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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30-40(第9/19页)
舒芋直接将人搂到怀里来,展开外套给她穿上,遮住她胸前的大片肌肤,低声说:“听话,穿好。”
姜之久超级好哄,听话地穿上,顺势靠在舒芋怀里,笑问:“送我了吗?”
“嗯。”
价签还没有拆,姜之久看衣服价格,1888。
“好贵啊,”姜之久作势拒绝,“我们无亲无故的,哪里好意思穿你送的衣服,我不要。”
“别动,穿着。”舒芋用力搂住姜之久的肩膀不让姜之久脱下来,搂得很紧。
姜之久得意笑着攀到舒芋肩上,在舒芋耳边说悄悄话:“所以宝贝你不生气了?我们和好了?”
舒芋侧头看她,轻道:“我没生气。”
事实上她很生气,同时她自己很清楚这实在没道理。
她和姜之久不是女朋友关系,姜之久喜欢别的Alpha,或是别的Alpha对姜之久有好感,甚至于姜之久和别的Alpha调情,她都没资格管东管西。
她更不可以把自己的情绪问题给姜之久,不可以给姜之久压力。
因此她更加生气,生自己的气,她心里堵得厉害,呼吸不畅,需要不停深呼吸。
姜之久问:“真的没生气?”
舒芋深呼吸:“没有。”
姜之久不再问了,心想舒芋明显都已经要气死了。
十分钟后,舒芋在广告屏上看到油画展的宣传,若有所思须臾后,对司机说:“抱歉,改一下目的地,去多元美术馆。”
姜之久心思微动:“为什么要去画展?”
舒芋神情不自然,淡淡地说:“看画。”
到达多元美术馆,是很有艺术氛围的建筑,上方立有巨幅的白色牌子,最上面是大字“多元美术馆”,下方有翻译的法文小字“La Galerie d’Art Pluriel”。
门前宣传牌上标示本次画展营业时间是早十点到晚十点。
舒芋在门口扫码线上买票,姜之久穿着外套提着小包去和门口工作人员闲聊。
买好票后,舒芋叫她,两人并排向里面走,从一楼开始看画展,晚上八点多,人非常少。
“好贵,”姜之久说着话,自然而然地挽上舒芋的胳膊,“我看价格260一张呢,他们家平时的小画展都没有这么贵。谢谢妹妹,以后姐姐一定要请你看点什么才行。”
舒芋:“不贵,还好,情侣价五百。”
说完这句话,舒芋沉默,自知说错话了。
姜之久也沉默,随后笑得无声抿嘴,到底没忍住笑出来:“宝贝,你这是在占姐姐便宜吗?”
舒芋:“抱歉。”
“算了,原谅你了,”姜之久笑说,“省六十呢,我就勉强接受了。”
舒芋安静片刻,纠正:“二十。”
姜之久乐不可支:“知道,谁还不是九年义务教育啦?故意逗你呢,你不是说我喜欢逗人吗?逗逗你试试呗。”
“……”
舒芋被姜之久轻轻逗笑。
又垂眸绷起唇角。
展览的智能机器人介绍说里面很多是馆长与朋友的收藏名作,收藏作品里有前几个世纪也有当代的,另外也有一些国内外当代油画大牛在此展览的作品。
但舒芋几乎都不认识,越看越沉默。
她终于发觉她最生气的是什么,是她不如Aria,只能通过墙面上的作品说明牌对这些油画进行了解。
画展稳居C位的是中国第一代女油画家的作品,线条流畅,笔触优美细腻。
姜之久感受到舒芋的安静,她先出声介绍讲解,欣赏着说:“她是上个世纪初的女油画家,我很喜欢她,只活到五十岁就过世了,很可惜,生平留下的公开作品很少,这幅算其一,在拍卖会上最高拍价一亿,这幅应该是馆长8800万拍得的。舒芋,你看到这名女性向上伸展出的手臂了吗,从手肘开始骨外翻,象征反骨,象征女性打破常规,独立自主与自由。”
舒芋说:“很优秀的女性。”
“是,”姜之久从挽着舒芋的小手臂,下滑到牵着舒芋的手,带舒芋走向下一幅画,“这幅是法国女油画家的作品,她画的草莓很可爱,鲜活饱满,看着就酸酸甜甜的,好香。”
舒芋看向她:“你喜欢吃草莓?”
姜之久:“喜欢,妹妹你给我洗的水果,我都喜欢。”
舒芋点头记下,随姜之久一起继续看画。
又看到一幅姜之久和Aria聊过的油画艺术家的其中一幅油画,非人体油画,是幅田园画。
舒芋:“介绍一下?”
姜之久装不懂:“我又不是百科,也有从没见过的油画,你去看介绍,你给我读嘛。”
舒芋走到前方仔细看介绍,看过之后对姜之久说:“十七世纪的浪漫主义作品,是画家50岁时在乡村生活时所作,笔触轻柔,画面祥和。”
姜之久鼓掌:“妹妹讲得真好。”
舒芋:“……不用硬夸。”
姜之久笑着挽她:“就是好嘛。”
两人看了十多分钟,姜之久见舒芋大多时间仍是寡言,提议说:“要回去吗?妹妹是不是累了?”
“不累,再看看。”
舒芋问她:“你累吗?”
“我当然不累,我总熬夜嘛,但是……”
姜之久走到舒芋面前仔细看舒芋,发觉舒芋的眼神似乎有一点涣散,她在舒芋面前挥手:“舒芋,你是不是有点醉了?”
舒芋好似是为了将目光聚焦到姜之久手上,身体跟着极小幅度地晃了一下。
舒芋:“没有。”
姜之久回忆舒芋刚刚喝的酒量,似乎确实是到量了,那酒度数高,舒芋应该正处于醉与不醉的边缘。
在酒量这方面,舒芋就算是再强大,也没她这个酒吧老板能喝。
姜之久扶嘴硬的舒芋扶得稳了些,失笑说:“好吧,你没醉,我继续陪你逛。”
从一楼一幅幅油画依次看到楼上,逛遍整个二楼,又去三楼,两人不知不觉逛掉了两个多小时,其间姜之久问舒芋累不累,舒芋都说不累、并将每幅油画的介绍都看得仔仔细细。
就好像在悄悄憋着劲儿地和Aria较劲,吃醋的舒芋好可爱,姜之久想。
直到三层楼全部逛完,姜之久牵着舒芋的手往转角走去,熟练地按下门密码,推门进去打开灯,里面是一间茶室。
“这家艺术馆的馆长是沈京聘来的人,艺术展览策划公司的法人也是沈京,”姜之久在舒芋沉稳的目光下关上门,将舒芋推得向后靠着门,她双手按在舒芋腰两侧的门上说,“沈京不支持我画裸’体画,她又想表达她很支持我的意思,就在我读大一的时候开了这家美术馆。”
姜之久抬眼问:“你好像对我能够打开这门的事没有很惊讶,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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