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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夫人请自重gl》 【番外合集】(第7/17页)
然闹到衙门去了,我们去给陈老三撑撑场面,快些走……”
“可不是,陈老三也真是可怜,辛苦攒下家业,竟然是替别人养女儿……”
“分她一成已是便宜她了,要是我直接逐出家门,任其自生自灭,一分都别想从我身上拿。”
“他家那个野.种,还响应上头不着调的新政,不好好在家待着等嫁人,竟然出来上那什么免费私塾,简直伤风败俗。”
“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沈倦出门时本就晚了些,原不想过问,但听到免费私塾二字,猜到大抵和她收的学生有关,再也忍不住。她追赶上前,堵在交谈的百姓前头,急声问道:“方才听二位说陈老三的姑娘上免费私塾,那姑娘可是叫陈墨婉,阿母可是程素?”
“是啊,怎么了,姑娘你也想看这出好戏?”
“跟我们一同去衙门看看呗,看看不守女德的妇人是何下场,警醒自己莫要步她后尘,哈哈哈哈——”
沈倦闻言有些不悦,道:“尚未盖棺定论的事情,二位未免言之过早。”
“这都传遍了,人证物证俱在,就差县令拍板定罪了,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可不能学她。”
“多谢告知。”沈倦眉头紧锁,提速脚步生风往衙署方向走,不再理会二人。
“滋——”一人沉吟片刻,后知后觉道:“不对啊,我怎么瞧着她有些面熟,你看,你看她手里拿着的可是书?”
“是书没错,我也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诶,方才她说的可是京都口音啊——”
“原来是她!我想起来了,办免费私塾的女师,我就说怎么那么眼熟,和她同住的另一位姑娘便是五福药堂的掌柜。”
“喔——她还有闲情管别家闲事,五福药堂都摊上人命了。”
两人一路说着跟在沈倦后面,一同朝衙署走去。
他们和沈倦前后脚到,到衙署时,正碰上升堂。
“升——堂——威——武——”
县令打着哈欠,手在头顶扶正官帽,一副将醒未醒的模样,拍下惊堂木,故作威严道:“堂下姓甚名谁,状告何人?”
“民女程素,状告陈务羔为独霸家产,诬陷民女与人、与人有染,大肆传播女儿非他亲生。”女子跪地眼角泛红,手指一旁的男人。
县令顺着程素指的方向望去,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眯着眼故意问:“你便是陈务羔?可有此事?”
陈务羔跪地直呼:“冤枉啊大人,草民并未诬陷她,皆是事实,人证物证俱在,大人一审便知。”
第152章 番外五
县丞朝衙役招了招手, 不一会儿衙役便带来两名男子,待人跪倒地上,县丞一手握毛笔, 一手拿着记录簿, 缓缓道:“大人在此, 衙门外百姓们都看着, 证人举证从实, 具体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稍显稚嫩些的男子, 着粗布棕灰色衣服, 另一人衣服质地稍好些,两人见了县令唯唯诺诺低着头, 稚嫩些的男子怯声道:“我、我是陈老爷府上的家丁, 老爷经营药材生意, 经常要出远门采购药材, 每当老爷出远门时, 夫人、夫人——”
家丁支支吾吾不愿再继续往下说,心虚看了眼一旁的妇人, 头垂得更低了。
原本无精打采的县令捕捉到八卦的气息, 连坐直身子, 上半身微微往前倾, 正听得兴起,家丁却停了下来, 嘴角立即拉胯.下来, 催道:“你倒是说啊, 公堂之上有什么不可说的。”
家丁这才壮着胆子接着往下说:“每次老爷出远门, 夫人便会回娘家住些时日。”
“滋——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平日里怕是没少看话本, 还挺会吊人胃口。”县令没好气白了眼男子,以为是什么惊天秘密,翘首以盼却得来这个结果,不免有些失望,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然而家丁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
“有一日老爷突然回来,见不到夫人,我如实告知老爷,老爷便让我去接夫人回府,我上夫人娘家接人,却被告知夫人并未回去,回来的路上好巧不巧碰见夫人和周表兄当街拉拉扯扯。”
“什么?”县令正喝茶,惊得手抖,晃得手上的杯子溢出茶水洒了一身,忙将被子放置桌上,顾不上擦拭,指了指家丁催道:“接着说,往下说。”
“夫人是主子,我、我家中有六口人需要赡养,怕丢了谋生饭碗,便、便将此事隐瞒了下来。”
“没曾想他们二人愈发大胆,竟然、竟然,常常是老爷前脚刚走,她便将周表兄接上府里住,说是老爷亲戚,归家路途遥远,过个夜就走,哪是过夜啊,老爷出门五日,周表兄便在府中住上四日。”
县令似笑非笑,又端起茶杯,杯中茶水已洒了大半,没了热意,察觉后仍故意吹了吹,问:“陈夫人,他所言可是真的?”
程素猛摇头,愤怒道:“不是的,他撒谎,我与周正清清白白,他是陈务羔舅舅的儿子,家里主要是种药材为生,刚好我们经营药铺,念在亲戚一场的份上,他每次送来的药材品相无论好坏,我都是按市均价再多一两成结算给他,因他家离得远,偶尔会在府上过夜,陈务羔是知道的,并没有多住几日,他分明是故意构陷,毁我清誉。”
程素双眼通红,满是委屈,“周正,我平日里待你不薄,念在你是陈务羔的表兄,每次都会多给些银钱,你怎能如此待我。”
周正跪着挪到程素边上,拉住她,小声嘟囔道:“素素,别再说了,我们认了便是,我会好好待你们娘俩的。”
程素满是嫌弃与愤怒,一把甩开他的手,怒斥:“你干什么!别碰我,更别这么叫我!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为何这般冤枉我。”
陈务羔嘴角勾起一抹稍纵即逝的微笑,委屈道:“大人,您听听,您看看,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二人还不知羞耻,当众拉拉扯扯,眼里哪还有我。”
程素眼眶的泪水不停打转,仰头长吸一口气,强忍着不让它掉落,站起身,怒道:“姓陈的,你自小父母双亡,靠为左邻右舍放羊牵牛,混口饭吃。”
“花言巧语哄骗我父母将我许配给你,背靠我娘家起家,才有如今的家业,没曾想我看走眼,你和旁人无异,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负心人,如今还要这般侮辱我。”
程素越说越激动,泪水终是止不住夺眶而出,“你,你当真不得好死,死后必下十八层地狱!”
县令眉头微微皱起,左手揉搓额头,连拍两下案板,制止道:“肃静,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喧哗!”
他说完瞥了眼指桌上空茶杯,用惊堂木敲了下桌面,示意一旁的衙役为他添茶,嘴里小声嘀咕着:“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哎,我也不是什么清官,更是断不了。”
县令理了理胸前的官服,叹了口长气,劝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常言道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二人回去私下解决便可,何至于闹到公堂上,岂不让乡里乡亲看笑话,日后孩子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程素跪地,声泪俱下,“大人,是他将此事闹大的,还收买证人诬陷我,他早早就不满我无法为他陈家延续香火,在外头养了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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