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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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杂又吃得少,母亲家里阿姨每次为她做饭时都头疼,她肠胃也不太好。

    和舒芋结婚同居后,舒芋喜欢吃得很清淡,注意营养均衡,也不喜欢复杂的味道,她不想显得自己太麻烦,就随着舒芋的口味变化了。

    喜欢舒芋,所以她在很多事情上都在悄悄地迁就舒芋。

    当然她也知道,舒芋也在悄悄迁就她。

    舒芋知道她胃不好,又通过她母亲那里知道她喜欢吃辣的,学会了一道道菜,从学校回来后总是会给她做菜吃,做菜放辣椒,但不会放很辣,养她的胃,也养她这个人。

    她夜里热得踹了被子,舒芋也都会为她盖好等等一切不足为谈的小事,舒芋都将她照顾得很好。

    三年里的一点一滴,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而眼前的人却忘得一干二净。

    舒芋慢慢吃着,莫名感觉到周围的气场多了一丝悲伤,应是自己的错觉,但她还是抬眼看向姜之久。

    姜之久好似吃辣了,正仰脸嘶哈嘶哈擦眼睛,被辣出眼泪了。

    舒芋看姜之久的小碟,应是姜之久自己点的辣花螺把自己辣到了。

    舒芋让铁板烧师傅通知一下厨房那边,从厨房那边端过来的菜少放辣,微辣就好,也让铁板师傅少放辣。

    铁板师傅点头说话,用对讲机跟服务员同事们沟通。

    舒芋边递温茶水给姜之久,让姜之久缓辣劲儿。

    姜之久泪眼蒙眬地说:“谢谢妹妹。”

    舒芋对视到她眼里的泪,很奇怪地心疼,轻轻点头:“不用这么客气。”

    其实姜之久很能吃辣,中辣根本辣不到她,是她没忍住心里的委屈与难过的情绪。

    好半晌,姜之久觉得自己好矫情,不过是爱人忘记了她们的三年婚姻而已,有什么矫情的,收了眼泪继续吃东西。

    舒芋隐约感到姜之久好似心情不好,主动提出话题问:“你会自己装裱?”

    “会呀。”

    姜之久静了几秒,抬起头来时恢复如常,笑着轻碰舒芋的酒杯,抬手撩过长发到肩后,姿态慵懒又优雅:“姐姐和你一样,都无所不能。”

    舒芋淡淡纠正:“我没有无所不能。”

    姜之久:“在我眼里你就是无所不能,你是S级Alpha,我阿妈都压制不过你。”

    “……”

    “……没有,”舒芋不敢与姜之久的阿妈做比较,与姜之久碰杯问,“装裱都需要什么工具?”

    姜之久浅喝了口酒,嫩白的指尖在侧脸上轮番轻敲,回答说:“比如打钉机。”

    姜之久忽然委屈:“对了,打钉机好危险,我手这里就被打过,不是钉子打的,是机器后劲打的。”

    姜之久伸出手心给舒芋看,透明的漂亮美甲指着一块小疤说:“就是这里,当时出了好多血,好疼,还缝了两针,现在摸还有点麻麻的。”

    舒芋无意识地握住姜之久的指尖,看到了姜之久手心上的小疤,一个纤细的白色线段,周围肤色偏红。

    突然心疼得厉害,好似看到了姜之久流血的那一幕。

    一块块纱布沾的血液染红了她的眼睛。

    “不用装裱了,”舒芋说,“我拿回去直接贴在墙上就好。”

    姜之久笑着探头过来:“心疼我?”

    舒芋不说,只道:“或者把打钉机给我,我拿回去学着装裱。”

    姜之久:“不要,如果你也打到手,我会心疼。”

    舒芋:“我不会打到手。”

    她做事很少有失误的时候。

    唯一的失误大约就是让她失忆的那场事故。

    姜之久好喜欢舒芋的贴心,笑着倾身靠近舒芋,对舒芋做了一个没吻到脸颊的脸颊吻:“谢谢。”

    就着这个贴脸动作,姜之久继续说:“不过打钉机会损坏画作,我现在绷框装裱都是用无酸胶和小螺丝,宝贝可以放心了。”

    其实无酸胶也是舒芋给她买的,在她受伤之后,舒芋没收了她的打钉机,不许她再用。

    舒芋提着的紧张的心慢慢落回原地。

    姜之久退身回去,然后低头看两人的手。

    舒芋一直握着她受过伤的手心,姜之久故意装作很惊讶地问:“宝贝原来喜欢牵姐姐的手啊?”

    舒芋倏地触电般的松手,抬杯喝酒掩饰:“没有。你装裱不会再受伤就好。”

    烧酒有30度的七醸烧,25度的黑甘薯烧酒和30度泰国米蒸馏的泡盛烧酒,度数都不低,在腹中存下热意,就似姜之久在她手上留下的热意,令人渐渐感到眩晕。

    姜之久笑着转头看向铁板烧师傅,无声地挑了下眉。

    美女师傅叫Aria,Aria收到信号,这时笑问:“两位美女喜欢话多的厨师还是话少的?”

    姜之久看了眼安静喝酒的舒芋:“话多的,你可以和我们聊聊。”

    “OK,”美女师傅微笑,“你们好,我叫Aria。”

    姜之久托腮微笑:“你好,我叫酒酒。”

    舒芋这时抬头看美女师傅,目光里有不善,清冷的面容多了冷沉,她在进包厢后不久就已经注意到这位师傅总是看姜之久。

    姜之久往舒芋身边靠近了些,挽着舒芋手臂介绍说:“她叫‘酒酒的好朋友’。”

    Aria:“只是朋友?”

    姜之久可惜地说:“是哦,现在只是朋友。”

    Aria:“原来不是女朋友,两位美女都很漂亮。”

    舒芋喝酒,放下酒杯,她直觉敏锐,感受得到对面Alpha对姜之久有意,正在对姜之久释放魅力信息素,敛起的目光里有对这位Alpha的敌意。

    舒芋淡漠的目光扫了眼姜之久的胸前风光,想将她衣领都缝起来,或是送姜之久无数件保守的运动服穿,或是将张扬的姜之久锁住在她的房间里。

    有Alpha欣赏姜之久或是对姜之久有意,是人之常情,她无权干涉。

    但她非常不悦。

    Aria:“听两位美女的交谈,你好像是位画家,画什么风格的画?”

    姜之久:“油画。”

    Aria:“哦?什么派系的?后印象派?梵高?还是写实的?我对油画有些了解,酒酒可以多说说。”

    姜之久:“古典主义人体油画。抱歉我不能跟你分享我的画,不过我可以跟你说说我喜欢的画,比如安格尔的《泉》;布格罗的《森林之神与仙女们》,但我不喜欢里面的那个男性半羊人,仙女们和光影都很漂亮;《马背上的Godiva夫人》,不考虑争议,女性脆弱又坚定的神圣,这些都是我很喜欢的作品,你有什么喜欢的作品?”

    Aria:“太巧了!我也很喜欢你说的这几幅画,都是很美的人体油画。”

    酒过一巡又一巡,姜之久和Aria聊得越来越热络,舒芋眉心皱得愈深,突然酒杯重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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