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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嫁给前任他弟(重生)》 65-70(第8/13页)
见鬼似的侧首看她。
祝雪瑶沉吟道:“咱们都回去一趟吧,按阿爹阿娘的脾气必要为这事大动肝火,咱们一起进宫,好歹劝劝他们。”
康王恒王对视一眼,都点了头,昭明大长公主垂眸道:“进宫难免和太子碰面,我懒得见他,你们去吧。”
于是众人用完早膳就出了门,想到帝后不知会气成什么样,他们也顾不上坐马车慢慢回去了,除昭明大长公主和两位王妃外,几兄妹都骑马往回赶,这样能省去一多半的时间。
祝雪瑶一路边骑马边想事,晌午在官驿停下来用膳时唤来云叶,告诉她:“沈家现在多半正焦头烂额,你去打听打听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心里觉得不对劲。
……结合昭明大长公主先前所言,当下众人看到的经过有两个可能:
一是杨敬为了往上爬给太子支了昏招,用姜渝的事情来对昭明大长公主威逼利诱,于是在东宫为官的沈抒怀出面去见了大长公主,反倒惹恼了她。太子眼看情形不对,推沈抒怀出来顶罪。
二是杨敬虽然想往上爬,但没能直接见到太子,因此他绕了一道弯直接去见了沈抒怀,说服沈抒怀对大长公主威逼利诱,沈抒怀为了功名利禄背着太子铤而走险,就此惹恼了大长公主,太子确实是干净的。
在这二者间,祝雪瑶倾向于后者,因为前者太蠢了。
她虽然深恨晏珏,但也并不觉得他有那么蠢。
可这个后者,她仔细想来也觉得有问题。
因为沈家也不是一般人家,他们早在迤州时就在王府当司书,这官职很低,但总归也有从龙之功。
虽然上一辈入城后封了个爵就开始混吃等死,并未入朝为官,但儿子当着东宫官、女儿当了太子侧妃且已有身孕。只消这孩子生下来,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沈家都诞下了皇室血脉,成了正经的皇亲国戚。
那他们只要别出大错,富贵少说也能再延绵两三代。
这样的人家突然就决定铤而走险,背着太子办事了?
祝雪瑶觉得这事很不对.
宣室殿,太子跪在殿里,皇后面色苍白地僵坐在御案前,薄唇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皇帝在殿中来回踱步,气得发抖:“为了一个方氏惹出那么多麻烦都算了,朕只当你是年少轻狂,如今倒对自家的女眷动起手了,你好得很!”
“朕这一辈子杀奸臣杀昏君,带兵打仗时也不敢说自己没误杀过一个好人,但对枕边人,朕没动过她们一个手指头!”
太子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殿内殿外侍立的宫人在皇帝的声声怒斥中直缩脖子。
“朕不管你有什么缘故,朕和你母后是拦着你和离还是拦着你废妃了?怎就逼得你动手打人!虎毒不食子,她还怀着你的孩子呢!”
皇后坐在那里边听皇帝骂儿子,边一下下深喘着气,喘着不知多少次,胸中的难受才勉强缓过来一点,她终于有力气开口,字字都在打颤:“你怎么下得去手……晏珏,你怎么下得去手!”
皇后从不连名带姓地喊他的名字,晏珏心下颤栗,轻声道:“都是儿臣糊涂,母后息怒……可此事、此事也实在事出有因,求父皇母后听儿臣解释。”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皆强定住气,皇帝森冷地挤出一个字:“说。”
他们等着太子回话,心下期待着他真能说出个勉强合理的理由。
……比如,那沈侧妃若胆大包天的红杏出墙,甚至孩子的血脉也存疑,那他气急之下动了手也算人之常情。
晏珏长沉了口气,叩首道:“侧妃的兄长沈抒怀在东宫为官,他……背着儿臣以姜渝之事要挟大姐,意图威逼利诱大姐出面为方奉仪说话。儿臣闻讯一时气恼就……”
“你这混账!”皇帝大步上前,一脚踹过去,用了十二分的力,踹得晏珏人仰马翻。
“她兄长惹的事,怎么不去打她兄长!”皇帝勃然大怒,“对一个孕妇动手,你好大的本事!朕和你母后戎马半生,为的不过是一家人不必在昏君之下担惊受怕,可以过安安稳稳的日子!你就这样待自家的人!我们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皇帝骂得歇斯底里,晏珏哑口无言。
皇帝还要再骂,忽闻大殿一旁的宫女疾呼:“圣人!”
蓦然回头,只见两侧的数名宫女宦官都正涌向御案,皇后扶着额头,显然想支住案面,但身子还是不听使唤地往一旁栽去。
“云棠!”皇帝心里一急,称呼恰不恰当的事已全然顾不上了。
“母后!”晏珏也想赶过去,才转过身的皇帝猛地回过来,又一脚狠踹过去,“少碍你母后的眼,滚!”
皇帝说罢,三步并做两步地上前,穿过情急之下略显混乱的一众宫人,弯腰一把抱起皇后往寝殿去了。
第69章 乱事四起 “太子在东宫议事时吩咐的?……
北宫。
方雁儿听闻沈侧妃小产的时候,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小产?!”她嚯地从廊下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盯着龚恩,“怎么会呢?不是一直说她胎像稳固?太子……太子只是打了她一下, 她怎么就小产了!”
她边说边急得在廊下团团转,几乎要哭出声。
龚恩不料她会为沈侧妃如此着急, 不由懵了半晌,回过神后又忙上前劝她:“奉仪别动气, 您也怀着身孕呢!”
“我……”方雁儿欲言又止, 咬了咬牙, 勉强稳住神, 盯着龚恩问, “侧妃现在怎么样了?太子怎么说?二圣知道了吗?二圣又怎么说?”
龚恩重重一叹:“沈侧妃连日担惊受怕, 现在又因小产伤了身, 正坐小月子。太子殿下已去宣室殿觐见了, 暂时还没什么消息。”
——也就过了小半刻, 他们便有“消息”了。
御前宫人前来回话说皇后气晕了过去, 太子正跪在宣室殿外谢罪。
这话实是回给乔敏玉的,乔敏玉自不能当做不知,草草整理了妆容就往宣室殿赶。临出门时她怕东宫再生事端,就命张侧妃与许良娣先替她打理着,主要是为了照料沈侧妃,另外有人主事也省得宫人们没头苍蝇般慌了手脚.
宣室殿。
皇后在御医施针后逐渐转醒, 醒来时只觉得头脑昏沉,倒也没什么别的不适。她锁眉自顾缓了一会儿, 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自是玄色绣金纹的床幔,然后她意识到身边有人, 偏了下头,看见皇帝趴在床榻内侧,手肘支着上身。
见她看过来,他明显松了口气:“怎么样?可还难受?”
“我还好。”皇后疲惫地笑笑,打量他,“你怎么……”
“……”皇帝沉默了一下,“我刚才急着抱你进屋,把腰闪了。唉。”说着就是怅然摇头,“当年单手抱你都跟玩一样,现在真是老了。”
皇后喷笑,笑得脑仁疼,抬手直按太阳穴。
如此笑过一阵,她身上愈发轻松了些,徐徐缓了口气,敛了笑容:“晏珏人呢?”
皇帝只听这个称呼便知她仍气得不轻,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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