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檐上春雪》 60-70(第5/17页)
的咽喉有划伤的痕迹,却没?想到真相是这个。
“太子知道吗?”盛令辞问。
“不?知道,太子不?喜欢王静思,再加上?他是宴会主人不?宜离开太久,吩咐完后就走了。”李嫣然像看救命稻草一样看着?盛令辞:“表哥,我把能说的都说了,你救救我,我不?想回东宫,我不?想回去。你送我走,我想回老家。”
她回去还有一线生机,回东宫必然是死路一条。
裴烨实在是太可怕了,李嫣然一想到他,忍不?住瑟瑟发抖。
什么宽厚仁和,敦厚大度都是装的,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不?仅有凌虐人致残的癖好,在床事上?也尤为暴戾,她除了脸和手,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几乎全是他暴行之后留下的痕迹。
王侧妃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察觉,不?过?是裴烨为了拿捏王家故意做样子,现在他已经找到可以替代王家的人选,王侧妃命在旦夕。
盛令辞没?说话,李嫣然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但却知道眼前人是唯一能救她的稻草。
“对了,”李嫣然鬼使神差地补充了一句:“我看见他房里挂着?那位洛小?姐的画像,但是她没?有腿。”
她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温度骤降,如化作实质般的寒芒刺向她的咽喉,窒息感铺天?盖地涌来。
*
秋意浓,连带着?风里都充满干枯燥冷的气息。
洛以鸣垂头?丧脑地走进来时?,洛回雪正在屋外檐廊下绣花,她两旁是福字镂空绿漆雕柱,紫藤花枯枝缠绕着?攀援而上?形成?一顶巨大的天?幕,将她笼罩其间。
洛回雪身披芙蕖荷叶纹的锦衣,如泼墨的青丝用一根细长的镂空碧玉簪松松绾着?,耳鬓旁有几根松散的发丝自然垂落,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安稳。
洛以鸣烦躁的心忽然平复下来。
“什么事惹洛少?爷这么不?高兴?”洛回雪听见脚步声抬头?,笑着?打趣道:“又?被爹教训了?”
洛以鸣三两步跑到洛回雪旁边,反驳道:“怎么可能。爹的教训我都习惯了,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对他的话我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洛回雪用手点了点他的鼻梁,笑道:“你呀,愈发油盐不?进了,以后不?知道谁能降住你这混世?魔王。”
洛以鸣眉间的郁气被她点散了不?少?,展眉打趣道:“我听阿姐的话。”
洛回雪笑意盈盈:“那你到底为什么丧着?个脸,是想买什么东西不?够钱了?”
“才不?是。”洛以鸣提起?这件事,眉头?微蹙:“是盛大哥。”
听见盛令辞的名字,洛回雪心里颤了颤,手里的细针停住,不?动?声色道:“他怎么了?”
“他变了。”洛以鸣神情低迷:“今早上?我出?门遇见他跟他打招呼,他都没?理我,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或许是他有急事。”洛回雪的声音从容平静。
“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洛以鸣也觉得自己说这话有点小?家子气,但对着?他的亲姐姐,忍不?住说出?内心的不?安:“他是不?是生我的气,怪我在他的庆功宴上?捣乱。”
将心比心,要换作自己在人生最风光的庆功宴上?出?这么一档子污糟事,他说不?得会记恨一辈子。
洛回雪看出?他的担忧,安慰道:“他不?是那样的人。陛下倚重他,说不?定交给他什么秘密任务去执行,所以不?能多言。”
洛以鸣想了想,暂且接受这个理由。
“好了,你要是觉得读书闷得慌,不?然和周凌去郊外庄子上?赏花,我替你去和爹说。”
洛以鸣撇撇嘴:“两个大男人赏什么菊花,还不?如在家里睡觉。”
洛回雪见他又?恢复往日的神采,微微一笑。
洛以鸣心事已了,大摇大摆地回自己小?院准备假装读书,实则补眠,路上?遇到流丹手里拿着?个帖子往院里走,他眼尖看见了个顾字,连忙拦下她问怎么回事。
流丹停下回话:“顾公子又?来了,在前厅喝茶,问小?姐今天?愿不?愿意见他。”
“不?见!”洛以鸣沉下脸,不?由分说扯掉流丹手里的烫金拜帖,没?好气道:“告诉他,阿姐最近都没?空见他。”
流丹知道这位爷不?待见顾府大公子,但她也不?能擅自做主不?与小?姐说。
“等等……”洛以鸣看着?贴子里说五日后想邀请洛回雪去城南赏花,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周凌说的菊花就在城南,难道是同一个地方。
“你这样去跟顾流风说,我姐姐今日没?空见他,不?过?五日后的赏花宴倒是能赏脸。你让他不?用来接人,直接过?去。”
“这,这不?好吧?”流丹一脸为难:“小?姐不?会去的。”
“这你就别管了。”洛以鸣把拜帖收进自己怀里:“也别跟我姐姐提这件事,否则我要生气的,顺便?告诉小?武他上?次的衣服是你补的。”
小?武是洛以鸣的小?厮,上?回陪流丹一起?去书坊打探消息。
流丹急得涨红了脸,羞恼道:“大少?爷,你怎么能这样!”
洛以鸣嬉皮笑脸:“你听这次听我的话,等我找机会问问他愿不?愿意娶你?”
流丹羞得连话都说不?顺溜:“我的祖宗,你可别乱说。”
她左顾右盼,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人听见。
洛以鸣直到这件事成?了,立刻换上?一副没?心没?肺的笑脸,登时?调转回洛回雪的小?院,大喊道:“阿姐,我改主意了,我要和周凌一起?去看菊花,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他偏要让顾流风看看,他阿姐不?是非他不?可,他趁早死心。
*
皇宫御书房内,景元帝召来盛令辞对弈。
景元帝手执黑子,盛令辞执黑子,棋盘上?黑白二子针锋相对,难辨输赢。
“令辞的棋艺又?精进不?少?,朕要输了。”景元帝笑着?说。
盛令辞低头?恭敬回:“还未到最后,陛下切莫妄自菲薄。”
“哈哈,朕的棋子已是强弩之末,而你的势头?正盛。”景元帝语气中并没?有不?悦,实事求是道:“输了便?输了,再来一盘便?是。”
两人重启棋局,这一回又?是盛令辞险胜。
景元帝丢了棋子,笑骂道:“小?兔崽子,故意的是吧。”每一盘都只赢他一子。
若是旁人听了这话定然惶恐地下跪赔罪,然而盛令辞却见怪不?怪,他斯条慢理放下手里最后一枚定乾坤的白子,抬头?看着?景元帝,道了句“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景元帝对面前从小?看着?长大的人格外宽容,他善解人意地问:“什么事让你不?高兴了,用这种?法子来折磨朕。”
盛令辞刚要开口,景元帝淡淡道:“如果?是为太子求情,那还是别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