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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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的暗器毒药也应有尽有。

    此时隔着衣料硌到你的那个东西,也不知是这里面的哪一个。

    你有些不舒服,后退着分离,轻喘着气道:“你身上带着的什么东西…方才硌的我有些疼。”

    潜渊闻言,眼中失落之色明显:“是属下失职了。”

    好端端的吻,就这样没了。

    你看着他这个模样,心下不忍。

    于是你伸手一拉,将他带进屋内,按着他坐在椅上。

    潜渊不明白你这是要坐什么,正欲开口问询,双腿上忽然多了些重量。

    你坐在他腿上,手臂环在他颈间,这个姿势,你的上身与他的刚好空出一些,还很适合亲吻,不会太费力。

    你再次吻住他。

    这次潜渊没多等,在你唇瓣贴上来的下一瞬便反过来侵入,近乎渴求般的缠绕。

    他双手扣在你腰间,不知是由于欣喜还是激动,或者别的什么,他力道有些大,你完全挣脱不了。

    隔着一层手套与一层衣料,你依旧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烫的你有些难耐。

    又或许是自亲吻而生的热意。

    身上携带着“刺”,潜渊不得不时刻与你保持些距离,才不会令你难受。

    可亲近的本能难以遏制,他只好尽数在亲吻中讨回来。

    一个个的,怎么都这样。

    陈薄徨昨晚也是如此,你刚亲上去就立刻回吻。

    ……

    等等,陈薄徨。

    你忽然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方才好像答应得太快了些。

    潜渊是不介意了,那陈薄徨介不介意啊?

    *

    你坐在桌前,拆开东方锦的信。

    她从前与东方钧同室而坐,皆受太傅的教导,故而写的字可以称得上一句漂亮。

    大段大段的篇幅诉说着思念,其中夹杂着些许三年来西域的战事状况,以及她在边塞的部分见闻。

    信件末尾,是一句独立成段的请求。

    “我想回京见皇姐。”

    戍边的将军,非诏不得擅离职守。

    东方锦想你颁一道旨意,好让她得以回京见你。

    可你如今远在宁州,不知何时方能归京。

    几番思索下来,你还是打算写这道旨意。

    西域离宁州不近,待旨意颁了下去,几经周转送到东方锦手中,她这才能动身着回京,待那时宁州事毕,你也应当回去了。

    东方钧这时应在上朝,你从背包里将玉玺拿出来盖印,应该很安全,不会有人发现。

    为着宁州之行能顺利些,除却这道旨意之外,你还打算另外写一道。

    准许此身以“御史”之名,行先斩后奏之事。

    第25章 怎么是个身形稍显清瘦的……

    天光将隐, 夜色渐生。

    鬼市一般在后半夜最为热闹,故而你与苏暄也都还在府内没急着走,预备着再过一个时辰后动身。

    你没忘之前对陈薄徨的承诺, 遣人去知会他一声,好让他赶回来。

    你将东方锦的信收好, 调她回京的那道圣旨也已由心腹秘密带回光京, 再正大光明地从光京发往西域。

    ——毕竟, 你如今对外宣称旧病未愈,休养宫中, 一应事务由东方钧暂代。

    东方锦也不知你来了宁州,她写的这封信,本该出现在皇宫紫宸殿的御案上。

    应是东方钧后来又派了人送来宁州吧?

    你轻声唤了句“潜渊”,后者立刻从暗处现身,俯首等候差遣。

    “这封信,是谁递到你手上的?”

    潜渊道:“是郑公公身边的一个小太监,从前见过几次。”

    你点了点头, 示意自己已知晓。

    这几日太忙, 都忘了给东方钧写信了,左右现在也无要事,去鬼市之前写一封好了。

    宁州事务…还没个了结, 有些地方不太明朗, 为免他忧心,还是不说为好。

    至于你那日中的情毒…算了,好丢人好尴尬, 这个也不说。

    拣来拣去,便只好说些旅途见闻、宁州风俗之类的事了,再问问东方钧这些日子朝中如何、他自己过得可好。

    书毕, 你将信封好,递给潜渊:“回寄给摄政王。”

    安排完毕,你随性地仰躺在椅上,闭目在脑子梳理接下来的探查安排。

    鬼市那个轮转王有疑点是板上钉钉的事,但——真正在背后搞鬼的人是谁?宁州官员?世家人士?还是…外族作乱。

    门板传来一阵响动。

    你睁开眼,瞧见陈薄徨端正地站在一旁,他眼中略有讶然,恭敬地唤道:“陛下。”

    回来得好快。

    你朝他点点头:“再过一会就要去鬼市了。你忙了一天,在此之前,可要歇息会?”

    “不必。”他轻声道,“恐错过时辰。”

    你看着他,忽然想起来昨夜。

    ……

    要怎么和陈薄徨说潜渊的事?

    你错开他的视线,心里有些拿不准他的态度,也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唉,难办。

    你知道自己是皇帝,按理来说无需为这些问题忧心才是。

    天子身边多些人有问题吗?没有问题!

    但是你一对上陈薄徨那双澄澈的眼睛,就莫名有种罪恶感。

    陈薄徨自然也察觉到了你的异样。

    直到你第五次转过头来看他,眼中情绪复杂,一派欲言又止的模样,陈薄徨终于忍不住问道:“陛下有话想同我说。”

    “是何事出了变故么?”

    “不是。”

    你否认。

    你叹口气,彻底横下心:“昨夜——不,是今晨,我应了潜渊。”

    “……你可介怀?”

    陈薄徨闻言怔愣。

    他并非对此事难以接受,但未曾想比他预想中来的还要快上许多。

    毫不介意?

    自然不可能,陈薄徨比谁都明白自己的心意。

    独占?

    他不是没想过,可那是帝王。

    即便他想,即便那份情推着他想向你索取更多,拥有更多,可他到底没敢那样做。

    他不能,也不会那样逼迫你。

    “臣并不介怀。”他摇头,可言语中难免有些怅感,燃着的烛火映照在他脸上,朦胧不明,“可心下却…难以抑制。”

    你一直觉得陈薄徨是个直臣,坦诚相对,有什么事往往都是开门见山,不会拐着弯,他不止在朝堂之上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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