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宋破碎虚空[综武侠]: 29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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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给她听的,省得她以为自己高枕无忧了。”

    屋里没有外人,苏梦枕依旧谨慎:“你这是和钟仪唱反调。”

    “那又怎样?”钟灵秀道,“无冤无仇,拿我开刀,当苏文秀好欺负?”

    他一怔,心中涌出柔情,多年相濡以沫,终于假戏真做,否则以她淡泊的心性,怎会在意苏大小姐的地位?

    她似是不觉,悻然道:“我承认,我被挑衅到了,我很不高兴。”

    “没有人能动摇你的位置,我和老二、老三结拜,是想为风雨楼寻找一个值得托付的人。”苏梦枕撩起袍角,坐下来慢慢道,“假如我为雷损所杀,必须有人能肩负起楼中上下,不至于为六分半堂吞并。”

    他看向她,“我知道,你会为我报仇,可楼中数万兄弟,我不想你勉强。”

    “你做得没错。”她耸耸肩,“但我就是不高兴,本来只给我一个人的东西,你给了别人。”

    “我体会到了。”当白愁飞说,她也是他们的妹妹时,他胸口立刻窜起难以抑制的怒火,几乎令他当场失态,“我也只想你是我一个人的。”

    苏梦枕冷静地剖析自己,“若非我们有过肌肤之亲,或许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和老二翻脸。”

    钟灵秀看他一眼,紧抿的唇角慢慢平复。

    “亲人的爱可以无私,但我们的关系已经变了,回不去了。”

    “我也不想回去。”苏梦枕看着她,这张脸庞还停留在她的十七岁,小寒山的时光,格外令人悸动,“我以为有一夜,就能心满意足,可我高估了自己。”

    他直视她的双眼,“这不够,我还想要更多。”

    一次,心满意足?钟灵秀撇过唇角,从来没信过这句话。

    她附声过去,气息微拂:“不、行。”

    苏梦枕侧头,她鬓边的碎发正好粘在他的唇上,蛛丝般的痒意。他轻轻滚动喉结,压住翻涌的欲望:“怎么样才可以?”

    人皮面具下,钟灵秀的脸孔极其轻微地变化了一下。

    他没有察觉到,过了会儿,勉强放开她:“你就是为报复雷纯,才插手楼里的事?”

    “不全是。你和金风细雨楼,是我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她轻描淡写,“我不允许你死,也不允许这楼倒下,比起任由隐患深埋,苏文秀的这点事不算什么。”

    苏梦枕蹙眉:“什么计划?”

    “我没有取过名字,”她耸耸肩,“你非要问的话,就叫磨剑计划好了。”

    “剑?”

    “对,十年磨一剑。”钟灵秀道,“此剑练成,我就功德圆满,原地飞升。”

    他拢紧眉头。

    半晌,道:“这是你真正想做的事吗?”

    “玉不琢,不成器,剑不磨,不锋利。”她笑,“磨剑哪有不苦的,我这不是苦中作乐么。

    哪怕是样貌最普通的小灵,笑起来都有一丝清甜,何况有七分真容的苏文秀。但此时,苏梦枕借着昏暗的烛光,心中只有一阵阵黄连似的苦涩。

    可生在这世道,有什么办法?不过拼尽全力,痛快活一场罢了。

    他咽下喉间的梗意,陪她一起笑道:“发这么大的脾气,乐在哪里?还气不气了?”

    “你找过来,就没那么生气了。”钟灵秀掀掉脸上的面具,跃动的性灵回归均衡,“苏文秀的戏也演完了。”

    浮动的焰光褪去,带走青春少女的娇嗔,她伸个懒腰,盘腿坐到床上,旁若无人地开始打坐。

    家常衣衫,非人玉容,这是苏梦枕熟悉的灵秀,他就好像在小寒山时一样,安静地看着她在日月交替中端坐,韶光流水似的,不知不觉便淌过掌心。

    一支短短的蜡烛烧尽,微弱的灯芯熄灭,室内归于寂静。

    他稍稍坐了会儿,怕忘记时间,耽误事情,悄无声息地起身离开。

    走到门边,腰上倏地一麻。

    她的温度由远而近,贴住他的后背。

    苏梦枕不喜欢受制于人,可不知是不是次数多了,奇异地容忍了她的坏习惯,径直运气冲开凝涩的穴道:“又改主意了?”

    她叹气:“还是有点舍不得你。”

    从前总不明白,为啥兵荒马乱的,还有闲工夫的谈情说爱,忙都忙死了,如今才明白,太平年月,有的是有趣好玩的东西,安闲度日即可,何必要情爱?唯有颠沛流离,相逢才珍贵,内忧外患朝不保夕,心里才患得患失,迫切地想留住些什么。

    千难万险,才催生情意万千。

    他骤然动容:“秀秀。”

    “好啦。”她说,“我原谅你,你也原谅我,我们都不生气了,好不好?”

    苏梦枕道了句“好”。

    极致的漆黑中,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依靠肌肤接触感知彼此的存在。

    她的气息没有味道,像水一样澄澈清冽,可苏文秀身上淡淡的茉莉粉香,残留在她的鬓边领间,被体温激发,一阵阵钻入鼻腔,染透他滞涩血腥的胸肺。

    多年沉疴,他只闻到过自己鲜血的味道,只咽进去过汤药的苦涩。

    如今终于有一缕甘甜能够回味。

    苏梦枕用力抚住她的后背,肩胛骨抵着冰凉粗糙的墙壁,怀中是温软的身体,寒冷与温暖交织在胸腔,心头涌出潺潺的热泪,明明滚烫,流下来却已经凉透。

    愉悦到极点,竟然想落泪。

    幸福到极致,竟然觉惶恐。

    “为什么难过?”钟灵秀似有所觉,有些疑惑,“你不舒服吗?”

    “没有。”他否认,却拥得更紧,倾得更深,“我只是突然有一种预感。”

    “什么样的预感?”

    “我的人生、本该被恶战填满,”他断断续续地说,“只有一场破碎的残梦,我、应该在思念和折磨中,度过病痛缠身的日子,我现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钟灵秀想了想,抽身离开他,但还未脱出他的怀抱,又被他揽回去,他心中的惊疑和忧怖化为实质,如芒刺在背,让她想伸手到衣领后面,撩出藏起来的头发。

    他注意到了,掌心穿过小衫,勾出遗落在背脊的几缕发丝。

    这个举动消解了他心头的惊悸,于是,她的感觉也如潮水消退。

    她捻动真气,点亮一支新的蜡烛。

    温暖的火焰散出朦朦昏光,驱散晦暗,照亮方寸。

    “只是太黑了。”她说,“这样是不是好一点?”

    苏梦枕望着墙上交叠的人影,方才的痛苦和绝望好像一场幻觉,在灯火中无形消散,连他自己也惊疑起来,莫非真的是患得患失的臆想?

    “可能是你太安分,”他轻描淡写地带过,“我有点不习惯。”

    “我是迁就你。”她佯恼,“不信的话,可以陪你试试,不伤身体,只不由己。”

    他不接话,一边平复呼吸,一边掏出手帕,仔细擦拭。

    她又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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