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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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康元实抬头去看你,动作平静自如,说出口的话却截然相反:“…陛下圣体何其尊贵,我又怎敢用烈药。若非如此,不真正行男女之事,仅凭一碗汤药,又如何能解。”

    此话既出,宛如重石坠江,在场之人心底皆激荡起巨漪。

    陛下?

    苏暄抬眼,凌厉的目光落在康元实身上。

    前不久他在康府中拷问时,得来的供词中可没有这个称呼。

    你心下亦大骇。

    康元实为什么会知道你的身份?宁州远离光京,你从前也不曾召过康府中人面圣,他为什么会认出你?

    …苏暄跟他说的?逻辑不通啊。

    主动提出要去康府的人是你,他难不成在那之前便布好了局?

    如果授意康元实下毒的人是他…那为何下的是情毒,而非一沾即死的剧毒?

    “延鼎六年,海州丰德,陛下与我见过的。”康元实道,“我外祖家在丰德,幼时我与母亲曾同去拜访,在街上迷了路,不慎冲撞了陛下。”

    冲撞帝王圣驾乃大不敬之罪,按律该杖八十。

    忆起当年,他语气也更为柔和,“陛下彼时不曾怪罪,还亲自过问我家住何方,遣人将我送回。”

    你想了很久很久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件事。

    ……但那不是游戏自带的、非定时定点刷新的随机事件吗!你那时根本没放在心上!自然也不会降罪于一个孩子了!

    而且这不是恩将仇报吗,你救了他,他居然还给你下药!

    “陛下有意隐瞒身份,故而我在康府时才没有道出各中真正缘由。”

    你恍然大悟道:“…我刚进康府时,曾感受到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是你?”

    康元实点了点头。

    你:“……”

    鬼吗这人是。

    你来的路上原本气鼓鼓的,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对你下药,害得你见了人就亲,就此酿下大错!

    现在你却有些无语了:“那你为何要对我下药?”

    还下的是…催发情热的合欢药。

    “我听闻陛下已复位,想托父亲走些关系,入宫选秀,父亲不允,还将我关在府中,不让外出。”

    “走投无路之际,陛下进了康府。这是仅有的机会,我不想就此错过,故而出此下策。”

    ……

    合着还是你自己跳进坑里的了。

    不过——入宫选秀?

    算了吧,你都没这个打算。

    况且他是不是把这种事想得太简单了些?以为你身边跟着的那些人都是摆设吗,能任由你被下药、进而做出些更过分的事?

    你真的都懒得喷了。

    你默坐着,失去了说话的欲望。

    你不开口,自然也没有人敢逾矩地替你问话,四下一时静默。

    你转身想去拿桌上的茶杯,不期与苏暄对上视线。

    他轻敛眉,顿了一下才开口:“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按律处置罢,但不必伤及性命。”

    敢对你动歪心思的人,不必留多余的情面。

    ——

    夜色沉沉,几点星子遥挂高空。

    今日本想先行在宁州探访察纠一遭的,不曾想闹出这么一桩事,一路捱到夜间,最后什么正事也没干,反倒闯出些祸来。

    门板从外兀自被人叩响。

    陈薄徨的声音自外传来,透过门板,不似平素清晰:“御史大人。”

    你走至门旁,为他开了门:“何事?”

    “我翻阅宁州近些日子的诸项账册,发觉有几处甚是可疑,故而想来通禀一声。”

    陈薄徨手持几卷书册,清浅月华流连眉目之间,后淌过书的封皮,他整个人都仿佛散发一层莹光,恍若仙卿临世。

    你将他引了进来:“进屋详谈罢。”

    你们一前一后坐在桌的两旁。

    “宁州位处边境,最北边的洛屏正是北境大军驻扎之地,常有兵器军粮往来。”他将其中一卷书册翻至一页,“但数量似是有异,近来尤其多了些。”

    “近几年来,北边都未起大战,故不该是这般数目。”

    你顺着他的示意去瞧:“…确实,较之往年,略有溢出,但远不及可以凭此问罪的程度。”

    “正是如此,我明日想去军营一趟。”

    陈薄徨微侧过身,原本在衣领遮蔽下的部分肌肤随着他的动作而暴露在你眼前。

    他颈间一圈泛红的牙印尤其明显。

    ……

    这是你咬的。

    你脑中又陆陆续续开始闪过白日里做的那些荒唐。

    耳边陈薄徨还在说着些什么,但你已听不太清。

    你觉得他好敬业,白日里还被你拉着闹了那么一通,后面居然还记得起去处理正事,且分析起来有条有理的。

    他见你久无反应,便也止了话头,语带疑惑:“御史大人?”

    陈薄徨抬起头,看见你的眼神正直勾勾盯着他颈上某处。

    他左手顺着你的视线抚了上去,指腹触碰到一圈浅浅的牙印,心下顿时了然。

    “御史大人是因身中情毒,故而有此举。本就深受其害,不必代他人受过。”陈薄徨朗声道。

    话虽这么说,但你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但我做的实在有些过分,到底是对不住你。”

    “食君之禄,为君担忧。”他声音温融,“我并不介意此事。”

    奥…那句话原来还可以这么用吗。

    陈薄徨见你收回了眼神,转而微微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立在桌畔的油灯噼里作响,细微的声近在耳畔。

    昏黄光晕,烛火映眉。

    同样的暖光,却不似落日余晖洒金般的耀眼,而是沉下来的另一种感受。

    缱绻又安然。

    这般情形,像极了一对连理璧人,月夜对坐,悄叙情意。

    好似你不再是帝王,他也并非臣子,你们只是一双人间寻常鸳鸯。

    他忽而就想起一个时辰前,于正厅审问康元实,曾听见的那句话。

    “我听闻陛下已复位,想托父亲走些关系,入宫选秀。”

    他记得从前,你也常被百官催促早日充盈后宫,只不过皆被你以“年纪尚浅”、“大楚百废待兴,无心儿女情长”之类的话语给挡了回去。

    但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大楚时和岁丰,陛下也到了年纪。

    为着不暴露身份,他们在人前对你皆以“御史”相称,在人后为避暗处耳目,也尽量作此称呼。

    除非必要,他不会唤你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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