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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20-30(第3/17页)
“还有苏暄、张墨。他们都在哪?”
“为什么要提旁人?皇姐心里就这般在意他们?”
东方钧目露不甘与愤然,几欲失控,语气激动,却依旧没有正面回答你的问题。
“皇姐喜欢我么?”
“皇姐喜欢的是我,还是另一个他?”
对此始料未及的你:?
人或许是由记忆与情感组成的。两个世界的东方钧从小的生长轨迹一模一样,无半分偏差,只不过是再次遇见你的时间相差了十年。
十年光阴能改变很多,两人性格有所差异也属实正常,你不曾多想。
你也很难说清自己的心意,于是不知该何以言。
东方钧见你沉默不言,心中了然。
“无碍。左右如今,陪在皇姐身边的人是我。只有我,也只会有我。”
他语气平淡,但你显然不认为他此刻的情绪也如此。
你心中莫名不妙:“……什么叫只会?”
东方钧的视线慢慢落在方才由他亲自为你戴上的玉镯与璎珞上。
他后宫空置多年,国库里多的是各式各样的首饰珠宝,只是他挑来挑去都不甚满意,勉强寻了些看得过眼的派人送来,更精巧些的工匠们还在打造。
这对玉镯与璎珞,是他专程加急寻来的。质地绝佳,足以与你相配。
更为重要的是——这三件物品,皆由极负盛名的玄黎大师在其上施加了秘术,焚香诵经,耗时三天三夜,最后以心头血浇筑,炼成世间最神异的法器。
可用于锁魂。
这番话他说得轻巧,听得你是惊疑不定。
东方钧将你的反应尽收眼底,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笑:“皇姐只管恨我罢。”
“余下岁月漫漫,哪怕皇姐恨我一辈子,我也不悔。”
若要恨他,也该在他身边恨他。
这几日以来,你对他越亲近,他越患得患失。
一想到你会在往后某日消失无踪,再也不归,他便心如刀割。
如何能放手。
他已别无他法。
你忽而走了过去,眉头皱着,抬手便要去扯他的衣裳。
东方钧垂眸:“皇姐这般,是想要我放松戒备么?”
你瞪他一眼:“想什么呢!”
“让我看看你的伤。”
这种秘术邪方,他竟也敢去信、去试,心头血说放就放,不要命了!
这与他预想中不一样。
东方钧身形稍有凝滞,语带试探:“皇姐不生我气?”
“我很生气!”
“心头血是闹着好玩的吗,你怎的半点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
“不想我走直言便是,我哪会真忍得下心来抛弃你?”
担忧之意显而易见,情意也不似作伪。
东方钧的手从宽大的衣袍中伸出来,绕到你身后抱住。随即主动去解自己腰间的衣带,面上露出自你穿到这个世界以来的第一道真心实意的笑。
如带露芍药一朝初绽,更甚满天霞光。
他带着笑的气音传到你耳中,色气至极。
你疑惑地抬头去看他,正开了口,没来得及说话,猝不及防被他吻住。
这个时机很巧妙,东方钧不用多费心思哄着你向他敞开齿关,轻而易举地便能直驱入内,吮吸得你舌尖颤麻。
他将你单手抱起,往床榻的方向走,期间不曾松开你的唇瓣,若是你想躲,他便用另一只手将你的脸转回来。
这与之前的亲吻有些不一样,你当即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
东方钧将你放在床榻上,随后直起身去放锦帐,你这才寻到些空隙,稍有喘息,难以置信道:“非是我不愿。但你身上有伤还…疯了吗,真是不要命了!”
他玉冠已卸,墨发披散着,半张脸隐没在微风吹动的锦帐间,如雾隐千仞,云霭飘渺间的一株险崖艳花。
东方钧轻笑,俯身继续吻你:“不要命也罢。”
“我只要皇姐。”
第22章 妖狐低语,摄人心魄。
这支商队的领头人穿着一身厚重的狐裘大衣, 毛边绒帽下是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精明强干。
骤然听见你们的谈话声,也只是微微抬了下眼, 随后便再无任何动作,似乎只是乍听一耳, 浑不在意的模样。
苏暄说话的声音恰到好处, 不高不低, 瞧着当真像一位行走市井的商人正在与人抱怨近来的苦楚。
“盘查甚严,关市之征又不知为何屡屡上涨, 两面压迫下,生意真是越发不好做了…”
你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还故弄玄虚地压低了声音:“如此,想要生意还能做下去的话,便只能去鬼市……”
你们二人窃窃私语,后续对谈之声刻意压得极低,若非有心相听, 且听者有武力傍身, 耳力尚可,否则是不可能听清你们的谈话内容的。
一方戏唱罢,戏中人自不多留, 陆续退场。
从龙泉驿站出来后, 你转头去看苏暄,挑眉道:“苏大人算无遗策,速速切中要害。竟知晓宁州关卡过税近来有异。是如何探查到的?”
商人携货物过关卡的税收朝廷有明文规定, 州县自发抬价的行为不可能摆在明面上,查账目是无法查出来的。
这不过是你们到宁州的第二天而已,苏暄动作竟如此迅速, 探查的方式也异常精准。
他并未回话,转而笑道:“御史大人又是如何知晓宁州有此鬼市的?”
你避重就轻道:“一些手段和情报罢了,不值一提。”
苏暄颔首:“我亦然。”
……
竟然一点话都没套出来!
算了。
你不急着这一时一日,没继续追问苏暄。
不知驿站中那条鱼是否已然上钩,但无论此行结果如何,这宁州鬼市,你们是必得去一趟的。
你将上马车之前,转过头看他:“苏副手,既是商谈要事,怎的不与我同乘一辆马车?”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谁知道暗处有没有多出来的耳朵眼睛正肆意窥探。
苏暄本欲转身而去,听见你的话后脚步一顿。
他前几日曾瞧见陈薄徨从你的马车上下来,那时自己心中便甚是奇异,亦有不愉。
马车是隐私之物,非亲人挚友不可擅进、同乘。更何况——此乃帝王车架。
足以见你对陈薄徨的信任。
如今你既亲口相邀,他自是不会推辞。
你在宁州的行头并不张扬,更何况今日来龙泉驿站本就为了做戏,马车也不奢华,外观简单,旁人瞧着心底不会起疑。
你们二人对坐其中,一时静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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