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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在大宋破碎虚空[综武侠]》 270-280(第11/16页)
钟灵秀回追命的桌上:“我坐这儿。”
追命笑问:“不坐毁诺城那边?”
“我记仇。”她说,“当年我辛辛苦苦跑腿回来,她们一人一个好上了,给我气的。”
追命听铁手提过,不由道:“可如今陪在息大娘身边的,不再是戚少商。”
“谁能等谁一辈子呢。”钟灵秀不以为然,“怜取眼前人都不懂,活该神伤,不过别担心,我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
追命道:“什么秘密?”
她招手。
追命附耳过去,王小石竖起耳朵偷听。
“戚少商和白牡丹关系不错。”钟灵秀问,“你知道不知道?”
追命刚查案回来:“白牡丹是谁?”
“我知道,是甜水巷的……”王小石说到一半,突然涨红脸,“我没去过,我听白愁飞说的。”
“想你也没去过,穷鬼。”小灵姑娘冷笑,“男人没钱就想艳遇,有钱就要去嫖。”
“噗——”追命一口酒喷出来,“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他拿起酒壶,“来来来,难得见面,咱们喝酒吧。”
“喝酒?”她挽好袖口,“行酒令?文的还是武的?”
“真正爱酒的人用不着这些。”追命严肃道,“我们就比酒量。”
钟灵秀商量:“你输了,能帮我们王大夫找点门路吗?他想——”
“我不想!”王小石胆战心惊,连连摆手,“我不不不想。”
她歪头。
“我敬东家一杯。”王小石七手八脚地倒酒,碰杯饮下,“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钟灵秀摆摆手:“举手之劳,那我们就喝酒吧。”
他们才喝了三杯,隔壁桌的高鸡血就过来:“光喝酒多没劲,来,我们划拳。”
永远不要高估江湖人在酒桌上的素质,原本只是他们在玩,三杯酒下肚,除了雷卷病得厉害,被唐晚词带走,其他人都愉快地加入了没素质的划拳大赛。
息红泪是东道主,不好喝醉了,拍桌子给小灵加油:“谁说女子不如男,今天你就给我把崔三爷喝倒!”
王小石喝多了,撸袖子:“崔、三哥,我、我来帮你。”
“好,现在我们分为男女两队,输掉的就要管对面叫长辈,叫了人今天才能走。”钟灵秀拿起酒碗,“来,干杯。”
男队一开始非常自信,毕竟他们队伍中可是有追命这个酒蒙子,但随着一瓮瓮酒水见底,他们有点慌了。
小灵姑娘全然看不出喝醉的迹象,酒喝下去和水一样,可人喝这么多水,胃也该炸了,膀胱也该憋不住了,她却只去过一次茅厕,回来继续喝。
道胎不想醉,怎么可能喝得醉呢。
水分随着毛孔蒸发,酒意早被内功化去,她越喝越精神,喝到最后——
满地醉鬼。
“没有人了吗?”她弯腰,拽起追命的衣领,“你还能喝,你起来。”
追命躺平打鼾,假装失去知觉。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内功深厚,不能真拼酒量,遂装睡逃避惩罚。
“放开,三哥,我、我还能喝。”王小石摇摇晃晃起来,“噗通”一下摔倒。
钟灵秀肃然起敬:“小石头,你是个好人。”
追命也非常感动,但不敢动。
月上西楼,更漏滴答。
钟灵秀摇摇头,一手拎一个,把满地醉鬼扔进客房,再和主家道别。
“大娘。”她说,“客人我都扔进屋了。”
息大娘给她端来一碗醒酒汤,笑得醉人:“真给我长脸。”
“那是。”今天赫连春水的朋友也来不少,结果全都躺下,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我走了。”
“这么晚了,住下得了。”
“我能走。”她摆摆手,身影倏地掠过树梢,消失在夜色。
一刻钟后。
她回到天泉山,从窗户进屋。
苏梦枕没听见声音,只闻到浓郁的酒气,蹙眉睁眼,果然看见床边立着个人。
他撩开床帐:“哪儿回来,喝这么醉?”
“大娘订婚啊。”她说,“你不是派人送了礼?”
苏梦枕想起来了:“喝了多少?”
“不多。”才怪。
一口气灌这么多酒也很累的,她不着急化去酒意,任由醺然的感觉陶醉身心,“本来想在回春堂睡的,但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来看看你。”
月色缱绻朦胧,他苍白的皮肤上青筋浮现,形容依旧消瘦,看向她的眼神却蕴着淡淡温情。
“你喝多了。”苏梦枕判断,下床开门,“回去睡觉。”
她被逗笑:“你怕什么。”
“怕你借酒装疯。”
“……”她调整策略,“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准备发疯,你要不要喊一嗓子,看看谁先来救你?”
第278章 夜诉
苏梦枕很少喝酒, 印象里,她也没喝过几次,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下的情况。
她是真醉, 还是假醉?假醉还不如真醉,至少真的喝醉酒还好骗一点。
装醉才最头疼。
他莫名紧张起来, 加快语速:“别闹, 快回去休息,小心明天起来头疼。”不等她应声,又说,“我叫人给你弄碗醒酒茶, 以后别喝这么多酒了,也不怕喝多说胡话。”
“行吧。”她说, “我回去换件衣服睡觉。”
然后从他面前路过, 走进隔壁。
两记足音后,所有声音一下消失,脚步声、呼吸声、衣服摆动声, 一点不剩。
苏梦枕的眉梢缓缓隆起, 理智告诉他,她又在冒坏水, 可恐惧还是不受抑制地冒出来。他想起六七年前的中秋夜, 不放心她喝多酒, 拿着解酒药去她屋, 房间却空空荡荡。
她消失了,只在地板上留下一簇发髻的桂花。
原以为只是跑出去玩, 谁想一夜未归, 然后是三天, 五天, 十天,半个月……再无音讯。这是他内心深处最为深刻的恐惧,时至今日,想起这漫长的三年,心犹有余悸。
因此,哪怕知道她十有八-九在玩笑,他还是不受控制地跨过门槛,推开她的门扉。
屋中没有人。
窗户从里面拴着。
他竭力镇定,轻轻拨开门后。
空的。
他慢慢走到衣柜前,揿下床柱的机关,背板打开,露出里面的通道。
黑漆漆的,也不见光。
他蹙眉,又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房间,还是顺着陡峭的楼梯盘旋而下,走到半途,拐入岔口,继续在漆黑的密道中前行,轻微的足音在狭窄的通道中被放大重叠,依旧只有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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