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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嫁给前任他弟(重生)》 110-120(第12/14页)
一个热情洋溢的年轻男音说:“少侠稍坐,奴去沏茶。”
……少侠?
晏知莲愣了一下。
她早知道今日见到的必不会是忠信侯本人,因为忠信侯早就不在乐阳了。可她以为今天见到的人会是个女人,因为玉笼坞里只有小倌。
然而刚才那小倌说的却是“少侠”,而不是“女侠”。
晏知莲忍不住起身凑到那孔洞边,视线透过孔洞,果然看到房中两个都是男子。
她诧然望向霁云,霁云一脸淡然。
这种地方的客人本就是有男有女的,以姑娘为主的青楼也是一个道理,他都没想到公主会对此意外。
接下来,隔壁很快开始了晏知莲没眼看的场面。
那花名庭年的男子是个清倌,在晏知莲从前的认知里,所谓清倌就是卖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是风花雪月的高雅事。
如今才知道,合着除了下半身不能碰,别的该尽兴的都能尽兴。
销魂的声音很快听得晏知莲面红耳赤,她伏在桌上连头都不敢抬,心里只庆幸身边还有霁云能帮她听着要打听的正事,因为她已然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霁云静静看着淑宁公主坐立难安的样子,心中漫开一种视死如归的淡然。
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因为清倌都是这样的。
所谓的“只卖艺不卖身”只是抬价的噱头,想在这种地方活下去,没有人能免俗。
这一点淑宁公主不知道,买他出去的瑞王也不清楚,而他们赚的就是这种钱。当年楼里的掌柜和瑞王谈价时他并不在场,但掌柜会吹得多天花乱坠他完全想得到。那张嘴皮子一碰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自然也能把他们吹得比世家公子都干净。
从未接触过这些的新客人十个有十二个都会信,多出来的那两个是亲朋好友也跟着信了。
可过了今天,她就什么都该明白了。
霁云心里五味杂陈。他心生悲戚,可也没什么好抱怨,因为今天这个局是他先提的,如果他不主动开口,她根本不会知道忠信侯去红绡馆的事,也就不会来这个地方。
他这几天总不时后悔自己走出了这一步。
隔壁痛快过了一阵,又闻一阵水声,动静终于变得正常,庭年状似随意地提起:“先前见过几回的那位君侯后来怎的不来了?莫不是让大长公主知道了?”
那“少侠”笑而不语,似乎不愿多说。
庭年缠着他道:“你可得给我透个底。大长公主那样的人物我们玉笼坞得罪不起,倘使她不高兴了,我们得早做准备。”说罢,该是又有了些什么动作,但晏知莲和霁云都没敢凑过去看,只听到庭年的声音变得分外凄楚,“罢了……我们得罪不起,你也得罪不起,我不问了。我们这起子人的命也不值什么,你保全自身要紧。该走就走,隐于江湖想必比在乐阳安全许多。”说着顿声想了想,语中更添了愁绪,“但听说大长公主在江湖上也颇有势力,你还是多当心些,万不可大意。”
这话在晏知莲听来就是明晃晃的卖惨逼问,仔细一品,却发现有高明之处。
他话中对那“少侠”的担忧关心远多于卖惨,在本来就喜欢他的人眼里,那点卖惨也就丝毫不刻意了。况且那少侠此前又完全没提自己被大长公主为难过,他胡思乱想的担忧就更有关心则乱的意味。
那少侠果然很吃这套,失笑道:“没有那回事,他只是不好这口,每每来时都很别扭。”
庭年不快道:“这话也太敷衍。他不好这口,从前也常来跟你喝茶谈事,左不过离开得早些。”
“少侠”被追问得无奈,只好说些实在话:“他如今不在乐阳了,回了掸国。”
晏知莲眼中一震,又听庭年疑惑追问:“他都封侯了,怎么放着荣华富贵不要,倒回掸国了?”
“少侠”嗤笑:“这侯位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他在掸国的势力大得多。”
庭年诧然:“他在掸国也有爵位?”
“那倒没有。”少侠摇头,“掸国那地方连国王都没什么实权,封爵也没意思。”说到此处,他噤声不再多言。
庭年发觉他有所戒备,并不着急继续追问,笑着捧了两句就取了酒来,与他闲聊江湖轶事,顺着他的话又作几番吹捧,夸得人飘飘欲仙,晏知莲听得牙都发酸,但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会说话。
待到酒过三巡,庭年的话题顺着江湖再度绕回掸国的事上,蕴起一脸真诚的好奇,探问忠信侯是不是掸国的什么江湖高手——
作者有话说:忘了设更新时间了,十点多才发现……不好意思!!!
第120章 游商传言 “这叫什么话?!”祝雪瑶满……
这个问题把晏知莲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
依那“少侠”先前的谨慎, 这该是问不出来的。但现在几壶酒下肚,他早已喝上头了,又被庭年捧了几回、撩了几回, 也聊上头了。
晏知莲就听他一声笑:“高手算不上,有权有势是真的。掸北山中尽是他的人, 连暹国边关也受他影响极深。去年那水患你当是为什么?不过是他想让大长公主动身回迤州罢了。此等‘天灾’尚能被这样左右,你自不必担心我们的安危。”
晏知芙瞳孔骤缩, 惊得捂住嘴巴。
一墙之隔的庭年也露出同样的错愕, 他刚才的一言一语都是有意为之, 现下的错愕却完全是真情流露, 不敢相信牵扯几十万百姓的天灾竟是人祸!
“少侠”在他的惊异中酒醒了两分, 惊觉自己说得太多。不过他反应倒也很快, 马上露出嘲笑, 打量着庭年说:“哈哈, 你信了?”
庭年一怔, 旋即也笑道:“拿这种话骗人, 真有你的!”
“也就你会信,这么好骗。”“少侠”心下稍松,饮了口酒,又言,“不过他在掸国也确非等闲之辈,你放心吧。”
“那就好。”庭年释然, 笑容纯粹明朗,“朋友一场, 你们都平安我便安心。”
话虽这么说,但阅人无数的庭年自然知道他最后找补的话半分也不可信。晏知莲亦知不可信,只觉得从头到脚都在发冷, 彻骨的寒凉让她直发抖。
“殿下?”霁云发觉她的异样,习惯性地向搂住她,但手刚抬起来,他又顿住了。
他不动声色地转过视线,想了想,最后给她沏了盏热茶。
好在淑宁公主沉浸在震惊之中,并未察觉他的动作转变,木然地接过茶饮了一口就放下了。
过了小半刻,隔壁屋里叫了膳,还另唤了几个人作陪,房里的氛围愈发有种纸醉金迷的热烈。
淑宁公主也冷静下来了些,便又戴好帷帽,唤来玉笼坞中的侍婢,小心翼翼地离开了。
二人回到暗道里,淑宁公主脸色发白,一路薄唇紧抿,没说一句话。
许是惊魂未定,没心思说话。
霁云心下自言自语。
两刻后他们回到那茶楼里,淑宁公主半步未停,径直走出茶楼,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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