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宋破碎虚空[综武侠]: 340-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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崭新的寒光短剑,“剑鞘给你,做个纪念,这把小剑,你留在身边防身。”

    岳飞接过剑,拔出来一看,凛冽的剑刃上刻有三个字。

    满江红。

    独属于金属的腥气扑面而来,让他想起滚滚长江水。

    “记住,我的剑叫杨柳枝。”钟灵秀嘱咐,“等有一天,你知道这把剑的故事,可以试着把它找回来,剑归原鞘。”

    岳飞少年老成,忧心忡忡:“在哪里啊?汴京吗?找不回来呢。”

    “找不回来,就找不回来。”她哈哈大笑,“不过是一把剑,剑和人一样,各有前缘。它可能不喜欢你,看上了别的主人,那我也没办法,强扭的瓜不甜,强拔的剑无用,不如成人之美。”

    他想一想,又问:“我怎么知道它怎么想?”

    “这个简单,看好。”钟灵秀掌中蕴出青光,雪白的剑刃徐徐融化,合为一块石头,“宁为剑,便是英雄剑,非英雄不能持,弃剑为玉,便是太平玉,这时候,你就不必强求。”

    岳飞目瞪口呆,剑融化了?还变成了石头?什么机关这般神奇??

    他惊奇又茫然地点头:“好,我答应师傅。”

    “我教你的功夫,记得练,你才学懂一二皮毛。”她说,“不要懈怠。”

    他沉稳地点头:“徒儿知道。”

    “多读书。”

    “嗯!”

    “过了十八岁再成亲,选个志同道合的姑娘。”

    “……”

    “算了,这个和你爹娘说。”她道,“从军前,先去汴京看看这个朝廷。”

    “好。”

    “以后人家问你师傅是谁,你怎么说?”

    岳飞高兴:“师傅终于要告诉我名讳了。”

    “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就好像现在,小麦、小飞,都没有特殊的意义。”钟灵秀道,“等你知道我做过什么事,走过什么样的路,你才真正知道,我究竟是谁。”

    她由衷道,“如果这一天到来的时候,你能觉得,自己的师傅做过厉害的事,是个了不起的人,我就心满意足了。”

    初夏时节,荷花迎风举。

    岳飞到家了。

    他进门就给爹娘“哐哐”磕了两个头。

    钟灵秀都替他脑袋疼,摇摇头,示意他去喂马,自己则与岳和与姚氏交代一番。

    “我即将归山修行,不再过问红尘。”她推过一个钱袋,一对羊脂玉镯,“这笔钱留给鹏举,今后,他想闯荡江湖,就是上路的盘缠,想投军从戎,就给他置办弓马,今后成家,这对镯子可为聘礼。”

    岳父岳母连连摆手,绞尽脑汁思考如何推辞。

    “不要拒绝,我无儿无女,小飞是我唯一的弟子,我的东西本该由他继承。”钟灵秀笑道,“今后,每年中秋,请他为我斟杯酒,足矣。”

    天地君亲师,师傅传弟子衣钵,弟子为师傅养老送终,本就是最朴素的道理,他们无法拒绝,只能答应。

    钟灵秀没有多留,只是静静立在篱笆外,望了喂马的少年一眼。

    她不见了-

    六月出发,次年五月归家,这一年的光阴,不仅仅是为教导岳飞,为将来铺路,也是梳理自己的人生。

    随着赵佶被李代桃僵,虚空穴愈发明亮,裂纹也与日清晰。

    如今,《虚空诀》只有四个字。

    【待碎虚空】

    自恒山起的漫漫武学路,终于走到尽头。

    不出所料,临到离别,反而生出许多不舍。她离开汴京,走遍山河,就是想多留一会儿,仔细看看这个曾被她当做第二个故乡的世界。

    从前每次离开,都知道自己会回来,以后却不能了。

    又至汴京,时日已无多。

    她立在金风细雨楼的玉塔下面,注视着这四楼一塔。

    茶花看见她,下意识地上来招呼,可仔细一瞅,穿着月白色道袍,神容冰冷,顿时驻足,飞快上楼。

    苏梦枕撑伞出来,望着天空飘落的雨帘,不由皱眉:“这么大雨,为啥不进去?”

    她牵牵嘴角,淡淡道:“一时想不起来,这里是不是我的家。”

    他怔住,旋即道:“当然是,怎么不是,永远都是。”

    “你说错了,很快就不是了。”钟灵秀长叹,“谁能想到,真是山一重,水一重,林花太匆匆。”

    苏梦枕脸色大变,他不曾中过伤心箭,却好像知道了中箭是何滋味。

    “进去吧,我有话对你说。”她负手走入塔中,步履却非昔年轻盈如鹿的苏文秀,更似流云,转瞬便散,唯有背影似从前,寒枝冷花的精魂。

    苏梦枕沉默地注视着她,直上七楼。

    窗外烟雨蒙蒙。

    “我的时间不多了。”钟灵秀若无其事,“长短话说,最近京城怎么样?”

    他绷紧唇角,惜字如金:“很好。”

    什么态度……真是个倨傲的家伙。

    她抬头,上下打量他,发现竟然有点陌生,从前形销骨立的脸孔,重新长出血肉,肩膀不再空空荡荡,像套在衣袍里的病鬼,多出两分活人气色,凭空小了五六岁。

    不,他正经二十七八,都没现在看着年青。

    “瞧着像人多了。”钟灵秀奇异地消了气,“恢复健康的感觉怎么样?”

    苏梦枕看她一眼,语气缓和:“很好。”

    “你改姓复了?”

    “胡说八道。”胸腔的寒意在熟悉的语气下消退,他又能喘上气来,不禁咳嗽两声,“咳,还有什么事。”

    “多了。”钟灵秀想想,“晚上我再来,趁天没黑,我回观看看。”

    苏梦枕点头:“息红泪她们都回去了,朱小腰也整天待在那里。”

    “唉。”

    小灵刺杀蔡京,不是什么大事儿,可她依然借此机会,宣布手下的人重获自由。

    ——想走就走,想留可留。

    她这么说,却没想到一个个都不走。

    “你怎么连朱小腰都留不住?”她费解,“她不是你的人吗?”

    “不是我不信她,也不是我不重用她。”苏梦枕叹口气,“苏文秀为啥不想接任风雨楼,朱小腰就为什么理由不肯留下。”

    钟灵秀哑然。

    “走吧,有话晚上说,她们在等青莲宫主回去。”

    青莲宫斜晖脉脉,残荷三三两。

    钟灵秀习惯性立在池塘边,良久,方才步入后殿。

    息红泪、唐晚词和朱小腰都在。

    “乱世将至,我不久后便要离开。”她撩起袍角,端坐于蒲团,纱帘高高束起,辽阔空荡,“你们保不住这里,为什么还要回来?”

    息红泪目露复杂,她试图在对方身上寻找熟悉的痕迹,却只能看到一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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