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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嫁给前任他弟(重生)》 105-110(第5/8页)
来难过又不失隐忍。
晏明杨滞了滞,踟躇不安地抬眸望她:“母妃希望我常来吗……”
“自然是希望的。”许良娣噙着笑,一脸的和善.
又至五月,在渐热的暑气总让氛围显得很紧张,祝雪瑶和晏玹也一日比一日提心吊胆,时时觉得有一柄刀悬在头顶上,不知哪一刻就要落下来。
邱元达、于轻等人也同样紧张,军队的操练紧锣密鼓,将士们每日都要在蓁园附近巡视七八回。暗卫们日日往返于乐阳和蓁园之间,不敢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这份紧张便也迅速在蓁园各村落里吹开了,流言随之悄然而起。
……百姓们大多不懂什么政务,但正因不懂才更爱乱猜,有时便也能歪打正着。近来紧张的气氛最容易让他们想到的便是宫中要有变数,再加上二圣抱病的事情并未刻意遮掩,百姓们就都猜测或许是二圣不行了,而当朝太子又和福慧君有那么些……嗯,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所以一旦太子登基,福慧君和瑞王必然没有好果子吃。
传到这一步,大家在茶余饭后各自表态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祝雪瑶很快就听暗卫们陆续回禀说,学塾里有些“理智的读书人”认为识时务者为俊杰,若太子登基,他们自然应当“忠君”,这大约站到学子中的一半。
另一半和大多百姓则朴素地认为他们承了福慧君和瑞王的恩,没有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道理,如果太子真要逼死他们夫妻,大家拼了好了,也算不枉此生。
对于这些传言,祝雪瑶和晏玹不约而同地觉得随他们说去就是了。他们可以理解前者想自保的心,再者他们现在也不能出手管这种议论,因为一出手就显得太严肃,倒好像将“乐阳要生变”的说法坐实了一样。
于是从他们到百姓们吗,都在克制中提心吊胆着。
然后众人就听说——
二圣痊愈了!
百姓们在“啊???”之余松了口气,祝雪瑶和晏玹在松了口气之余:“啊???”
他们自然是期待父母病愈的,可因局势不明加上皇帝此前病情反复,他们都以为就算最终病愈,中间也必然会有些波折,没想到竟就这样顺利地好了……?
真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风暴啊!
而后满朝欢庆也就持续了两天,新的噩耗从天而降:行宫刚修葺好的大殿,塌了!
行宫修葺的事宜皆由晏玹主理,事情自然在第一时间禀到了蓁园。晏玹正和祝雪瑶一起蹲在廊下喂猫,闻讯猛然抬起头。
祝雪瑶私心里以为这是晏玹安排好的计谋,原本还笑着,突然见晏玹满目错愕,心弦骤然一沉。
她屏息挥退前来禀话的赵奇,瞠目结舌地看向晏玹:“不是五哥安排的?”
“……”晏玹脸色难看地说,“那可是大殿……”他连声音都在颤,“我哪敢让它塌。”
第109章 雷霆之怒(1) “父皇息怒!”
东宫。
太子因为行宫突然传来的消息免了当日宣德殿的早朝, 赶去宣政殿廷议了。但东宫官们虽然听说了免朝,还是默契地聚到了宣德殿,关上殿门闷头议了一上午。
直到太子回到东宫, 最得他信重的太子侍中郭时仁在同僚们的鼓励下单独去书房觐见太子,进屋后他和适才在宣德殿议事时一样紧阖了房门, 然后步入内室,开门见山地张口就是一句:“臣斗胆, 不知行宫大殿的事……与殿下有关无关?”
晏珏才刚落座, 正喝着茶, 闻言抬头一愣:“什么?”
郭时仁低着头, 提心吊胆地等待下文。
其实方才群臣议事时他们已发觉这事多半跟太子没关系了, 因为满殿的东宫官没有一个人透出这和太子有关的意思。但事关重大, 众人还是都想听太子亲口说一句话, 郭时仁来这一趟就是为了这个。
晏珏睇着他眉心直跳:“你觉得是孤炸了大殿?”
郭时仁不卑不亢地一揖:“臣并无此意, 只是保险起见, 不得不问个明白。”
晏珏复又垂眸饮茶, 连连摇头:“修葺大殿花费不少,孤也舍不得这样浪费。”说着却是话锋一转,“但如今这大殿既然塌了,孤在想,或许也算是得上天庇佑?”
郭时仁揖得更深了:“殿下所言甚是。”
晏珏又抬眸瞧他一眼,郭时仁放轻声道:“殿下筹谋已久, 此时既得天佑,不妨快刀斩乱麻。正好前两日庆王那边也有眉目了。倘若能一并发作……”
晏珏凝神点头:“说的是。”他放下茶盏, 沉吟了半晌,吩咐郭时仁:“你去请庆王来。别走漏了风声,尤其先别让太傅知道。”
“臣明白。”郭时仁一揖, 立刻告退前去传话。晏珏在他走后拉开抽屉,将数月来的筹备仔细过目了一遍.
蓁园。
晏玹在片刻的震惊后迅速打起精神,后知后觉地发现祝雪瑶不知何时攥住了他的手。
她发觉他很不安,而且她也很不安。
“没事。”晏玹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撑起一抹笑容,“虽然咱们始料未及,但……唉,也不是过不去的事。”他摇着头说,“我先回乐阳,进宫请罪。父皇母后要罚俸要降爵都没关系,大不了挨一顿板子。”
毕竟是皇子,这种事要罚也就这样了。
祝雪瑶点点头:“好,那我让他们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回去。”
“不,这次你不能回去。”晏珏马上道。
祝雪瑶皱眉:“为什么?”
晏玹斟酌着说:“这原本就是公事,是我的差事没办好,父皇母后秉公办就是了。我又是他们的儿子,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人能说什么。你如果进宫替我说话倒显得兴师动众,容易让人抓着把柄。”
祝雪瑶不认同地摇头:“本来就是一家人,我去为你说话是人之常情。”
“平日是这样,但现在大哥正愁找不上咱们的茬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晏玹语重心长,“咱们尽量低调些总是好的,你就听我的吧。况且暑气也重了,别让孩子们一起折腾。”
祝雪瑶心下并不赞同他所言,但晏玹态度坚决,无论如何都要她在蓁园待着,她和他争辩了几个来回,最终就听了他的。
于是晏玹在午后就启程了,他坐上回乐阳的马车,待马车驶起来后再三回望别苑,见祝雪瑶并没有一时兴起地让人套车追来,才算真放了心。
他知道自己并未能让她接受他的说辞,因为那番说辞实在太牵强了,他自己都觉得说不通。
但他真的不敢让她同去,因为他真正担心的实是另一件事。
……他担心真正另有隐情的是父皇母后的“病愈”。
因为帝后前脚病愈、行宫刚修好的大殿后脚就塌实在是太巧合了。他很难不怀疑这里面有问题,可有问题的为什么一定是塌了的大殿?
事情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他这次回乐阳就很凶险了。
可他又不能不回,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怀疑对不对。如果他猜错了,那就是他的差事出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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