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阴暗兄弟代餐不要啊: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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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收养“喂”, 也并不是出于无处安放的爱心。

    就算处了几年,他俩似乎也不怎么熟。

    一人一猫的孽缘能追溯到顾芝20岁那年,他成天在国外卷技术卷业绩卷谁的肝硬,同时忙着实验论文公司搬迁,平均一天只睡三小时,唯一的闲暇时间就是偷偷窥屏亲哥动态找他女朋友出镜的照片,再截屏自己保存——

    结果,情人节那天,刚缓过一阵低血糖的他咬着嘴里齁甜的巧克力棒,刷到了顾锦宸更新的动态。

    亲哥和女朋友去了一家餐厅吃烛光晚餐,照片里有一只抱着玫瑰,戴有钻石手链的细嫩手臂,而顾锦宸手里是一双价值不菲的名牌球鞋。

    顾芝算了算那双鞋的市价,又算了算陈千景现在兼职的工资。

    ……别问他怎么远在国外也能知道她现在大学兼职一个月赚多少钱,问就是尾随成自然,出了国也想方设法用小号加了她各个朋友的账号,从各种渠道盯动态。

    总之,顾芝算出,那双鞋,大概是她打工三月的工资,陈千景三个月来赚的钱基本都给男友买礼物了。

    真好啊,这两个家伙谈了六年还甜甜蜜蜜的,顶着异地恋buff陈千景也会给男友送温暖,送礼物,送三个月的付出和爱意。

    ……真该死啊,顾锦宸,怎么还没死呢?

    顾芝难受,顾芝嫉妒,顾芝为那对远在大洋彼岸的情侣送上最真诚的诅咒。

    分分分,赶紧分,最好毕业季就完蛋。

    顾芝咬断了嘴里的巧克力条,用力摁灭手机,望着异国灰沉沉的天空发了一会儿呆。

    哦,他没有在想“心好累放弃算了暗恋别人女朋友实在不道德”,他在想顾锦宸拿鞋的那双手能不能在拍照的下一秒被哪里飞来的电锯锯断。

    这附近有间废弃教堂,据说在里面的告解室祈祷特别灵验,想咒谁就能咒谁。

    要不他去试试好了。试试又不花钱。

    ……顾芝就这样琢磨了好一会儿,然后灰沉沉的天空落下阴雨,这个总在下雨的国度并没有被惊扰,情人节的氛围依旧热烈无比,牵手并肩的情侣们很快变成躲在同一把伞下的情侣们。

    顾芝没带雨伞,也没对象,他把兜帽拉上头顶。

    什么西装革履,什么衬衫大衣,那都是后来面对陈千景凹成熟人设的伪装,20岁的男生只喜欢兜帽衫与牛仔裤,方便闪躲翻墙,也方便跟踪尾随。

    然后顾芝在布满雾霾的雨丝中阴暗爬行。

    目的地是废弃教堂,目标是咒全世界情侣统统分手。

    ……别问他为什么上升到了“全世界”,问就是心情不好。

    他花了五分钟左右绕过那些烦得要死挤在同一把伞下的情侣,钻进没有人类的小巷,踩上垃圾桶与堆叠的快递纸箱——

    然后,废弃教堂的背面,浇湿的台阶与蔷薇花丛构成的夹角里。

    顾芝一眼就看见了那只猫。

    丁点大小,顶多七八个月大,淋着满是灰尘的雨,白毛变成了灰毛,黑毛附着油垢,没有任何家养的娇惯痕迹。

    ——但顾芝一点也不同情这只小猫。

    因为它显然已经迎来了第一次发情期,正咬着一只狸花小母猫的后颈,骑在它身上,蠢蠢欲动。

    正常人要是撞见这一幕,或许会惊呼,会害羞,会好奇,会嘿嘿笑,会忍不住掏出手机。

    可顾芝是个心情差到极点的阴暗比。

    他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情人节各种人类情侣虐我就算了,怎么连猫也来虐我。

    这只小流浪才几个月大?乱骑什么母猫?知不知道流浪猫乱交||配给社会环境带来多少麻烦?

    ——于是顾芝踩着围墙与纸箱果断跳下去,像一只阴气森森的大猫,他直接跳到两猫前,一把从母猫身上揪起蠢蠢欲动的小公猫。

    “跟我走。”

    人类露出格外阴暗的笑容:“带你绝育去。”

    猫:“……”

    猫:“嗷——咪——嘶——”

    它大概骂得很脏,但顾芝又听不懂。

    他坏事干得多了去了。

    于是,那天,情人节晚九点,顾芝带着被猫挠出来的一胳膊花,抵达诊所,自费给一只无冤无仇的小公猫做了绝育手术。

    ……诊所医生夸赞了他献爱心的好行为,但顾芝知道自己不是献爱心,他只是通过聆听无辜猫的惨叫与怒吼,从而缓解了自己糟糕的心情。

    情人节的他很抑郁,撞到他眼前的公猫也不能好过。

    这事了了之后,他回到了忙得天昏地暗的工作生活。

    可那只小小的奶牛猫似乎因此恨上了他,它记住了他的气味,然后竟然跟着他一路回了他的公寓,尾随到了他家楼底下。

    从那之后,顾芝只要出门,就会踩中不知从哪儿运来的一包狗屎,一滩猫尿,一片碎玻璃,然后被不知从哪窜出的黑影挠一爪子。

    嫌疑猫坏事干完就跑,偶尔被他及时揪住后颈肉,但就是下次还敢,孜孜不倦地试图谋杀他。

    顾芝:“……”

    顾芝:很好。

    顾芝开始在门口定点投放猫粮和清水,安了摄像头,猫影一出现,就窜出去揪它后颈肉,然后直接送去诊所打针。

    疫苗驱虫防猫瘟,甭管什么针,反正就是打针下刀消毒三件套,最狠的时候还把它身上所有打结的毛全部剃光,好好一只奶牛猫变成了秃子猫,要多丑有多丑。

    原本打遍街区无敌手的小公猫有三四个礼拜都不敢抬头见猫,毛长出来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刨花了顾芝的家门板。

    ……他俩这样相互虐待了好几个月,直到某天,那只精神状态越来越癫的流浪猫没再来蹲点袭击。

    顾芝没管。

    他是在报复猫,又不是在养猫。

    而且那只猫的脾性相当恶劣、阴郁、不讨喜——他瞥见过年轻女孩试图投喂它,却被它狠狠挠花了手背,又哈气又龇牙——

    这种一身暗刺,不会向人类谄媚的流浪猫,是无法长久在街头生存的。

    然后,某天,他的工作成果总算告一段落,手下的公司要搬迁去新楼,他也打算辞掉公寓,搬去更方便肝事业的办公室套间里。

    嗯,对,顾芝之后基本是住在公司里的。因为他觉得上下班路太浪费时间,工作赚钱攒资本之外的任何“生活”都浪费时间。

    又是一个阴雨天,他提着少得可怜的行李,没有打伞,就这样离开了自己读书时居住的小破公寓,和多年前独自来国外求学的背影一样。

    路过花坛时,角落里传来一声冷冷的“咪”。

    顾芝看过去,那只奶牛猫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在他面前坐定。

    ……不知跑去哪儿,被谁狠锤了一通,凶厉的脾性收敛了不少,没有再挠他的迹象。

    顾芝蹲下,目光很淡地落到它瘸了的那只前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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