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阴暗兄弟代餐不要啊: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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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猫就要饿肚子了。

    他应该先去还了愿,然后回家喂猫,想办法转移安排手头的产业……然后做好计划与安排,退掉公寓,订购回国的机票与住处……

    没时间给他继续瞻前顾后。

    顾芝快步走进了那座小教堂——教堂大门其实早就成了两道生锈的铁疙瘩,他是从破损的围墙翻进去的,还路过了曾捡到家里那只猫的花丛。

    教堂内部很狭小,透着年久失修的霉味与潮气,是一股比街道更浓郁的腐臭感,彩色花窗里的图早就被泥巴与日晒糊成了近似鬼影的东西,吊灯支架上结满了红锈,唯一的十字架都摇摇晃晃的颠倒过来,半插在地上,钉子脱落了一半,上面还爬着蜘蛛,而耶稣圣像的双眼则被黏糊糊的不明黑色颜料涂了两道山羊眼般的横杠,忏悔室的小门上则被小刀刻了几个字母,被风雨腐蚀了大半的刻痕大概能拼凑出原本的祝福——“GO TO HELL(下地狱吧)”,怎么不失为一种祝福。

    所以当地虔诚的信徒不常来这,只有非主流青年与阴暗比常常关顾。

    不管是倒十字、山羊眼还是地狱祝福,显然,这地方不像是正经教堂,简单的“废弃”并不能完全概括。

    但顾芝不信教,作为一个华国人,佛像倒塌香烛断裂这类意象才可能让他察觉到异样与冒犯感——但那也还好,毕竟顾芝自认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他想弄死全家一直都是坦坦荡荡大大方方的。

    所以,他只是单纯觉得这教堂布置还挺幽默,他呆在这里面胡思乱想诅咒别人又没人打扰——而顾芝上大学时常来这儿诅咒情侣分手——在他看来,没有比这更适合做诅咒的了。

    算是他在异国找到的“市郊江边大桥底土坑”的代餐地点,令他自在又放松。

    ……虽然多年来当地社区屡次试图拆除这格外不详的破地方,但碍于总是冒出来保护各类没用古董的委员会——这座石头小教堂的历史似乎能追溯到几百年前——与每次总是进行一半便屡屡受挫的拆除工作,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了。

    此刻的他自然不会将种种端倪与真正处于维度之外的奇幻力量联系在一起,年纪也刚满19,事业有成,带着点在自己的科研领域内无所不知的自负。

    他掠过或翻倒或塌陷的长椅,无视了角落里那些或趴或伏、或卧或坐的流浪猫。

    可能是因为他之前收养了这片街区最疯癫的猫老大,所以它们通常不会惊扰顾芝,顾芝也不会惊扰它们,大家谨慎又阴暗地各自让路。

    顾芝小心地跨过几袋子被野猫拖来、撕咬了一般的食品垃圾,跳到了讲台上。

    他想找一个类似寺庙里的贡品台那样能放东西的地方——但很可惜,木制讲台几乎被白蚁蛀空了,以往可能是用来放经书的桌面也破了好几个大洞。

    顾芝透过大洞往里看,甚至看见了一堆老鼠的骷髅头。

    ……他平静地收回视线,只觉得流浪猫聚居的地方出现这个很正常,虽然他不是很明白那帮猫为什么吃完老鼠后要把骨头统统塞进教堂的讲经台内部——可能这就是疯癫猫老大带出来的常规猫风吧,人类不懂。

    但再怎么对宗教信仰无感,顾芝也大抵察觉到,自己既然要还愿,就不该把礼物放在一堆骷髅头上。

    于是无所畏惧的华国人望了望被涂出山羊方形眼的神像,然后伸手。

    他把大额纸钞、几把野花与一捧没点完的红色爆竹放在了耶稣圆润又不失平坦的头顶上。

    有花有钱有礼物,多完美,这不比顾老登逢年过节总往庙里摆的蝴蝶兰合适。

    “谢谢,”顾芝淡淡道,“那再见。”

    神像:“……”

    19岁的年轻人转身就走,急着回家喂猫——

    可“咚”的一下,似乎是谁被他的举动气着了,顶着一头零碎的神像往旁边一倒,眼看着就要砸到地上。

    顾芝及时扶住了神像,伸手试了试它背后。

    是教堂破漏的砖缝里吹来的风。

    ……能被这么轻易吹倒,这石头神像怕不是内里也被什么虫子蛀空了吧。

    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顾芝将它摆到一旁的地上,又重新捡起从它头顶掉落的“贡品”——虽然零零碎碎的摆出来有些磕碜,但这真是顾芝最大的诚意了——他掏空身上口袋钱包翻出来的所有东西——

    他没有试着把东西搁回神像头顶,而是在神像被搬离后,放置神像的粗糙石台上摸了摸。

    顾芝很少天黑之后在这座教堂逗留,更没有摸索过神像下的石台——这次他没有摸到比神像头顶更适合摆东西的平地,但却摸到了一个凹槽。

    凹槽?

    那岂不是能当做寺庙里那种募集钱箱……他把纸钞塞进去便更合适了……

    他眯缝着眼,又透过自己的镜片,试图在昏暗中锁定那条凹槽,确认长款大小,下方有无老鼠骷髅。

    教堂里没有光源,逐渐变暗的天色透过本就泥泞的花窗,只有阴影里那些野猫或绿或蓝的瞳孔发着亮,一时间有些像人间之外的鬼火。

    异国的异域之地,总有些不能轻易惊动的神秘。

    而顾芝毫无所觉——或者说,他也看不清周围这些异样,他的视力本来就是摘掉眼镜人畜不分的程度,站在这种两眼抹黑的地方更是一塌糊涂——

    他没看见彩色花窗上最后那点晶亮被黑黢黢的颜料涂下去,教堂内侧边刻有下地狱祝福的忏悔室小门,一点点往外推动。

    “你想做什么,年轻人?”

    ——这其实是句方言口音很重的外语,夹杂着含糊的咳嗽。

    顾芝回过头。

    他看见忏悔室门前出现了一个佝偻的影子——似乎是个老头,还是老太太?

    隔着眼镜与昏暗的光线,他分辨不清,对方站的位置离他有几十米远。

    但他能分辨出对方话里的口音——来自相当偏远的异国北部乡下,那不是个盛产杀人狂或反社会分子的地方,别说买|枪了,那片地区甚至还有地方买不到手机或电脑。

    何况对方听上去格外苍老、脆弱、没什么武力威慑的可能性……当然,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好,”顾芝谨慎又礼貌地用外语回复,“我只是来感谢这座教堂的外地人,想为它献上一点供奉。”

    不管是哪类信仰文化,这种场所肯定会欢迎捐资供奉吧。

    黑暗中的老人哼了一下。

    “外地人……什么都不懂就敢……大洋另一头的……也不能……随意冒犯……”

    像是顾忌着什么界限,老人始终站在原地嘟嘟哝哝,没有靠近顾芝的举动。

    顾芝推测老人可能是附近来喂流浪猫的居民或信徒,也许废弃教堂里那口总是准点响起的钟也和老人有关。

    总之,教堂相关人员——顾芝没猜错。

    “或许您能指导我如何摆放供奉?我没有找到适合摆的地方……”

    老人听上去嗤之以鼻。

    “就你那点供奉——”

    顾芝便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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