗人的鬼话。

    一碗,两碗,三碗。

    她打碎了多少,林梅就端来了多少偏方。

    最后林梅实在没办法了,秋叔叔用绳子缚住她的手脚,捏着她的下巴强行将苦得发涩的药汁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许愿不再挣扎了,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妹妹小时候贴的荧光星星贴纸,此刻像无数嘲弄的眼睛。

    她现在活得一点尊严也没有了。

    屋里的一切尖锐物品都被收走了,连着来了几位“权威”治疗同性恋病的心理医生,林梅还拿许文的遗照逼迫她跪下,要她发一些违心的誓言……

    刚开始被关的几天,她还会勉强吃几口饭维持生命体征。

    但圣诞节过后,她清楚地记得这个本该在伦敦与虞无回共度的日子,她开始拒绝一切食物和水,连生日林梅买来的蛋糕她也一口没动。

    她知道这样的方式很幼稚,很极端。

    可她连人身自由都被剥夺了,爱被扭曲成捆绑她的绳索,沟通被药物和囚禁取代,她只剩下这具身体,这个最原始最绝望的筹码。

    林梅能用死来威胁她,为什么她不能?

    ……

    秋纪和再次端着饭菜进来时,许愿闭上双眼,干裂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秋纪和将饭菜放在床头,看着许愿消瘦的侧脸,重重叹了口气。

    “小愿,你从小到大都那么听话,怎么这次就不能向你妈妈低个头呢?”他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恳求,“再说了……同性恋这种事,它真的不可取啊,你还瞒着家里长辈要和一个女人结婚,要不是我单位同事看到新闻告诉我们,你还打算瞒我们到什么时候?”

    许愿缓缓睁开眼,声音因虚弱而变得沙哑:“秋叔叔,您和我妈……到底是因为爱我才反对,还是因为觉得‘丢脸’才反对?”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目光直视着他:“如果今天我要嫁的是个男人,哪怕他家暴、赌博、一无是处,你们会不会也这样把我锁起来灌药?”

    秋纪和被问得哑口无言,下意识避开了她的视线。

    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天……

    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家属院楼下,这声音穿透紧闭的窗户,也穿透了许愿混沌的意识。

    她躺在冰冷的床板上,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了,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反复飘荡。

    恍惚间,她听见门外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和钥匙碰撞的声响,以及林梅带着哭腔的惊呼:“小愿!小愿你别吓妈妈!”

    门被猛地推开,刺眼的光线中,医护人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林梅扑到床前,看着女儿苍白如纸的脸和干裂的嘴唇,终于崩溃大哭。

    许愿用尽最后力气睁开眼,视线已经模糊,却还是固执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我、要、见、虞、无、回。”

    虞无回这么多天联系不上她,怕是已经急疯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仿佛又看见虞无回站在伦敦的雪地里,朝她伸出手。

    这些天每当她闭上眼睛,总能看见虞无回心疼地摸着她的脸说:“你怎么可以瘦成这样?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养圆的……”

    过了多久了?

    半个月了。

    虞无回没有来北城找她吗?

    没有。

    “……”

    ————————!!————————

    虞无回是有苦衷的——(很大的)

    后面告诉你们

    本来这得写两章的,但我缩了4k字,有点心疼愿宝了。

    嘿嘿嘿,晚上想去吃小混沌和烤面筋补补刀伤,所以早早更新[奶茶]

    第87章 (3)85%

    (3)85%:带我回家

    秋纪和扶着几乎站不稳的林梅,他好几次劝过:“孩子这样不吃不喝早晚会出事的……”

    但林梅死活不听,还认着那套死理:“就是不够饿,饿了你看她给什么不吃?”

    这份偏执的执念就酿成了今日这样的惨剧。

    这对表面夫妻已经在一起十余年,实际上却是感情淡薄,当年林梅丧夫后独自带着许愿艰难度日,恰好秋纪和被家里催婚,两人各取所需,就凑合着走到了一起。

    他们只是领了张结婚证,生下宁宁,连场像样的婚礼都没办。

    许愿第一次见秋纪和还是在8岁的时候,她其实很早就在抽屉里发现了母亲去领的结婚证,母亲还是象征性的问过她:“你能不能接受家里多一个叔叔和我们一起住呀?”

    她很不愿意,嘴上还是说了:“愿意。”

    那个初见的午后,母亲在厨房里忙碌准备饭菜,而这位陌生的叔叔却安然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报纸,好像这些家务事与他一点干系也没有。

    她一点也不喜欢秋纪和,自私、逃避又虚伪,从来没有自己的主见。

    这些年来,她总是一边恨着林梅,一边又忍不住体谅她,她早就看透了,有些男人就是这样,把你逼到绝境,然后又事不关己地高高挂起。

    记得林梅刚生下秋宁宁不到一周,秋纪和就回医院上班了。

    产后虚弱的林梅整天独自对着哭闹的婴儿,喂不出奶就崩溃大哭,在屋里砸东西。

    那些破碎的声响和婴儿的啼哭,成了许愿整个暑假的背景音,闹完了哭完了,她就得去收拾打扫。

    秋纪和从来没有做过这些,哪怕每天下班回来抱着秋宁宁爱不释手,也从来不会说去给孩子换个尿片或者冲个奶粉洗个澡,从来没有过。

    你要说他不爱女儿,他是爱的。

    也许这就是所谓‘父爱无声’,多么讽刺的一次词语。

    那样的日子持续到秋宁宁一岁多,会摇摇晃晃走路了,林梅也重返工作岗位后才渐渐好转。

    可是她的体谅又换来了些什么?

    “……”

    医院的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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