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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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听脚步声,姜之久躺好酝酿哭意。

    舒芋为姜之久找了浴袍和毛巾,低头走回到姜之久身边,浴袍盖到仍在哭泣喘息发抖的姜之久身上,她用毛巾覆在姜之久脸上,按压轻吸姜之久的眼泪与热汗。

    “谢谢宝贝妹妹。”姜之久虚弱。

    “嗯。”

    姜之久嗓子很哑,舒芋听得耳很红。

    怎么那么能叫,一声叠一声,好似她的技术很好一样。

    “妹妹技术真好,”姜之久已经浑身酸软无力,嘴上还在夸舒芋,夸得矫揉暧昧,“宝贝一定很会用舌头打结吧?改天教教姐姐好不好?”

    “……”

    真是姐言无忌。

    姜之久怎么什么话都好意思说出来。

    “我不会。”

    “可是妹妹好会,姐姐好几次都那个了,快死了一样。”

    “……”

    姐言无忌真要命。

    说得她心里烫烫的。

    舒芋不再理会姜之久,匆匆拿起被姜之久揉皱的衬衫穿回自己身上。

    虽说她已经给姜之久当过模特,但此时对自己的穿着还是有两分害羞,她将毛巾放到姜之久的身下床上,按压吸收着水分说:“你先休息,我去洗脸。”

    姜之久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轻飘飘的白色毛巾很快湿得沉甸甸。

    姜之久忽然美人落泪,好似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里,她手臂覆到眼睛上哭道:“姐姐一定好臭,太丢人了……”

    舒芋咽了下口水,轻道:“是香的。”

    姜之久移开手臂,不相信地问:“真的吗?”

    “真的,”舒芋低着头说,“姐姐很香,特别香。”

    同时舒芋脖颈到双耳都像着火了一样,说完快步走开去洗手台弯腰洗脸。

    捧了几捧水后,舒芋慢慢停住动作,轻轻将指尖落在自己的鼻前轻闻,即便已经用清水洗过,深呼吸后,仍隐隐可闻到那些信息素味道。

    也或许本就是来自她的口腔。

    之前姜之久用了什么,她这次就用了什么。

    除了玫瑰花香,似乎还带有一点甜酸味与血液味,像刚摘下花圃中品种最珍贵也最嫩的唯一的那一株玫瑰花瓣,新鲜的,鲜嫩的,多汁的,令她面红耳热与呼吸翻滚的味道。

    头发也沾了些味道,舒芋又洗了头发。

    包好头发后,舒芋抬头向镜中看去。

    她脸和脖子都覆着层浓重的红,好似干了件什么了不得的事。

    第30章

    救命。

    舒芋双手捂脸, 不是好似,她是真的干了件了不得的事。

    并且她发觉她在做的时候,越做越兴奋。

    像是复习了太多遍同一个知识点, 终于拿到手里开始考试, 她闭着眼都会答, 再加上姜老师一声声或急或喘的鼓励与反馈,她兴奋到超常发挥,从信手拈来到可以根据题型变化进行随机应变,以至于兴奋到期待还有下一次。

    “啊,宝贝,姐姐要到了……”

    她回想刚刚姜之久即将到终点时说的话, 她兴奋得简直不像自己, 想将已经到达终点的姜之久继续往前拖拽, 继续赶往下一个烟花绚烂的路口。

    想让姜之久哭给她听,想让姜之久哭着求她。

    刚刚仅听姜之久夸奖她一次不够。

    要听很多次才行。

    舒芋对着镜子急速地呼吸着, 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多么荒谬,连忙关闭恒温水, 调水温到最凉,连续往脸上泼水, 让自己保持清晰和镇定。

    努力回忆研究生课程上的知识点, 努力摆脱此时的胡思乱想, 努力平静下来。

    舒芋很快将头发吹得半干, 又将衬衫沾水吹平, 深呼吸着走出浴室, 姜之久正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

    姜之久脚踝还没养好, 不知道她是怎么挪到沙发上去的。

    房间里的信息素吸收器和屏蔽器以及新风系统都已恢复运行,房间里的潮湿都被吸干, 玫瑰信息素消失,空气里恢复得只有精油的香味。

    舒芋心里无端有一种失落。

    姜之久右脚踝放在沙发前的单人小凳上,浴袍穿得松松垮垮,衣襟敞得也很开,大约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姜之久姿态慵懒,抬眸时又十分风情万种。

    “宝贝洗好了?”姜之久问。

    “嗯,”舒芋抿了抿唇,轻声问,“我帮你冲洗一下吧?”

    “不用。”

    “嗯?”

    “我背上都是精油,不方便再冲洗,而且,”姜之久侧倚着沙发扶手,手托腮,轻挑眉目,“姐姐就想这样穿着内衣裤回去,姐姐喜欢。”

    “……”

    舒芋脸开始发热起来,脑袋也开始发热,平淡问:“不会不舒服吗?”

    “不会,很舒服,姐姐喜欢,你不知道姐姐有多喜欢。”

    “……”

    这是什么喜好。

    舒芋听得脸红燥热,怎么可能会舒服。

    “对了,”姜之久忽而一笑,抬起纤纤玉手遥指角落里的两把伞说,“那是棠棠送你和白白的伞。商家送了棠棠很多把伞,我留了一把,你和白白各一把。”

    这就是赶人离开的结束语了。

    舒芋穿上脱在按摩床尾的鞋子,转身走向放有两把伞的角落,同时想起姜之久事前说的两清后互不相欠的话。

    真的就两清了吗?

    哪怕她们已经发生了这些事?

    “今天很感谢妹妹,”姜之久在她身后轻扬着动听散漫的腔调,同鸟语花香的白噪音混在一起,像从幽深的森林里传来,轻轻扬扬地说,“我猜想妹妹应该不是喜欢欠人情的人,之前我帮了你,今天你帮了我,所以我们以后就两清了?”

    两清。

    两清是什么意思?

    姜之久刚刚满意了,此后就要和她桥归桥路归路,再不来往了吗?

    舒芋垂下眉眼,面无表情地想,姜之久真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言而有信到她讨厌。

    姜之久当她是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姜之久的手里是不是有很多狗链牵引绳,另一端圈着每一个像她这样听话的Alpha的脚踝?

    舒芋气恼得呼吸不畅,刚刚所有飘在空中的愉悦情绪,此时像被巨石坠着不断缺氧下落,眼睛发酸,心口发堵。

    她为什么这样生气与懊恼?

    姜之久明明诚实守信极了,全世界最守信用的人就是姜之久了。

    多么好* 的好人啊。

    舒芋沉默地拿起伞,按下面板上的解锁键,手握在门把手上,怨气冲天地想,怎么就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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