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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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被子从姜之久身体那边抻过来,盖好在姜之久身上。

    姜之久身体随着舒芋的动作逐渐僵住,她意识到自己被舒芋拒绝了。

    舒芋以前从不拒绝自己的。

    虽然她今晚有几分表演成分。

    可是以前的舒芋即便看出她在演戏, 舒芋也不会拒绝她。

    姜之久的眼泪渗进了枕头里, 本来就被沈京欺负得难受, 还被舒芋以这样照顾她的方式拒绝,心里更难受了。

    但接着姜之久感觉到舒芋的掌心落在她脑后轻轻抚了抚,听到舒芋轻声说:“别哭,我去锁门,发条信息,洗一下手, 你等我。”

    姜之久蓦然怔住, 眼泪也停住, 险些连呼吸也停住。

    舒芋这是答应了的意思?

    姜之久抬头向舒芋看去,看到舒芋侧身打开床头灯的动作。

    床头灯的光源亮度可亮, 舒芋扭动旋钮,留下了最暗的那一抹光。

    调好后, 舒芋看向一旁灼灼注视她的姜之久,姜之久立即避开视线, 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姜之久要笑开花了, 不把脸藏起来要露馅。

    舒芋之后去锁门, 关灯, 给母亲发信息说陪姜之久睡了, 叫母亲不要来敲门打扰, 进到浴室洗手。

    镜前映着舒芋微红的脸。

    答应姜之久, 她也是脸红的。

    但她在行动上,好像确实没有拒绝姜之久的能力。

    偶尔在嘴上不露声色的嘴硬, 实际上面对姜之久的要求,她都会答应。

    所以今天也不例外。

    舒芋洗手洗得很慢,很仔细,大抵上是用不到手的,但她还是想尽可能保证自己干净些。

    如果姜之久提出想让她再进一步,她知道自己不会拒绝。

    洗净手,舒芋在昏暗的灯光下回到床边。

    姜之久很乖,依然保持着趴姿,被子也没有乱掉,但她只能看得到姜之久脑后的酒红色长发,这画面也有点诡异,舒芋没忍住轻笑了声。

    姜之久立即发出难为情的嗔怪:“你笑什么。”

    舒芋没说话。

    随后姜之久感觉到身后一凉,刚刚她很讨厌的被子,被舒芋掀开了。

    温热的手指覆在她腺体上,只是覆着,姜之久就无意识地缩了腰。

    舒芋轻声说:“抬一下腰。”

    姜之久:“……”

    姜之久不抬。

    舒芋:“姜之久,抬起来,我摸摸你浴袍湿没湿。”

    她叫姜老板的时候是礼貌的,叫姜之久的时候添了些强势。

    姜之久热着脸抬起腰。

    天知道她多喜欢舒芋强势的时候,

    舒芋左手往姜之久腰下的浴袍上摸了一把。

    浴袍果然湿了。

    姜之久放下腰死死压住舒芋的手,哑着嗓子先发制人:“听到宝贝你愿意要给我标记,姐姐兴奋还不行吗?”

    舒芋用力抽回手。

    但手被姜之久压得太紧,她手背难免有些触感,姜之久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舒芋:“……生病了还喜欢胡闹。”

    舒芋想,到底是谁惯出来的任性毛病?

    想到除了姜阿姨和沈阿姨,也不会有别人,舒芋收回了“毛病”二字,改成“习惯”。

    姜之久的任性习惯,让她都要继续惯着。

    姜之久:“没有胡闹,就是难受,哪里都难受,姐姐难受,心难受,身体也难受。”

    五句难受,也足够让舒芋难受的了。

    “只是临时标记。”舒芋说。

    姜之久自然知道是临时标记,不需要舒芋强调,毕竟永久标记所需要的那些用品,舒芋家里肯定没有准备,她们两人26层的公寓里才有准备。

    但手总有的吧。

    姜之久回头求人,但她没说话,只是握住了舒芋的手,一点点地拨弄舒芋的手指,先后将大拇指和小拇指蜷缩按回去,最后留下硬挺挺的中间三指。

    舒芋沉默片刻:“知道了。”。

    姜之久在进舒芋家门之前给姜如怡女士发了条告状的语音微信,告状沈京把她关起来的事,最后对姜如怡撂下一句她来找舒芋了,手机就调成了飞行模式。

    舒母正在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姜之久母亲,姜如怡的电话这时给舒母打了进来。

    姜如怡先给沈京打电话,大发雷霆训沈京不该把姜之久关起来,再来向舒母了解情况。

    “舒姐,现在酒酒怎么样了?”

    “酒酒没事,”舒母让管家帮她盯着看舒芋有没有从楼梯口那边下来,一边对姜母小声说,“现在舒芋正在照顾酒酒,没事,你放心吧,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姜母轻叹:“也没什么,就是和她阿妈吵了两句嘴。”

    这么说好似是姜之久性格不好,竟然还和母亲吵起来,姜母把责任都推到沈京身上去:“都是她阿妈的错,也把我气得要命,趁我这两天不在家,她阿妈就欺负酒酒。”

    姜母担心舒芋母亲以为是敷衍,说出姜之久和沈京的其中一项矛盾来:“酒酒画画的事,她阿妈一直不同意,认为她不该画那种祼画,哎,她们两人也吵了好几年了。”

    舒母终于放下了心,还好不是吵和舒芋的事:“舒芋她阿妈在世的时候也总是惹舒芋生气,做阿妈的都是一个样。”

    姜母说:“她阿妈……要么舒姐以后别让舒芋出任务了吧?”

    舒芋阿妈就是出任务意外过世的。

    舒母:“我也想过,但又觉得我应该支持舒芋的每个决定。”

    姜母:“酒酒她阿妈像你一样就好了。”

    舒母:“酒酒是个懂事的孩子。”

    姜母心说姜之久可一点都不懂事,但她可不能跟亲家说自家女儿不受管,担心说:“舒姐,今晚酒酒就麻烦你们照顾了,明天我去接她回来。”

    舒母忙笑:“客气什么,舒芋照顾酒酒本就是应该的。明天也不用接,你们忙你的,酒酒要回去的话,让舒芋送。”

    两位母亲聊着两个孩子的事,不知不觉聊了半个多小时,电话才挂断。

    舒母打完电话走到客厅来,正要问绍婵楼上有没有什么动静,她先敏锐地闻到了浓郁的玫瑰香气从楼上蔓延下来,是酒酒信息素外露的味道。

    绍婵是Beta,闻不到,舒母闻得无奈失笑。

    绍婵走过来问:“太太,怎么了?”

    舒母:“……没什么,你陪我在客厅看会儿电视吧。”

    这俩孩子以前晚上睡在这边的时候,也偶尔悄悄折腾过,常常折腾一两个小时都不睡,尽可能地憋着不出声,实际信息素全溢出来了。

    舒母打开电视,忽然闻到信息素又浓了,她叫绍婵:“……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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