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春风[破镜重圆]: 30-40

推荐阅读:你老婆?我的!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野火春风[破镜重圆]》 30-40(第13/19页)

了?”

    店长从笔筒抽出那只烫伤膏,在她面前使劲晃了晃,“你只要眼睛瞟过这玩意儿,就会对着它发呆。这玩意儿是有什么秘密吗?”

    易姚不咸不淡地往烫伤膏上瞟了眼。

    “没有。”

    下午,易姚准点去幼儿园接粥粥。粥粥出来时脸色不大好,青白一片没有气色。听老师交代,他因为饭菜不对胃口没吃中饭。小家伙在一旁低着脑袋认错。易姚倒没责怪他,她自己都有挑食的毛病,专买些乱七八糟的零食和酒水,所以对粥粥的饮食习惯并不苛责。不爱吃菠菜就吃青菜,不爱吃地瓜就吃玉米,总有替补,没必要强人所难。

    火锅店距离幼儿园不远,往常都是粥粥蹦蹦跳跳走在前面,易姚慢吞吞跟在后头,今天不知怎的,小家伙步子迈得有点沉重。

    易姚伸手去探粥粥的额头,“没发烧。”

    粥粥抬起一张苦瓜脸:“我有点饿。”

    易姚蹲下身,双手捧着他的脸蛋说:“原来是饿的。下次不能什么都不吃哦,不爱吃菜就吃几口饭,不然长不高。”

    两人回到火锅店,粥粥倒头就睡,中途被易姚挖起来吃了几口饭,吃的并不多,吃完又说困得厉害。易姚怕他发烧,时不时探一下额头,温度却不高。

    本想着要不要带他去儿童医院瞧瞧,一想到晚上医院里都是发烧的病患,没病都得被传染。斟酌再三,还是决定先观察一晚再说。

    易姚用两张椅子平拼凑一张临时小床供粥粥睡觉,店长怕硌着孩子贴心地在上面铺了件羽绒服。

    易姚看着沉睡的孩子,偏首对店长说:“姐,你真好。”

    店长不以为意:“这就好了?”

    易姚撒娇般轻轻撞动她的胳膊:“我说真的。”

    说完,又用手探了探粥粥的脑门。

    店长见状,嗔怪她大惊小怪:“小孩子感冒发烧很正常,不用总去看他,就算真烧了,先喝点退烧药救急。况且小孩子发烧就是这样,反反复复没一两天也退不了。没事别往医院跑,容易交叉感染。”

    易姚面露忧色:“不一样,他会高温惊厥。”

    当时粥粥还小,易姚带着孩子没日没夜地做小本买卖。那天粥粥发烧到三十九度,为了不耽误生意,她只给他喝了退烧药,想着先靠退烧药应急。由于自己一时疏忽,忙昏了头,等再次去看孩子时,就见他在床上浑身抽搐、双眼翻白。易姚当场吓得腿软。从那以后,一到流感高峰期,易姚就会特意留心粥粥的体温。

    “啊?”店长闻言怜爱地看向孩子:“真是受罪。”

    她拍拍易姚的肩膀,用过来人的语气说:“当妈妈不简单吧。”

    晚上,易姚抱着孩子回家,粥粥萎蔫似地枕在她肩头认错:“易姚,对不起,要不让我下来走吧。”

    易姚心中泛酸,语气轻松随意:“我今晚吃了两碗饭,现在力大无比,要是不抱着你锻炼,我会长胖的。”

    小家伙没有被她逗笑,反而小声呜咽:“小姨,我想我妈妈了。”

    易姚脚步一顿,如过电般浑身一颤。

    犹记得,周影把孩子丢给她的时候,粥粥才两周岁。这几年,易姚从未提起过周影,一点一点纠正粥粥对她的称呼,以为孩子的忘性大,早该忘了,没成想,居然什么都记得。

    “你太没良心了。”易姚软声软气:“不准再想她。”

    粥粥乖乖点头:“好,我以后不想了。”

    易姚又心软:“算了,允许你在脆弱的时候想她一下。”

    粥粥勾住易姚的脖子说:“不想。”

    没走几步,粥粥就在易姚的怀里睡着了。或许是累了,易姚的步子越来越沉,走到西巷时手酸得抬不起来。她只好换了个更省力的姿势抱他。

    不远处,熟悉的身影停在路灯下。

    她暗自咬着下唇,半垂着头,加快脚步往前走。

    陈时序正在打电话,认真专注,丝毫没有分心去关心‘无关紧要’的人或事。等易姚合上门,这通电话正好挂断。他转身径直朝着老宅的方向走去。

    前段时间,蒋丽勒令他别回雨巷,可他三番四次找借口回来。蒋丽干脆把他的被褥全部收好。在这之后,陈时序当真一个月没再回来,蒋丽以为办法奏效,谁知今天他又回来了。

    陈时序走到床前,看了眼孤零零的床板,无奈而清浅地叹了口气。最后默默走下楼,打算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窗外漆黑惨淡,对门主卧的灯光混着路灯一并投射到客厅的茶几上。陈时序躺在沙发上尝试了几次,都没能顺利入睡。他无神地睨了眼桌上的光,起身去厨房点了根烟。

    回到客厅时,茶几上的光暗淡了几分,他不经意偏抬眸,对面的老宅早已陷入漆黑。

    他没来由地自嘲一声:“真有本事。”

    凌晨三点钟,陈时序被电话铃声吵醒,他疲惫地闭着眼,凭记忆伸手摸向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刺眼,比之更刺眼的是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陈时序仰头一靠,尖锐的喉结微微滚动,任由手机响个不停。

    铃声戛然而止,短暂的安静过后,又猝然响起。

    如此反复了两次。

    电话换做短信。

    陈时序不动声色地扫一眼。

    「时序哥,能不能帮帮我?」

    易姚抱着发颤的粥粥坐在后座上,不断提醒自己,没事的,不着急,又不是第一次生病。她强迫自己冷静,又下意识地去看粥粥的脸色。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零星的车辆对向而过。

    陈时序面无表情地从后视镜扫了她一眼,从始至终缄默不语。

    倒是易姚突然想起来还没道谢。

    “谢谢。”

    简简单单两个字,除了谢谢,他们之间似乎并不适合再多说什么。

    陈时序略微皱眉,又看向易姚怀里露出的半张惨白小脸,神色里多了几分不忍,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高温惊厥。”

    “以前有过这种情况?”

    “嗯。有过一次。”

    陈时序闻言眉头锁得更紧,冷声中混着对她毫不掩饰的不满:“不是第一次,不会提前准备吗?”

    驶过一个路口,脚下的油门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他说:“我看你抱他回来的时候孩子就没什么精神,那时候不知道去医院?”

    “是我疏忽了。”

    易姚不想跟他争论,也不想为自己开脱,以为他的不满是源于三更半夜被叫醒,立刻低声认错:“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后视镜将她脸上每个表情悉数照尽,陈时序瞥了眼,深知她误会了自己,到底也没解释。

    车子行驶到医院门口,易姚迫不及待地抱着孩子下车,关门时不忘客气而生分地道谢:“时序哥,今天真的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打车走就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