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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嫁给前任他弟(重生)》 95-100(第8/9页)
沈雩面露疑色:“女君和殿下可知道?”
岁祺鼓了鼓嘴巴:“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那就是不知道。
沈雩当即想要拒绝,可他还没说话,岁祺一双小手抓住他的手腕,央求道:“帮帮我嘛!我也想夸爷爷奶奶,可是……可是写诗太难了,我不会!”
五岁不到的小丫头古灵精怪,头上扎的一对小揪揪上缀着的小珍珠随着她的动作直晃。
沈雩的心不由一软,斟酌了一下利弊,道:“属下试试看。”
“嘻嘻,多谢你!”岁祺开心地应了,把煤球交回沈雩手中,欢天喜地地跑了。
“……?”沈雩和煤球面面相觑。
他原本以为承安翁主是来找猫的,让他帮忙不过一时兴起,现下却怀疑她来这一趟或许就是为了提这个要求,所谓的找猫叫醉翁之意不在酒,或者叫欲盖弥彰?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人小鬼大啊。
沈雩自顾笑了声,即刻动身出门。
岁祺想要的东西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了,他飞檐走壁地去了几处村子便轻易地弄到了十几首时下正流行的打油诗。回到别苑后先把其中话太糙的四首拿掉了,剩下的先拿去给祝雪瑶过目,祝雪瑶听他说了岁祺去找他的始末,干笑一声:“小丫头上了几个月的学,心眼见长。”
说着仔细把诗都读了一遍,又扣下两首,剩下的交还给沈雩:“去给她吧。这里面有些字是她不认识的,你直接教她便是。对了……”她顿了顿,叮嘱沈雩,“不必让她知道你跟我回过话,不然日后再有这种事她就不会找你了。”
“属下明白。”沈雩抱拳,告退后便去找岁祺,将找来的诗一一交给她。
打油诗朗朗上口,本来就好背,人要干“坏事”的时候又不知疲倦,岁祺一晚上就把这七八首打油诗全背熟了。
次日天明,岁祺再度乘马车去往乐阳。
龙子凤孙们都是在乐阳的文华学宫读书,岁祺也一样。她在去年秋时入学,现下因年纪还小,每上十天学可以休息五天,便回蓁园去。读书的那十天日日往来太不方便,她放学后就进宫去住,有时也跟着表兄弟姐妹们去公主府或者王府,都随她的兴致。
在学宫里,除了自家的亲戚可以玩在一起,还有不少乐阳勋贵人家的公子姑娘,迤州旧臣的孩子尤其愿意跟她多加走动,这半年下来岁祺交了好多朋友。
这日一到课间,岁祺就从小书包里把那些打油诗拿出来念着玩,身边的孩子们好奇都跟着学,一日下来一个屋子里读书的小孩子们就都学会了。
等到放学的时候,岁祺找上了淑宁公主的女儿晏晓如。
晏晓如只比岁祺大不到一岁,两个人是一起读书的。但晏晓如还有个大她两岁的哥哥晏明柳,比她们入学早两年,在隔壁的教室。
岁祺直截了当地跟晏晓如说:“如姐姐,我想去你家玩!”
晏晓如一听就笑了:“好呀!我们去看看哥哥下没下课,我们一起走!”
一刻之后,三个孩子一起上了淑宁公主府的马车。马车还没到公主府,晏明柳就已经耳濡目染地听会了两首打油诗了。
待到马车停下来,三个孩子由仆妇们迎入了府,穿过后宅的花园时霁云正在一侧的凉亭里作画,忽而听到孩童抑扬顿挫念诗的声音下意识地望过去,便见三个小孩子蹦蹦跳跳地一路走一路念,诗的内容让他一愣。
等到次日天明,晏明柳也把那七八首诗全背会了。
再至次日放学,晏明柳的同学也都学会了。
这些打油诗自此正式进入交口相传的流程,到岁祺上完这十天学再回蓁园的时候,文华学宫里下到刚入学的小孩、上到即将谋求官位的有识之士都已对这些打油诗了然于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孩子们当童谣随便说的打油诗传到这些即将走上仕途的大人耳中就成了另一番光景。
马上就有人想到:百姓的想法既是这样,自然有他们的道理,最近那些指责二圣的文章也未必全对!
于是文华学宫的风向渐渐变了,有学子开始搜集各方文章通宵达旦地思考,找出其中谬误予以反击。这时候,蓁园几处学塾的文章恰好刚传进乐阳,在原本众口一词的骂声中,这种逆势而为的颂圣文章很容易引来嘲笑,可文华学宫也有文章传了出来。
文华学宫不仅是龙子凤孙们读书的地方,更是大邺最好的学宫,流传出的文章总能发人深省。
各地学子们读了文华学宫的文章逐渐冷静下来,进而开始思索先前没头没脑地跟风斥骂是否有失偏颇。然后天下学子便在无形中分成了两派,一方坚持原有观点,一方开始维护二圣和朝廷,双方写文章骂得有来有回。
“天灾不断就是天子无德!”
“天子有没有德你活这么大自己看不明白啊?有没有可能这天灾不是来指责天子的,是来收你这种睁眼瞎的?”
——晏玹读完几篇流传甚广的文章之后,提取精髓做出了这种总结。
祝雪瑶刚从他手里接过那几篇文章开始读,听到这两话看看手中措辞精妙的文章又看看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有辱斯文”。
“求你闭嘴……”祝雪瑶面无表情道。
晏玹哈哈一笑,又交给她一封帖子:“四姐说过两天和霁云一起带着孩子们来咱们这里小住几日,我正好要去趟行宫,你照应他们吧。”
“行。”祝雪瑶点点头,接着问,“怎么突然要去行宫?”
晏玹啧声:“行宫出乱子了,原本备下的金丝楠木被官员们以次充好,眼看着就要用上,被眼尖的宫人们发现了。这是大殿的房梁,我得亲自去看看。”
祝雪瑶抬眸看看他促狭的神情,又问:“实际是怎么回事?”
“嘿嘿。”晏玹干笑两声,也不瞒她,“我提前留了机会让太子塞人进来,赌他会暗地里给我使绊子,来日查出来就是我的过错。年前他们就有动作了,弄丢了两根金丝楠木试探我会不会发现,我当时坐视不理,让他们觉得有可乘之机,现在总算等到了下一步。”
这和他先前跟她提过的打算差不多,只是更多了些细节。祝雪瑶因而并不感到意外,但当时谈及此事时的那种不安又涌了起来,而且变得更清晰了。
上次她只觉得她是在担心晏玹,毕竟这种事的成败关乎身家性命。但现在她发觉这好似并不仅是那种油然而生的情绪,她好像真的在担心什么……又或觉得少了点什么。
于是这天夜里祝雪瑶翻来覆去很久都没睡着,翻到半夜,她摸索出了些眉目,又迫不及待地想跟晏玹说明白,便还是睡不着。
再后来,晏玹被她翻醒了,迷迷糊糊地凑过来抱住她,口中含糊道:“还不睡?”
“嗯。”祝雪瑶抿了抿唇,翻身转向他,“五哥。”
“嗯?”
她轻声说:“我觉得你明日去行宫前要先进宫一趟,把这些算计跟阿爹阿娘说清楚。”
晏玹一下子清醒了。
黑暗中,她感觉到他睁开眼睛,复杂的目光落在她面上:“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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